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維斯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,轉向穆梵,“她剛剛說了什麼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穆梵眼神莫名地看向他,學著曲夏的語氣回答,然後同樣轉身離開。
程維斯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莫名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夜,漸漸變得寂靜。
藍朝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,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,光腦終於有了反應。
“師傅,我好難受。”
藍朝接通電話,咬著牙低聲說。
“你喝那東西了?”另一邊的老頭說。
藍朝敲了敲眉心,仔細回想了一下,“沒有,你不是派了青石過來叮囑了,不能喝藍色的酒,我一直注意著,下午根本沒喝。”
腦海中閃過曲夏遞過來的那杯酒,但是她明明沒喝,而且為了安全起見,自己喝的還是曲夏手裡的紫色酒。
難道是因為...
“難道是那酒灑到了我的手上?”
對麵的聲音停頓了一會,似乎是在思索,“這藥劑我也是才研發出來,你身體裡的基因太少了,這十幾年我費儘心思才研製出來的特殊藥劑,效果的確不好判斷。”
藍朝有些著急,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吞噬。
她的意誌力不弱,但是一直壓抑到現在也已經快到極限了。
“彆急,不是已經給你準備了嗎?”
對方的聲音不急不慢。
“青石師兄?”
藍朝似乎明白了師傅的想法,不禁有些驚訝。
“一會你自己過來。”
聽到師傅這麼說,藍朝有些猶豫,“可是,那可是青石師兄!”
對麵卻很平靜,“朝朝,你不是早就看中了他的精神力嗎?這也是他最後的價值。”
藍朝瞳孔微縮,被自己師傅拆穿了心思還是有些不自在,聲音也有些沒底氣,“師傅,我沒有。”
“朝朝,你是師傅最棒的作品,師傅永遠隻站在你這邊。”對麵的聲音,像是溫和的溪水,緩緩地澆灌了藍朝的不安,將所有黑暗掩埋下去。
“謝謝師傅。”藍朝垂眸,聲音也鬆了一些。
藍朝看著深夜從藍家避開眾人,潛進黑夜的人,拍了拍身邊的穆梵,“走,跟上。”
穆梵眼裡閃過了一絲失望,哦,這個遊戲啊。
不過還是行動快速地載著藍朝跟上去。
兩人在一棟房子的遠處停下,穆梵看著飛車雷達顯示屏,“不能往前走了,前麵設置了屏障,我們過去肯定會驚動裡麵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