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餐廳一樓,虎豹的嗷嘮一嗓子:“我得讓樓上他們知道咱來了!”緊接著“嘎巴”一聲,給五連發上了膛,衝著大吊燈“砰”就是一槍,那吊燈“嘩啦”一聲,碎玻璃碴子直往下掉。這一槍可把服務生嚇得夠嗆,撒腿就跑,整個餐廳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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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夥人呼呼啦啦就衝到加代他們餐桌旁,虎豹的瞪著眼珠子吼:“還吃呢啊?來來來,彆吃了,都給我站起來,聽見沒?”說著,一把薅住三水,抬手“啪”就是一個大嘴巴子,抽得三水腦袋直晃悠。接著又抄起啤酒瓶子,斜著照著三水腦袋“啪嗒”又是一下子,瓶子碎得稀裡嘩啦,三水腦袋上當時就見了血。
“你可真是個小狗仗人勢的玩意兒,怎麼的,見不得段福濤吃一點虧,是不是?”那家夥一邊罵,一邊又拎起幾個啤酒瓶子,衝著段福濤“叭叭”一頓砸,邊砸邊喊:“我最後叫你一聲老段啊,從今往後,咱倆的關係就跟你這姓似的,恩斷義絕!來,兄弟們都給我聽好了,把這家店給我狠狠收拾!”
話音剛落,這幫人就跟瘋了似的。拿大片片朝著酒櫃上的酒“嘩啦”就是一下子,那些個名貴紅酒、洋酒,劈裡啪啦碎了一地。酒杯、桌椅板凳、卡包上的沙發,也都沒逃過厄運,被砸得稀巴爛。這餐廳剛開業沒多久,裡麵擺的可都是好酒,最便宜的一瓶都得好幾千,貴的十幾萬的都有,這下可倒好,全讓這幫混蛋給霍霍了。
加代瞅著這陣仗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事兒鬨大了。他趕忙讓人把段福濤和三水送到小院院裡先養傷,這倆兄弟可都是為了給他找麵子才鬨成這樣,他哪能看著不管?加代咬著牙,眼裡冒著火,心說:“虎豹啊虎豹,你這是作死呢,敢這麼折騰,我今兒個非得跟你掰扯清楚不可!”
加代一看這情況,心裡的火“噌”一下就冒起來了,這事兒必須得找虎豹算賬啊。他第一個念頭就是給李正光打電話,手都伸到電話跟前了,突然又停住,心裡一尋思,覺得不對勁。為啥呢?這李正光雖說也是個硬茬子,但畢竟是外地人,在大連這地界兒,人生地不熟的,辦起事兒來怕是得多費不少周折。
琢磨來琢磨去,加代把電話打到了王平和那兒。這王平和本就是大連本地人,現在人在北京乾啥呢?原來啊,加代之前給了他一樁好買賣,他正忙著賺錢呢。
加代心裡也清楚,大連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要是不找王平和,等他以後知道了,指定得尋思我對他有意見,心裡不得勁兒,沒準還得尋思:“咋的,這是不想跟我處了啊,大連的事兒都不找我了。”
於是,加代撥通了王平和的電話,張嘴就喊:“平和啊,咱這兒有個急事兒。你們大連當地有個叫虎豹的,那家夥太狂了,連濤哥都敢收拾,你說他咋這麼牛呢?”
王平和在電話那頭一聽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也好久沒回大連了,一聽段福濤出事兒,那是真著急了。趕忙回道:“代哥,你快跟我說,到底咋回事啊?”
加代就把事兒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跟王平和說了。王平和聽完,氣得肺都要炸了,二話沒說,手頭正忙的活兒一股腦全撂下了,招呼上身邊的得力乾將大軍、二紅,風風火火地就往大連趕。
這王平和一回來,大連的黑道局勢又得掀起一陣腥風血雨。畢竟他在本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手底下兄弟不少,人脈也廣。咱且看看,他回來之後,是怎麼跟虎豹掰扯這事兒的。
咱都知道,加代和虎豹那檔子事兒,眼瞅著都快畫上句號了,可誰能料到,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——吳老歪,這人一冒頭,事兒就變得凶險萬分,跟那暴風雨前的海麵似的,暗潮洶湧。
話說王平和為了這事兒,特意從北京火急火燎地趕回大連,那是一點兒不含糊,親自領著加代就找上了虎豹,當麵鑼對麵鼓地把話撂下:給咱賠300個,緊接著,明天必須得在大連最好的酒店擺桌,當著所有老炮的麵,給咱代哥賠禮道歉,把這事兒了結得敞敞亮亮的,要不然,沒完!
可虎豹那心裡能服氣嗎?他嘴上沒吭聲,心裡卻跟被點著的火藥桶似的,“噌”一下就炸了,直接就找上了自己的大哥——吳老歪。這吳老歪,光瞅外形,跟虎豹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一水兒的大光頭,人如其名,那心眼兒歪得啊,九曲十八彎,算計起人來一套一套的。
虎豹也顧不上打電話,風風火火就登門了。一進屋,就擺出那副賴賴唧唧的德行,哭喪著臉說:“歪哥,你可得幫幫我呀!那王平和幫著這一夥北京的,把我欺負得夠嗆,都快玩兒完了,還讓我賠300個呢,你說這可咋整?”
吳老歪一聽,當時就不樂意了,“啪”的一聲,把手裡的小茶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摔,瞪大了眼睛吼道:“啥?300個,怎麼的?這王平和的朋友咋就這麼嬌貴呢?啊?300個那不相當於要你小命兒一樣嗎?你上哪兒給他整去?再說了,多大點事兒啊!”
虎豹在旁邊還一個勁兒地煽風點火,添油加醋地說:“哎呀,媽呀,偉哥,你不知道啊,這300個還不算完事兒呢,還讓我明天擺桌,把所有老炮都給叫過去,讓我當麵賠禮道歉,這不是成心讓我丟人現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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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老歪一聽這話,徹底急眼了,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,咬牙切齒地說:“哼,讓王平和這兩年混大了,是不是?虎豹啊,這事兒沒這麼簡單,他不是求咱嗎?那咱們就還回來,明天就跟他道個歉,要是他們沒接受,那就彆怪咱心狠手辣,通通銷戶,多準備點人,他想收拾咱,明天就讓他吃自己的席!”
你瞧瞧,這事兒被吳老歪這麼一攪和,又變得錯綜複雜起來,加代他們還蒙在鼓裡呢,壓根不知道一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正在朝他們逼近。這往後的事兒啊,到底咋發展,是加代他們識破陰謀,還是吳老歪一夥得逞,咱就拭目以待。
就在第二天,那吳老歪和虎豹可是做足了準備,來者不善呐。酒店外邊,五六十號兄弟跟那黑鐵塔似的,一字排開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四處張望放哨;酒店裡邊,其他包房也暗藏玄機,悄麼聲地埋伏了五六十號人,就等著吳老歪一聲令下,隨時能衝出來攪個天翻地覆。
再看加代和王平和這邊,那也不可能傻愣愣地來送死,同樣是有備而來。之前去天津那趟,王平和特意囤了兩捆“大胡同”,也就是雷管,本想著以防萬一,結果沒用上,這回可派上大用場了,他把雷管前胸後背這麼一掛,再把小外套往上一拉,任誰瞅著都跟平常人沒啥兩樣,啥也看不出來。
王平和領著自家得力乾將大軍、二紅,夾著加代,後麵跟著左帥、馬三兒以及丁健,這一夥人氣勢洶洶地就來了。一進酒店,用眼這麼一掃,就瞧出不對勁兒了,周邊那幫人,賊眉鼠眼的,哪是來吃飯的呀,分明就是吳老歪跟虎豹的手下,時不時地往這邊瞟一眼,那點小心思,跟寫在臉上沒啥區彆,誰能看不出來這是鴻門宴啊。
進了包房以後,你再瞅瞅吳老歪,那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,可眼神裡透著股子陰狠勁兒,皮笑肉不笑的,根本沒正眼瞧加代,張嘴就跟王平和套近乎:“平和,這多長時間沒見著你了啊?聽說你最近咋的,跑北京去了,混大了。”
王平和多精明啊,一眼就瞅見虎豹跟吳老歪身邊領著三個兄弟,連個大皮箱的影子都沒有,心裡就明白了,這吳老歪今兒個就是來耍賴的。
他也不兜圈子,直接就說:“對呀,我在北京的好哥哥給我介紹了個好活兒,我最近過得還不錯,咱也彆扯那些沒用的,言歸正傳吧。虎豹,你昨天可答應得好好的,今兒個那300個呢,你把錢放哪兒了?”
話音剛落,對麵那幫人就跟被點著的鞭炮似的,哄堂大笑起來,其中虎豹的金牌打手還扯著嗓子喊:“王明和啊,你這是想錢想瘋了吧?彆著急啊,給你印呢!”
王平和啥脾氣啊,一聽這話,火“噌”一下就上來了,眼睛瞪得通紅,二話沒說,“嗖”的一下就把十一連發拽出來了,對著虎豹的兄弟,連喊帶比劃地就招呼過去,那陣仗,就跟下山的猛虎似的,絲毫不懼。
吳老歪見這情況,也急眼了,“嘩啦”一聲掀翻桌子,酒店外邊的兄弟跟聽到衝鋒號似的,一下子就把佳代他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。吳老歪扯著嗓子吼:“王平和,你來真的是不是?敬酒不吃吃罰酒啊,今兒個你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給我撂這兒!”
再看加代,穩穩當當坐在那兒,臉上跟戴了個麵具似的,麵無表情,啥喜怒哀樂都看不出來,這可把吳老歪給整懵了,心裡直打鼓,摸不透加代啥心思。
王平和呢,反倒顯得特彆輕鬆,還悠哉遊哉地點了根煙,笑嘻嘻地說:“熱鬨啊,今兒個我要是真上路的話,把這拉鎖哢哢一拉,有你們這麼多人陪著我,那我還能孤單了嗎?”
在場的兄弟一聽這話,再瞅瞅王平和前胸後背那若隱若現的雷管輪廓,心裡都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尋思:“哎呦,我去了,這要是炸起來,咱都得跟著陪葬啊。”一個個嚇得腿都有點發軟。
吳老歪也不是傻子,一看王平和為了北京這哥們兒,那是真豁得出去了,連小命都不放在眼裡,心裡也有點慫了。趕忙換了副嘴臉,陪著笑說:“平和啊,咱們有話好好說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去去去,你們都出去,誰讓你們進來的?你說要是300個,那虎豹他是真沒有啊,你讓他少拿點也行啊,就他那買賣,你也不是不知道啥樣。”
虎豹在旁邊也趕緊跟著附和:“啊,那個平哥啊,還有北京的代哥,我那天的確是喝多了,但是我承認,我確實有錯。你這麼的,三水這個餐廳的一切裝修費用我來出,我給濤哥,還有那個小美女一人拿30個,真不是說我討價還價,我是真沒有啊。”
加代瞅了瞅虎豹那副認錯的模樣,也覺得差不多了,不想再把事兒鬨大,就沒再為難他,大手一揮,說:“行了,這事兒就這麼地,拉倒吧。”
緊接著,加代、王平和一行人也沒再多耽擱,風風火火地回到了北京。不過,這黑道上的事兒啊,就跟那連續劇似的,沒完沒了。
咱且看看,加代回北京後,和梅河口的田波發生衝突,究竟是咋回事兒,且聽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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