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碩隻覺得手背上觸感溫熱,看著蘇梨吃,自己也不禁咽了咽口水,也不知是在饞紅燒肉還是饞彆的。
看到蘇梨嘴角的湯汁,無奈地從旁邊拽了一張紙,順手就擦了過去,蘇梨被驚了一下,轉頭的時候微張的嘴就這樣從江碩的大拇指略過,停在了關節的地方,柔軟的唇瓣像是燙會把人燙熟。
江碩迅速收回手,眼神飄忽,耳尖已經開始有紅色蔓延。
蘇梨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,伸手拿過江碩手裡的紙,指腹從他的手上略過,帶起陣陣酥麻,蘇梨一邊擦著嘴巴,一邊說,“謝謝江碩哥,我自己擦就好。”
江碩亂跳的心又好像被一盆冷水澆下,讓他心裡悶悶的。
“嗯,吃飯吧!”
“好啊,紅燒肉太好吃了,好期待其他的菜啊!”蘇梨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。
江碩把菜端出去,蘇梨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,蘇梨吃飯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是賞心悅目,像是吃到的是什麼山珍海味,享受又吃相很好。
蘇梨將嘴裡的菜咽下去,給江碩比了一個大拇指,“太好吃了,我都想吃一輩子了!”
江碩覺得隻這一句話就神奇地把他心裡的那塊大石給揉成了霧,惑人的很。
蘇梨是第二天才從係統那知道,周老爺子讓周家老二去國營飯店,果然看到了在裡麵幫廚的錢嬸子,錢嬸子看到周家老二過來,還十分熱情很開心。
“二爺,您怎麼過來了。”她以為是周家的人念著她,想過來請她回去呢!
國營飯店的工作其實也不好做,自己初來乍到,憑著手藝留了下來,可是也隻能先從洗菜洗碗的幫廚做起,主廚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覺得錢嬸子就是來搶她飯碗的,很是排擠她。
自己每天都是做最累的活,她這幾年在周家,其實比這輕鬆多了,周家人說多不多,而且每個人的喜好她都清楚,工作更是爛熟於心,現在猛然來到這,麵對這裡的不友好,心中的落差也大得很。
要是能回去,她自然是樂意的。
可惜了,周老二並不是來接她的,而是質問她為什麼還留在京市。
錢嬸子被他的怒氣震得不可思議,“我...我...”
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,說自己有手藝,留在京市也是能找到工作的,還是說她隻是舍不得離開,以為周家還會用她?
可是這些在周家老二的疾言厲色下都很可笑。
顧忌旁邊還有人,周家老二也沒再多說,隻是最後冷冷地看了錢嬸子一眼。
當天下午,錢嬸子就接到了領導的通知,她被辭退了,一直針對她的主廚看她即將卷鋪蓋走人,譏諷道,“一個在雇主家做飯都差點吃死人的人,竟然還敢到我們國營飯店來。”
“聽說是被前雇主掃地出門的!”一個廚房工人說。
“我怎麼聽說她還手腳不乾淨呢!”另一個人說。
“快看看少了什麼沒有,可彆不注意讓人拿走了!”
這些人七嘴八舌,錢嬸子隻覺得心中無限的憋屈湧上心頭,之前她誣陷過蘇梨,現在自己被人誣陷才發現這種感覺有多麼令人憤怒和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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