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呢,正和茶樓裡可是人齊了,加代、閆老大、哈僧、田壯、崔大廣,全都在這兒站著。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急色,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都為李正光揪著心。
電話那頭,金仲德的小媳婦兒哪知道這裡頭的凶險,這個欠啊!伸手就把電話接了起來:“哎,你好?”
金仲德在旁邊一聽,魂兒都快嚇沒了,趕緊抬腳就給了他媳婦一下子,壓低聲音罵:“你他媽虎啊!我現在啥情況,你不知道啊?都他媽跑回老家了,跟你說多少回了,陌生電話不能接!”
他這小媳婦還不服氣呢。“寶富打來的電話,你嚇啥?除了熟人,誰能知道咱家座機號?給你給你!”說著就把電話塞了過去。
金仲德沒好氣地接過來,沒等開口,寶富在那頭先搭話了,聲音有點發虛:“哎,金哥呀!你現在是不是沒在北京啊?”
“在個屁的北京啊!”金忠德一肚子火,“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李正光那幫人跟瘋狗似的到處找我,我還能在北京呆嗎?早回屯子裡了!等過了這陣風聲,我再回去。”
金仲德心裡頭也憋屈啊!他在京城混10多年了,鋪了這麼大的底子,真要是在吉林從頭再來,彆說跟以前比了,就連趙三哥的一個大腳指頭都比不上,那混著還有啥勁兒啊?對不對?可眼下,也隻能先避避風頭了。
這邊,李正光早就等不及了,伸手就把電話從寶富手裡搶過來。寶富還不怎麼樂意給,心裡頭打鼓,這要是給了,不就等於把我自己賣了嗎?
“由不得你了!”李正光眼一瞪,直接把電話奪了過來,對著電話就喊:“金仲德,你他媽,是個爺們就彆掛電話!”
金仲德一聽這動靜,立馬渾身一激靈,毛骨悚然,是李正光!他當時真就想“啪”地把電話掛了。一了百了。再跑,我跑到南方去,大不了他媽我出國!可轉念一想,自己好歹是個大哥,怎麼也得跟李正光較量較量,不能就這麼認慫。
他強裝鎮定,冷笑一聲:“喲,李正光啊。這麼著急找我啊?多大個事兒啊?不就是沒了個小老弟嗎?你他媽開個價就完事兒了唄,至於這麼追著我不放嗎?”
“我放你媽的屁!”李正光一聽這話,當場就破口大罵,“金仲德,你他媽就這點能耐啊?這10來天,我他媽,一分鐘都沒忘了你!你跑吧,放心跑,儘情跑!我李正光把話撂在這兒,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能給你揪出來!”
他喘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狠勁兒:“你要是識相的話,就趕緊給我滾回來,我他媽還能給你留個全屍!”
你再看金仲德啊,那也是個不服軟的主,被李正光這麼劈頭蓋臉一頓罵,當即就炸了:“李正光,你他媽當我傻啊?我現在回北京,還能有好果子吃嗎?你不是能耐大嗎?你旁邊不有個叫加代的嗎?有本事,你們來吉林找我啊!來啊!”
這話一出口,旁邊的田壯實在聽不下去了!要知道,在這道上,彆看田壯平時給加代麵子,可真論起威懾力,哪個混社會的見著田壯不打怵?就算是哈僧、李正光,見了田壯也得客客氣氣讓道走,更彆說金仲德了,以前沒少被田壯收拾。
田壯說:“正光,正光。來來來,你把電話給我!”
對著聽筒,他沉聲開口:“喂,金仲德,我是田壯。”
金仲德一聽是田壯,當時就懵了,說話都磕巴了:“田、田壯?你咋跟他們在一塊兒呢?這、這是咋回事兒啊?”
“你是消息不靈通嗎?還是沒把我放眼裡啊?”田壯冷笑一聲,“還敢跟我叫板?”
金仲德趕緊改口,語氣裡帶著諂媚:“對不起!對不起!田局長!我這不是一時糊塗了嘛!”
“我跟你說兩句,也是為你好。”田壯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這事兒鬨得太大了,都這樣了,還敢跑呢?你往哪兒跑啊?李正光找不著你,我還找不著你嗎?我跟你撂句話啊!兩個小時,我現在給吉林那邊打個電話,兩個小時之內,指定能把你捉拿歸案,你信不信?”
他頓了頓,加重了語氣:“彆做無謂的掙紮了,麻溜兒的給我滾回來啊!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該咋解決咋解決,彆把事兒鬨到沒法收場的地步!”
田壯和李正光,這態度都已經擺出來了,明擺著就是黑白兩道一起打壓他金仲德。你說他能不麻嗎?不光是麻,那是打心眼兒裡慌張,手腳都跟著“嘚瑟”了,說話都快不受控製了,腦門上全是汗珠子。那種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無助感,彆提有多難受了。
可他轉念一想:我他媽不管落到田壯手裡,還是落到李正光手裡,今天怕是都得死!這麼一來,金仲德反倒橫下一條心,去他媽的,我就是跑!就算跑到天涯海角,這輩子不回來,隱姓埋名,也得跑!
他在電話那頭嘶吼起來:“田壯!李正光!你們他媽欺人太甚!行,聯合起來收拾我是吧?來啊!有本事就過來抓我!我就在吉林,哪兒也不去!你們要是能抓住我,想咋地都行!”說完,“啪”地一下把電話掛了。
李正光這邊聽筒裡隻剩下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整個茶樓的人瞬間炸了鍋,一個個破口大罵,眼睛都紅了。
這個時候,要是能抓住金仲德,恨不得當場把他活剝了。那麼,接下來李正光他們去吉林如何抓住金仲德的?抓住以後又會咋收拾他?故事更精彩,咱們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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