更彆說還有早已燥紅了一張臉的江匪,一臉動情地看向他。
兩人久旱逢甘霖,可是行至半夜,江匪卻覺得渾身都難受地緊,尤其是小腹一陣陣的疼。
可是正起勁的男人聽到她的求饒並沒有停下來。
直到有血順流而下。
等陸朝寧反應過來,江匪已經滿臉蒼白了。
甘棠鎮的醫館突然闖進兩個人。
男子一身玄衣,臉色冰冷,懷裡的女子一臉慘白,痛苦地皺著眉頭,身下的褲子已經染紅了一片。
陸朝寧很是受驚,又不能在驛站招人醫治,否則總不能說是自己行房過度才導致的這種情況吧!
那不是丟人丟到家了?
隻能換好衣服,帶著江匪偷偷溜出來找醫館。
被拉起來的老者一片惱怒,直到看到傷員才緊急急救起來。
“這是造了孽了啊,怎麼娘子懷了孕還如此不注意房事,你就算再憋得辛苦,也不能胡鬨啊!”
老者在男子冷嗖嗖地目光下檢查了身體,一臉怒氣衝衝地訓斥。
男人震驚著臉,看著床上的女子。
“如今,怕是沒救了。”
老者搖搖頭。
這身體受損嚴重,這麼大的出血量,想救活基本是無望了。
陸朝寧一愣,隨即抓住老者的領子,一臉暴怒,
“不行,你必須救活她,救不活,你也不必活著了!”
男子狂怒如厲鬼般的表情和淒厲的話語把看著嚇得直哆嗦,隻聽他唯唯諾諾地說。
“這位少爺,不是老朽見死不救,是真的救不了啊!”
老者臉上的皺紋都擰在了一起,求饒說。陸朝寧的手握住老者的脖子,用力一握,眼看著老者已經滿臉通紅,眼中翻白。
“有…有…辦法…”
老者的聲音低啞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冒出來。
陸朝寧才漸漸送了力道,咬著牙說,
“說!”
“傳聞…雪山有一種藥叫九瓣雪蓮…即使人隻有一口氣也…咳咳…可以起死回生…”
老者捂著脖子,大口喘著氣。
他也是今天聽人無意中說的,雖然有這種藥,可是傳說就是傳說,他可從未見過,若是他尋不到,那可不能怪他,他得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。
老者心思百轉,並沒有看到男子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原本昏迷的江匪此時也醒了,睜開眼睛,虛弱地望過來。
“朝寧,我聽到了,你不用為了我做這種事,隻是我的孩子,他為什麼悄無聲息地來又以這樣的方式離開。”
江匪眼中蓄滿淚水,痛苦萬分。
她顫顫巍巍地伸手,放在陸朝寧伸過來的手上。
手心已經不付之前的滾燙溫度。
這隻手不久之前還落在他的背上,胸前,燙的他心頭都顫動。
可是現在,隻餘冰涼。
“讓我隨著我們的孩子去吧,是我沒保護好他。”
聽到江匪虛弱的聲音,陸朝寧忍不住跪下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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