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接下來,咱們看一看,又發生了怎樣的故事?
焦元南那邊的事兒,剛算告一段落,這邊就又炸了鍋——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咱都知道,焦元南的媳婦趙日萍,那是個出了名的烈女子。聽說焦元南住院了,她急得滿嘴起泡。雖說心裡頭恨得牙癢癢,"焦元南你個狗東西,平常他媽天天打我",但終究是兩口子,連著兒子,總不能不管。
這天她合計著:"回家收拾點東西,領著兒子去看看他爸爸。洗漱用品、毛巾牙缸啥的都帶上,在醫院陪護幾天,再不露麵也說不過去。"
一推開家門,趙日萍當場就愣了,屋裡被翻得像遭了賊,衣服褲子扔得滿地都是,被子也被扯到了地上。不用問,準是焦元南之前犯病時,在家霍霍弄的。
"這日子沒法過了!"她罵了一句,還是蹲下身開始收拾。可這收拾著收拾著,就出事了。
給焦元南撿衣服的時候,從他那件沒來得及洗的外套兜裡,掉出來一張醫院的診斷單。趙日萍撿起來,打開一看,臉"唰"地就綠了,那是張懷孕化驗單,上頭的日期一算,這女人懷孕都快六個月了。"狗娘養的!"趙日平咬著牙罵。
這不用問,指定是焦元南在外頭勾搭上的野女人。能被焦元南看上眼,還藏得這麼深,這女人來頭指定也不小,這茬咱先按下,後邊再細說。
趙日萍哪受得了這個?眼下家裡仨人吃飯都快揭不開鍋了,這混蛋居然在外頭養女人,連孩子都有了!"你還要不要臉?"她氣得渾身發抖。
再往兜裡一掏,更炸鍋了,幾張小紙條,一堆消費票據。倆人約會,吃飯的單子、看電影的票根,還有給那女人買包、買鞋的發票,金額看得趙日萍眼冒金星,手都氣哆嗦了。
其實她心裡早有預感,焦元南在外頭不安分,可"沒看見"和"抓現行"是兩碼事。如今診斷單上,姓名、地址、電話寫得清清楚楚,跟釘死的證據似的。
趙日萍二話沒說,從床底下摸出一把三角渣揣在兜裡,轉身就奔著單子上的地址去了,她要去找那個小丫頭算賬。
後來聽說,那回差點出了人命,一屍兩命的架勢。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,這是板上釘釘的。你就說趙日萍夠不夠狠?換作一般人,誰敢下這手?借個膽子都不敢!這事兒咱先擱這兒,算個伏筆,後邊還會說道的。
與此同時,你再看那頭李正光和加代算是把大小眼徹底得罪死了。大小眼倆兄弟命是保住了,可人基本廢了,兩條腿都讓人紮得稀爛,以後指定是瘸子。這口氣他們哪咽得下?
"此仇不報,我就不是老爺們!"大眼躺在病床上,臉腫得跟豬頭似的,說話直漏風,"我是有錢,可這事兒傳出去,我在黑龍江還混個屁?以後人家見著我,就得戳脊梁骨!"看那瘸子,當年讓李正光給收拾的"!這他媽不是打我臉嗎?我能甘心?"
小眼在旁邊疼得直哼哼,接話道:"哥,我也不甘心!這事兒要是了不了,我死都閉不上眼!"
"我能不懂你的心思?"大眼喘著粗氣,"我當初找關巨城,尋思他能幫咱擺平李正光,誰知道那老東西轉頭就給咱下死手?哪想到他來這麼一手......"
“李正光他們同樣也是社會,沒有說想象當中那麼牛逼兒,知道不?大眼啐了一口,你得承認咱倆這段位跟人家比不了。”
咱找同等段位的不行嗎?“小眼”眼裡冒著光,啊!他狠,咱也找狠的不行嗎?有什麼不可以的嗎?大眼一下子來了精神:“老弟,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?你就直說吧,你想找誰?”
哥,你記不記得梅河口的田波了啊?去年咱們在一塊喝過酒啊?人家身邊的兄弟,那絕對是夠狠啊!絕對是不次於李正光他們。
咱倆現在就剩錢了,那就拿錢找唄?你給他錢,還怕他不乾事啊?你看倆人你一言,他一語的。就準沒好事兒!行行。老弟打電話,你現在就給他打,就給田波打電話。
你探探他的口風,這個事兒,他乾還是不乾?說打就打!哎,哎,是田波大哥吧!哎,你好你好,好久沒跟您溝通了。呃,能聽出來我的聲嗎?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!啊啊!是我黑龍江哈爾濱的小眼兒啊!去年您來的時候,我們哥倆跟您一起喝過酒呢。
你再看田波這邊,哎呀,老弟呀,你太客氣了啊!我這是新換的手機,手機丟了啊!我有你電話號,手機丟了呃,什麼事兒啊?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?
那麼接下來呢,田波能否幫助大小眼兄弟擺平李正光和加代他們的?故事非常精彩。
喜歡仁義大哥加代請大家收藏:()仁義大哥加代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