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因為嘶啞和害怕而有些變音。
阿姆一邊哭,一邊呢喃,
“這就是命,是你和你姐姐的命。”
在“二丫”痛苦和驚懼中,眾人還是把她帶到了祠堂。
祠堂裡一排排的蠟燭隨著風忽閃舞動,周圍的男子們穿著祭祀的龍紋勁裝,雙眼放光,那光比這些蠟燭還要亮。
婦人們將她用力扔在地上,臉色不善地離開。
門被砰的一聲關上。
“二丫”像是被群狼環繞。
那些狼撲了上來,狠狠地撕咬著獵物。
從黑夜到天明。
直到第二天午時,整整十二個小時,祠堂的門才終於打開。
殘破的女孩趴在地上,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門外的光。
很刺眼,刺的她眼裡怨恨都溢了出來。
被壓住的眼角,有一抹鮮紅。
紅色的痣經過連綿的淚水已經被衝刷地露了出來。
鮮豔欲滴。
絡繹不絕的步伐漸漸離開,門又重新被關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又重新被推開,村長夫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來,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人,聲音哽咽,
“阿姆對不起你們,可是這就是你們的命啊!你們生下來就被選中了,你們的命運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。\"
她蒼老的手輕輕地撫著女兒的頭發,將她的身體轉過來,然後就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一張慘白的臉,花了的妝讓整張臉更加嚇人,瞪大的雙眼即使已經沒了生氣也能看出生前的不甘和恨意。
還有眼角的紅痣,像是活了過來。
最讓女人恐懼的是那雙原本圓瞪的眼珠陡然動了動,然後女孩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。
“阿姆,幫我報仇啊!”
太陽落山,海祭的流水席開始了,整個後頭灣的村民都聚集在村子裡,吃著海鮮,每個人都儘可能地往嘴裡塞著,那些男人發出滿足的喟歎。
海祭流水席,是海神的恩賜,吃的越多,來年的收獲也就越多。
男人們疲累的表情也精神了很多,心照不宣地互相使著眼色,像是還在回味著昨夜的激情。
女人們默不作聲,隻是一言不發地往嘴裡塞著食物,順便給自己的孩子們也塞了很多,期盼以後的美好生活。
時間推移,人們都酒足飯飽,肚子也都變大了很多,實在吃不進去了,才慢慢停了下來。
隻是漸漸地,人們的臉色開始發白,呼吸困難,瞳孔放大,體力不支地倒在地上。
意識不清的村長身邊的村長夫人露出詭異的笑臉,然後抓著桌子上的魚囫圇地塞到嘴裡,魚刺將嘴戳的鮮血直流也不在意,還一個勁地往嘴裡塞著,直到終於轟然倒地。
不一會,歡鬨的聲音徹底消失,隻有海風的嗚咽聲在村中回蕩。
幾人的意識猛然回神。
村長還在木然地笑著說,
“大丫很開心,二丫也很開心,她們出生就是被選定的人,她們是被奉獻給龍神和後頭灣的龍女。”
”虎毒還不食子,你竟然這樣對自己的女兒。“
天涯還沒有從幻境中回神,沒忍住控訴出聲。
看著村長轉頭看向自己,又嚇得往簡一的方向縮了縮。
村長詭異地並沒有動怒,而是看了看身後的鐘,
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”馬上就到十二點了,客人們也很期待一會的流水席吧。“
“鐺鐺鐺...”
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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