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不是說什麼老文濤啊,車啊、房子、公司啊,加到一塊兒值這些錢,不是啊。是人家隨隨便便,全國各地都能隨便支配的錢,就有70多個目標,你不服好使嗎?啊,不服?你有啊?有幾個有的呀?
這個時候呢,方誌雄就開口了:“兄弟呀,咱們這提前都預算好了的,這怎麼半路還能殺出個程咬金呢?你說了,有錢大家一起賺。我這特意從香港飛回來的,裡裡外外浪費了我半個多月的時間。這個事兒你必須得解決了,知道不?那到嘴的鴨子不能讓他飛了啊!”
霍江陰也跟著在一旁說:“是呀,對呀,我這心裡邊兒也不舒服呀。不行啊,慶弟,你可得想個招啊。哎,你說啊,看不出來呀,加代這小子有兩下子啊,從哪兒整來這麼個大金主啊?如果說,這家夥真攪進來了,那咱就不用想了,徹底不用想了,這樁買賣肯定就是要黃了。想合作啊,就等以後有機會吧。”
鄒慶也著急,巴不得跟他們合作呢。眼珠子這麼一轉,又有一個主意:“你們彆著急,這不還沒落實呢嗎?慌啥呀?沒落實就有轉機。加代你們不用擔心,他一個人撐不起來這麼大的攤子,把他那個投資方給他打跑,不就完事兒了嗎?哪兒來的?你他媽給我滾回哪兒去!哪兒都有你啊?大老遠特意從深圳到北京撈金來了?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啊?既然說他那麼有錢,那他不想有錢沒命花吧?哪個有錢人不惜命啊?啊,哪個有錢人不怕死啊?放心吧,今天晚上我就收拾他。要麼走,要麼橫屍四九城,讓他自己選。”這話一出啊,這四個人可以說是狼狽為奸,互相一對視,這個笑都不是好笑啊!
鄒慶下車以後,直接通知了自己的手下,“哪兒都不用去,這幾天你們就給我跟住那個朗文濤。他的一切行蹤向我彙報,我要隨時隨地知道他的動向,他人在哪兒,他在乾什麼。”你看,這不就出事兒了嗎!
一行人呢,在活動結束以後,直接回到了代哥的中盛酒店,繼續整改他們的投標計劃!特彆重視,必須得幫代哥把這個項目拿下來。你看,但是你不知道啊!這一切的一切,全都在鄒慶的監控範圍之內。人家已經派人把你們給跟上了。
這一邊,人家就把電話給鄒慶打過去了,“哎,慶哥,這幫人挺認真的,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整改方案,看來是誌在必得啊!下一步怎麼辦呢?”
鄒慶說:“要是這麼說的話,的確是挺棘手。這樣,你站在樓下,我給他整一個恐嚇電話,我嚇唬嚇唬他,放一響子,鎮住他,繼續等我的指令。”鄒慶這邊電話一掛。
朗文濤躺在自己的總統套房裡,一手拿著紅酒,一手夾著雪茄,小日子過得那叫滋潤。有錢,真是不一樣啊!
這個時候,電話響了。誰打來的?鄒慶那邊的投資方——方誌雄!鄒慶沒有自己打,怕朗文濤聽出來。今天這不是說話交流了嗎?北京口音一聽,就能聽出來。
朗文濤接起電話:“誒,這裡是廣義商會會長朗文濤,請問你是哪位?”
方誌雄就開口了,“彆來無恙啊,朗會長。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你的底細呢,我查過了,按理說,我這塊小小的蛋糕,應該滿足不了你的胃口了。我勸你識相點兒,哪兒來的回哪兒去,彆做無謂的掙紮,也彆把你發財的大手伸到我們北京來啊!這裡不適合你,也不歡迎你。”
朗文濤一聽,立馬不樂意了,“你嚇唬誰呢啊?大家都是公平做生意。我混了半輩子商場,憑本事說話。咱有這個實力吧,就賽場上見。我朗文濤全國各地都有買賣,照你那麼說,我還做不成了?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?啊?知道北京加代是我什麼人嗎?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嗎?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恐嚇?哼。”
方誌雄冷笑一聲:“看來朗會長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這樣,你現在趴到窗台上好好看一看,你是要錢還是要命?自己品一品現在的處境。”話音剛落,老文濤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人家是富商,不是混社會的。穿著小睡衣走到窗台,把窗簾一拉開,好家夥,樓下站著20來號人,全都是鄒慶手底下的兄弟。“嘭!”有人衝著天上就是一槍,嚇得朗文濤一激靈,趕緊把窗簾拉上。雖然人不多,但真要衝上來,殺你十個都夠了。這是什麼意思?赤裸裸的恐嚇啊!
朗文濤聲音發顫:“你…你是誰啊?生意場上公平競爭,私底下給我使小絆子是吧?”
方誌雄哈哈大笑,說道:“你不用管我是誰。朗會長,彆把事情想那麼壞。我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,明天一早我希望能聽到你離開北京的消息。要不然,我就讓你和你的團隊橫屍四九城,一個不留。記住了啊,今天晚上是你最後的機會,朗會長,好好考慮考慮吧!”電話一掛。
朗文濤腿都嚇麻了,整個人突突地坐到床上,把門反鎖。怎麼辦?我可不想因為做點買賣死在這兒啊!那麼,接下來,加代大哥會怎麼處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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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句話說得好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鄒慶是個什麼樣的人,咱們心裡都有數,絕對不安分!但是,他也不敢光明正大來,因為他怕加代,那是打心眼兒裡的害怕。背地裡呢,他又開始使小動作了。代哥是啥樣的人?李正光是啥樣的人?這倆人兒啊,把你琢磨得透透的。就你那點兒小伎倆,今天非得給你來個回馬槍不可。
從頭到尾,從始至終,不管是你禹邵正挨打,還是廢了萬孫豪,再到後來兩個人一起進局子裡,這一係列的事兒,一樁樁一件件,全都是鄒慶搞出來的。這些啊,今天我連本帶利,全給你還回去。
廣義商會的會長朗文濤,這一次進京呢,主要是為了幫助加代大哥出手。其次呢,順便掙點兒小錢。這種小項目對他來說啥都不是,全國各地他全是大買賣。剛開始加代說這事兒,人家還不屑來,兩三個億的小買賣,這不扯淡呢嗎?一聽說是跟人杠上了,這人家才過來助加代一臂之力的。
但是沒成想,就在這個時候,他接到一個恐嚇電話。誰打來的?鄒慶那邊的大投資方——姓方,叫方誌雄,香港亞華地產的董事長。絕對是嘎嘎一嘎子。雖然,沒你有錢,但實力也雄厚得很。人家那話,足夠讓你朗文濤今晚睡不著覺。
朗文濤左思右想,不行不行,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加代,“哎,代弟啊!”
這個時候,加代都睡著了!“哎,濤哥啊,我這剛睡著,咋的啦?”
“兄弟啊,你是睡著了,我可睡不著啊。我都吃了好幾片安眠藥了,現在精神還抖擻呢。剛才我接到一個恐嚇電話,怎麼想心裡都不舒服。我把門都鎖上了,還是害怕啊!他說,我要是繼續參與這個項目,就讓我橫屍四九城。”
聽到這兒,加代睡意全無,噌地就坐起來了,“濤哥,你彆著急,我現在就派兄弟過去保護你。放心吧,馬上就到。”電話一掛,加代直接約上李正光,倆人兒大半夜又回到了正和茶樓。
與此同時,已經派兄弟去中盛酒店保護朗文濤了。
李正光當時就問:“代弟,你覺得這事兒是誰乾的?”倆人互相一對視,異口同聲說出倆字兒——“鄒慶!”
加代就開口了,“光哥,那除了他,還能有誰?於情,他跟我有私人恩怨,對不對?於理,他對這個項目也是誌在必得。行事作風除了鄒慶,我真想不到彆人了。也就他能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。今天在場的所有人,有一個算一個,誰敢在背後這麼捅咕我加代啊?”李正光低頭在這塊兒琢磨。
馬三兒在旁邊喝著茶水,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,“這茶不錯啊!哎,他捅咕咱們投資方,那咱們也捅咕他投資方唄!他不想好,那誰也彆想好啊!”這一句話,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李正光當時一拍巴掌:“三兒啊,這句話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。我今天看見他身邊坐著的還有霍江殷吧?是不是,還有黃國富?我沒仔細看,應該是有他們吧。這倆人啊,不足為懼,翻不出什麼大天來,都是生意人,為財不為命!但是,這個亞華地產的方誌雄,那可不是一般炮啊。我看著了,他身邊帶了挺多打手,人家也是有備而來。他給咱們來了個恐嚇電話,那我直接給他一窩端了就完事兒唄。咱們先他一步,我直接把方誌雄連夜從北京給他打跑,他還有什麼叫囂的資本呢?就霍江殷跟黃光富知道這個事兒,讓他倆參與,他倆都不敢,我他媽嚇都嚇死他們。牛不牛啊?就李正光一出手,那就是寸草不生。”
但是啊,你看好了,鄒慶這老狐狸可不傻。你們睡不著,他同樣也睡不著。那本身就小心眼兒,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,打擊著實不小。一晚上了,從到家就一直在尋思這個事兒。加代結交了個這麼牛的投資方,而且,在北京你處處跟我作對,處處與我為敵。即使是這個項目我沒拿下來,下一個呢?我做下一個項目,你還來搶呢,怎麼辦啊?我必須得永絕後患,我得連根拔起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