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夥人浩浩蕩蕩就奔包房去了。一推開包房門,那場麵,可真是夠驚豔的。
四大花魁穿著緊身小旗袍,嫋嫋婷婷地站在屋裡,瞧見加代和金剛他們進來,左腿優雅地往右腿後麵一墊,雙手輕輕一壓,微微低頭,這是天上人間新教的禮儀,看著還挺有韻味。
金剛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笑得嘴都合不攏,顯然是極為中意。
緊接著,海玲一亮嗓子唱起了《你的眼神》,那嗓音,清脆婉轉,一下子就把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,唱得簡直絕了,不當歌手都可惜了,怪不得是四大花魁之首呢,那唱功、那台風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
眾人正玩得熱火朝天、不亦樂乎的時候,冷不丁冒出來個茬子。誰啊?袁寶璟。這主兒在90年代那可是風雲人物,兜裡揣著好幾個小目標,家底兒厚得很,實力那是杠杠的。
今兒個晚上,他也是來招待朋友,談一樁大生意,剛一進天上人間,就扯著嗓子喊:“寶慶,寶慶呢!”
夏寶慶趕忙湊上前:“袁老板,大駕光臨,有失迎迓,快請進!”袁寶璟也不客氣,張嘴就說:“寶慶啊,我要最大的那個包房。”可他哪知道,最大的包房這會兒加代他們正玩得興起呢。
夏寶慶一聽,麵露難色:“袁總,您瞧這巧勁兒,今天這包房訂出去了,人家正玩著呢,我哪能把人攆出去啊,咱也得講點規矩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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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寶璟皺了皺眉,倒也沒發作:“理解理解,沒事,那這麼的,你給我安排個像樣的,看著整,還有,把四大花魁給我叫過來。”
夏寶慶這下更犯難了,苦著臉說:“袁總,實在不巧,四大花魁今兒個也在那最大包房裡呢,人家下午就提前訂好了。”
袁寶璟一聽這話,臉色“唰”地就變了,立馬就不樂意了:“寶慶,你自己說說,你們這天上人間還有啥玩頭?我今兒個帶重要客戶來,要個包房沒有,要四大花魁也沒有,我要不衝這花魁,來你這兒乾啥?
你就是想辦法,也得把人給我整到我那屋去啊!在者說了,我哪回來這兒不消費個二三十萬,啥時候掉過鏈子?就我這點要求,你都辦不到?”
夏寶慶心裡門兒清,加代剛進來的時候,一人給服務員和保安發了五百塊,那是多敞亮的人啊,旁邊那金剛一看就是遠道而來的貴客,他咋能去加代那兒要人呢,這不是得罪人嘛。
袁寶璟瞅著夏寶慶站那兒不動彈,火“噌”地就上來了:“行啊,夏寶慶,你記住了,今兒個是我最後一次來你天上人間,往後我不來了,我自己上那屋找他,我就不信他不給我麵子。”話音剛落,連個招呼都沒打,飛起一腳,“咣”的一聲就把加代那屋的門給踹開了。
這下可捅了馬蜂窩,屋裡的加代、金剛等人瞬間臉色一變,原本熱鬨的包房氣氛瞬間降到冰點。接下來,咱就得好好嘮嘮,加代是如何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袁寶璟的。
咱得嘮嘮這加代,在京城那可是有一號的人物,這天在天上人間,跟袁寶璟較上勁,鬨得是不可開交,當場加代就給了袁寶璟一個大脖溜子,打得袁寶璟“嗷”一嗓子,捂著臉,滿臉通紅,扭頭就走。這事兒到底咋鬨起來的呢?
那天啊,加代和袁寶璟都尋思著招待自己的鐵哥們,就都奔著京城這最有名的天上人間來了。
咱說去那種地兒,啤酒、洋酒、葡萄酒啥的,哪兒不能喝啊?大夥心裡都門兒清,來這兒不就奔著京城有名的四大花魁嘛,領著朋友來這兒開開眼,聽聽小曲兒,享受享受。
加代是個講究人兒,之前因為花魁的事兒,跟西直門大向起過衝突,兩人後來又成了好兄弟,打那之後他就知道,每次來都按規矩辦事,提前打電話預訂,穩穩當當的,誰也挑不出理兒。
可袁寶璟呢,仗著自己兜裡有點錢,平日裡在外麵橫慣了,就覺著自己在天上人間倍兒有麵子,以為張嘴說句話,那包房、花魁啥的就得乖乖送到跟前。沒成想,這次碰上硬茬了,夏寶慶可不吃他這套,壓根兒不買賬。
袁寶璟吃了閉門羹,臉上掛不住啊,一急眼,二話不說,“咣”的一腳就把加代那屋的門給踹開了。這一下,屋裡正玩得熱鬨的加代一夥人都懵了,海玲唱歌正唱到興頭上,也戛然而止,一臉驚愕地瞅著門口。
夏寶慶一看這陣仗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麻溜地就往樓上跑,趕緊把自家老板秦輝給拽下來了。
袁寶璟呢,進了屋,還裝得挺大氣,扯著嗓子喊:“來來來,都彆玩了,聽我說一句。”
我今兒個從外地來了一夥好兄弟,這四大花魁我得先借走,我也不白請,你們這屋的消費算我頭上,都彆跟我客氣。說完,轉身就要往外走,那意思就是他看上的,就必須得帶走,壓根兒沒把加代他們放在眼裡。
加代這邊的兄弟們哪能咽下這口氣啊,左帥、馬三兒他們眼睛瞪得溜圓,拳頭攥得緊緊的,就瞅著加代啥意思,隻要加代一聲令下,他們就能衝上去把袁寶璟給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這京城夜場的火藥味,瞬間就濃得嗆人,一場大戰眼看就要爆發,就看加代咋應對這囂張的袁寶璟了。
你瞅瞅這時候的加代,穩穩當當坐在那兒,跟聽個笑話似的,眼皮都不抬一下,也不瞅袁寶璟,更不吱聲。在看那四大花魁,站在那兒動都不敢動,心裡明鏡似的,誰敢跟袁寶璟走啊?
袁寶璟呢,還在那兒裝大瓣蒜,扭頭衝海玲她們喊:“海玲,領著你這仨姐妹跟我走!”
加代這時候不緊不慢地站起來,神色平靜,可話語裡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:“趁著我這會兒心情還行,麻溜出去,今兒個的事兒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老板秦輝這時候火急火燎地衝進來了,滿臉堆笑,對著袁寶景就勸:“袁老板,你這是乾啥呀?人家加代都是提前訂好的,你看這樣行不,你明天再來,一切消費,我給你全免。”
袁寶璟一聽這話,臉“唰”地就拉得老長,跟長白山似的,眼睛一瞪:“秦輝,你不認識我啊?還全免,你這不是埋汰我呢嘛,我差那倆錢兒?我不管,今兒個四大花魁要是不給我作陪,咱倆往後就誰也不認識誰。”
加代嘴角微微一挑,開口了:“怎麼的,姓袁的,還沒完沒了了唄?今兒個我把話撂這兒,你給我聽好了,四大花魁,你一朵都彆想帶走。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要是不出去,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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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寶璟一聽加代這話,立馬就炸毛了,騰騰幾步就走過來,用手指著加代的鼻子:“我告訴你,少說兩句,對你有好處,在跟我嘟嘟囔囔的,一會兒我收拾你,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加代能慣著他這臭毛病?根本不帶猶豫的,掄圓了胳膊,“啪”的一聲,結結實實給了袁寶璟一個大嘴巴子。這一巴掌下去,袁寶璟半邊臉瞬間就腫起來了,眼冒金星。
加代身後,左帥反應那叫一個快,“唰”地一下抽出武士刀,刀光一閃,寒氣逼人;馬三兒也不含糊,反手把身後的小斧子拽出來,斧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;丁建把五連發往上一抬,哢哢幾下就上了膛,那動靜,讓人心驚肉跳。
袁寶璟一看這陣仗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好漢不吃眼前虧啊,他撇了撇嘴,滿臉不甘:“加代,行,你給我等著。”說完,轉頭就走,出去的時候,還故意使勁撞了秦輝肩膀一下,那意思好像在撒氣。
秦輝也是個有涵養的人,不跟他一般見識,連忙說:“啥人呢,這是。任老板啊,今天實在不好意思,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,你們接著玩,彆因為這事兒敗了興致。”
加代這人也特彆講道理,擺了擺手:“沒事兒沒事兒,大夥都彆往心裡去,接著玩。”就這麼著,加代壓根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,該玩玩,該喝喝,一直鬨到快天亮了,才晃晃悠悠回家。
可袁寶璟這邊呢,挨了加代這一下子,哪能善罷甘休啊?這事兒在京城老炮兒圈子裡,跟長了翅膀似的,傳得飛快,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誰受得了這窩囊氣啊?
袁寶璟越想越氣,把電話就打給了一個靠譜的職業小哢哢,叫大鐘。“大鐘啊,長話短說,我這兒有個好活兒,你領幾個兄弟到北京的天上人間,記住了,把那兒給我砸了。”
還有,老板秦輝,以及他家的經理夏寶慶,在他倆身上給我留點記號,讓他們長長記性。
今天晚上12點,在我家樓下旁邊的垃圾桶,我給你放一個大黑袋子,裡邊有20萬,你拿走。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30萬。
大鐘一聽這話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興奮得直搓手,這都半年沒開張了,心裡正癢癢呢。掛了電話,二話不說,奔著北京那就來了。
那接下來,咱就得嘮嘮,這大鐘能不能如願以償,加代和袁寶璟之間,又該鬨出啥新的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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