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平日裡在宗門裡也是這麼個態度,那剛好,本色出演。
“我說什麼了?我不就是說鼎奴低賤,也配……”
他話還未說完,又是一個清脆的“啪”聲響起。
剛才打的是左臉,現在還是左臉,沒彆的原因,順手而已。
“你喊一次,我就打一次,看是你先學會怎麼好好說話,還是你的臉會先被我打腫?”
說完,蘭曦月看了周圍人,淡聲補充道:“從前怎麼樣我管不著,但從今天,從現在開始,再讓我聽見你們隨便稱呼我的人,不管是誰,我都不會客氣。”
眾人皆被蘭曦月震住了。
蘭師姐從什麼時候開始,這麼護著她那些鼎奴了?
可他們在心裡想歸想,誰也沒有自討苦吃的打算,沒誰再指著時瑾泱鼻子,使用汙辱性的字眼。
時瑾泱麵色複雜。
“……你何必做到如此地步?”
那些鄙夷的話,他們早就聽慣了。
蘭曦月嘴上說著:“我高興。”
可時瑾泱聽來的心聲卻不是單純那樣的。
【開什麼玩笑?他們對著時瑾泱那清冷出塵的身姿,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低賤兩字的?怎麼不去照照鏡子?】
【知不知道這才是極品啊!姿態越是高冷,動情的時候越是咬唇隱忍,卻怎麼也壓不住眼底的欲色,激得他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裡溢出聲音來,才是這種清冷人設最香的地方好嗎!】
時瑾泱眼皮一跳。
所以,那麼霸氣出手修理同門的蘭曦月,腦子裡想的,竟然是他怎麼個香法?
時瑾泱風中淩亂。
“既然你們不願道歉,那就把事情坐實。”蘭曦月伸手,將被呂擔抱著的太虛儀抽走: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太虛儀我拿的,那我就真拿,誰都彆想用!”
走過呂擔儲物袋倒出來的那些寶貝,蘭曦月腳步一頓。
果然,那種感覺又來了。
心臟就像被人用火烤了一下,緊緊掐著,又熱又疼。
她視線掃過一琉璃瓶裡裝的紅色液體。
那液體鮮紅如血,周身泛著一層淡淡金光,越靠近它一分,蘭曦月便會感覺心口灼熱情形更甚。
蘭曦月拿起琉璃瓶,仔細端詳起來。
果然沒錯,當她拿起瓶子,心臟的灼痛便更甚。
“那、那是我拍到的……金烏血。”
呂擔戰戰兢兢說著,深怕蘭曦月也給他來一巴掌。
他見蘭曦月很感興趣的樣子,靈光一閃,咬了咬牙:“金烏血就當賠禮送給師姐,還請師姐收下,今天給師姐造成困擾,是我不對。”
那是他從拍賣場花了大價錢拍來的,雖不知是真品膺品,但現在,他寧願自己拍到的是膺品。
“那太虛儀……”
呂擔瞥了被蘭曦月塞給時瑾泱的太虛儀,眼神留戀。
他的境界鬆動,隻要再加強修煉,定能在近期內突破!
偏偏借用太虛儀的人選太多,要輪到他,起碼就得等上好幾個月。
下個月秘境就要開啟,築基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參加,呂擔等不起,這才鋌而走險。
“想拿走是吧?”
蘭曦月端著太虛儀,在一眾弟子麵前晃過。
“想……”
弟子們眼睛都黏在太虛儀上。
有了太虛儀,吸收靈氣的效果是平常修煉的十倍,這麼一個寶貝,誰不想天天擁有?
“那就想吧!既然你們都說是我拿的,也不肯向時瑾泱道歉,從此,它就歸我了。”蘭曦月瞥了時瑾泱一眼:“事情解決,走人了。”
玄陰之體吸收至陽之物,若有爐鼎加以輔助,事半功倍。
【爐鼎有了,金烏血也有了,再來,就差個適合雙修的場所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