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夏忽然輕輕笑了一下,果然,她還是抵抗不了他這副模樣。
她有些放肆地將精神力全部散開,看著穆梵一動不動的模樣,一把拉住他的領口,穆梵一點抵抗都沒有順著曲夏的力道被拉了起來。
曲夏靠近他的耳邊,“彆哪樣?”
灼熱的氣息很近,近得好像那柔軟地唇就要碰上自己,穆梵的肌肉都緊繃在了一起,強大的意誌力告訴他,曲夏現在的狀態不對勁。
自己應該先了解清楚情況,他將手抬起來像把人推開,可是手掌還沒碰到人,就被曲夏抓住,然後那雙手滑到手腕,握住,壓在了頭頂上方。
其實那力道一點也不大,以穆梵的實力,很輕易就能掙脫,可是...
“是這樣嗎?”
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說話時曲夏的嘴唇從耳後擦過漸漸移到穆梵的正麵。
穆梵渾身都是一震,雙手猛地握成拳,渾身的肌肉繃緊,血管都凸了起來。
唇上,柔軟地觸覺輕輕掃了一下,然後在乍然粗重的呼吸中又貼了上去。
硬生生地,穆梵隻覺得全身所有的力氣都被這柔軟又難以抵抗的攻擊泄去。
腦袋開始變得不清醒,所有的理智也開始一點一點地脫軌。
明明從姿勢上看,穆梵的手被曲夏壓著,仰著頭,半蹲著的身體微微向後,完全是被動的一方。
可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驚濤駭浪,裡麵翻湧的欲望像是要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淹沒吞噬,分明又像是主動獻吻的那一方。
曲夏身上的燥意得到了極大的舒緩,她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。
身上的精神力的躁動被安撫了下去,糾纏的力度也開始漸漸鬆了一些。
曲夏停下動作正準備離開,雙唇拉開距離,卻又馬上被追了上來,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。
霸道又狂烈的精神力纏著想要離開的那一方,仿佛要將這可口的氣息全部吞入腹中。
身體也不滿足地摟著人漸漸站起來,嘴唇一刻也不想離開,連血液都似乎在叫囂著上癮又不夠。
“可以了,表哥。”直到曲夏開口,微喘的聲音穿進穆梵的耳朵,穆梵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住,他從沒想過自己最大的自製力是用在這裡。
兩個人的精神力都激動,滿足,又不舍地被收了回去。
房間隻剩下呼吸聲。
“我的精神力好像上漲了。”穆梵平靜了一些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。
“那下次再試試看還能不能漲。”曲夏話音剛落,就覺得身邊的人的氣息又重了一些。
“所以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穆梵稍稍平穩了一下呼吸才問。
曲夏簡單將事情說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,有人在藍家的宴會上用了某種藥劑,目的是為了找到你?”
穆梵站起來,有些煩躁地踱著步。
“你喝了?對身體有沒有什麼傷害?”
曲夏後仰,雙手撐著床看他,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,“如果說實在有什麼傷害,你不是看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