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哥一抬頭看見他,笑著說:“嘿,小慶來了!跟我客氣啥啊?來就來唄,還拎這麼多東西,家裡啥都有。”
鄒慶手裡拎的都是吃的,水果啊、豆油之類的…趕緊說:“七哥,那我也不能空手來啊!彆跟兄弟客氣啊!要不是這個事兒鬨心,我早就來看你了,主要是最近不敢出門,您最近身體挺好吧?”
“我沒事兒,倒是看你這精神頭,可不太好,頭發都沒以前多了。”七哥話鋒一轉,“說說吧,到底咋回事兒啊?誰能把你欺負成這樣?我還就真挺好奇的”!話音剛落。七哥撚了一把小米,跑到一邊兒喂小鳥去了,小鳥“嘰嘰喳喳”地啄食。
鄒慶四仰八叉地躺在搖椅上,點了一根“小快樂”,長歎了一口氣!“哎呀,七哥呀,他愁眉苦臉地開始說道;這個東城的加代呀!我他媽是真收不住他了,我是真拿他沒招啊!你聽說過吧?啊,這小子是真猖狂啊!我看這一回啊!不殺了我,他連覺都睡不著,那滿北京的找我,都得有一個來月了,瘋了,他徹底瘋了,要不說嘛,我都不敢出門兒啊,他手底下那幫個兄弟啊,都是什麼人?我跟你說說啊、殺人犯、逃犯亡命之徒,我要是落到他手裡,那不得弄死我呀!啊,我死,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而且這些事兒吧,都是好幾年前的恩恩怨怨,陳芝麻、爛穀子的!這一次,我回北京,矛盾是徹底激化了,給我逼的,連門兒都不敢出啊!咋整啊,七哥?你得幫幫兄弟呀!”
聽到這兒啊,七哥把頭轉過來了,大核桃也不盤了!“加代這小子,我倒是聽過啊!的確是挺能曬臉的,你這麼的,小慶啊!你彆著急,你也不用害怕啊,你怕什麼?這是個啥事兒呀?七哥管你,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呀?不就一個東城的加代嗎?小孩兒一個。一會兒啊,你濤哥邢濤)也過來,收拾一個小小的加代,不就跟鬨著玩兒一樣嗎?你看,兩個人這麼一說,鄒慶這個心呐,就不那麼慌亂了,跑到廚房裡邊兒呢,洗了洗水果。大概等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邢濤到了!
七哥又把鄒慶的事兒,原原本本的跟邢濤說了一遍。邢濤聽完,二話沒說,順著懷裡把自己的工作證一掏,“啪”地一聲,拍在桌子上。“小慶,你不用跟我說那些,不用說你倆因為啥!”他眼神一凜,“你濤哥不管那些!我就給你一句準話,把心放肚子裡去!有我在這塊兒,有你七哥在這塊兒,誰也動不了你一根汗毛!放心吧!這麼的,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給他約出來,好好談一談!他要是消停的,我不難為他啊!他要是給臉不要臉,不好意思,那我就得查他、抓他、判他了!我看他,害不害怕!”你看這仨人兒,湊到一塊兒,可不可以說,是一種無敵的存在呢?
鄒慶有米兒!七哥有道!邢濤有權!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呢,收拾你一個加代,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吧?接下來的故事將會是非常的精彩啊!
你看這鄒慶,典型的老狐狸,終於坐不住了!他就是那種,沒事兒在外邊兒亂惹事兒的人,惹了事兒,自己又擺不平,擺不平,還又怕事兒的主兒。之前三番兩次,在背後找殺手收拾加代,給加代整得那叫一個苦不堪言!打完你,捅完你,我就跑,我就藏起來,你有招嗎?沒招!不光是加代,他身邊的兄弟也全都遭了殃!這麼大的一筆賬,加代怎麼能不跟你算呢?你越不出來啊!我就得去找你,沒錯吧?
於是,鄒慶也坐不住了,心裡就琢磨著:我這麼躲著,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?他找的誰呀?人稱“七哥”!那可是四九城的老牌社會,他還真會找!你知道不,七哥認識誰呀?邢濤,而且跟邢濤的關係特彆鐵,這個邢濤呢,還是所有阿sir的頂頭上司!什麼張寶和、田壯,見著人家,都必須得卑躬屈膝,點頭哈腰,是吧?
此時,三個人在七哥的四合院裡,麵麵相覷!小菜也擺上了,水果也端上了,酒也給你滿上了!鄒慶這老狐狸,是不是?得在中間加個“鋼”啊?點個“炮”啊?煽個風,點個火了?沒錯吧?最近呐,我是食不知味啊!夜不能寐呀!”鄒慶端起酒杯,愁眉苦臉地說道,“這個事兒,壓在我心裡,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,我喘不過氣來!一閉上眼睛啊,就是加代那小子的身影!說實在的,我怕,我真怕他殺了我,我掙的這些錢,都還沒花出去呢。”
邢濤在旁邊,“咕咚”一口乾了一缸白的,放下酒杯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我說兄弟呀,你這小膽兒,嘖嘖……我就納悶兒了,就你這膽量,你是怎麼把買賣做得這麼大的呢?你這麼一說吧,我還真好奇了,我必須得會會這個加代!這個事兒,不用這麼麻煩吧?我打個電話,讓手底下的兄弟好好查查他,給他抓起來,該槍斃槍斃,該判無期就判無期,多簡單的事兒啊,哪有這麼複雜?”
但是啊,鄒慶他可不敢說,加代背後有勇哥呀,說完了以後,誰還能管呢?誰還敢幫他了?還沒等鄒慶吱聲呢,七哥在旁邊就來了一句:“小濤啊,你那方法太慢了!你等他查完、判完,沒個兩年都下不來!人家到時候,花點錢兒在中間這麼一運作,咱們根本看不住。這麼點小事兒,你直接給他打個電話,約他出來。那我說一句話,還能不好使嗎?我的麵子,他還能不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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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慶一看,這倆大哥都底氣十足,那還有啥說的?沒有任何理由他們對付不了加代呀!於是,把電話就真給打過去了。
然而,加代大哥這一邊兒,看到電話是周慶打過來的,那是激動壞了。我正愁找不著你人兒呢,你自己送上門兒來了!代哥直接把電話一接,“怎麼的,鄒慶,想通了啊?敢麵對我了?”
鄒慶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挺誠懇:“加代,我也仔細想了一下,其實,咱倆之間吧,也不是因為什麼大事兒,我現在都忘了因為啥了!我也不知道怎麼的,你跟我之間,咱倆一步一步,這麼些年,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了,我也受夠了!真的,說實話,我也不想跟你再繼續這麼鬥下去了!是時候啊,咱們該有個結果了!你也彆說什麼打我、殺我什麼的了!這麼的,我找了兩個非常有資曆的人,絕對是能跟你說得上話的人。”
代哥就喜歡這個調調,一聽就樂了,我就喜歡你找人跟我鬥法!“行啊,鄒慶,我還真就特彆好奇,你能把誰給找來?”
“行了,你也不用不服。”鄒慶說完,把電話遞了過去,“我把電話給他,你跟他說兩句吧!”“七哥”!
七哥這邊把電話一接,“誒,加代,按照輩分來說呢,你應該叫我一聲“七叔”!我的名聲啊!我相信,你肯定是聽說過,過多的,我就不去介紹了。”
“太聽過了!”加代在電話那頭直接接話。
你身為一個社會人,沒聽過四九城的七爺,那你還混個毛啊?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,那是特彆的滄桑,特彆的具有磁性,一聽就是特彆沉穩的老江湖!七哥的名聲,那絕對是如雷貫耳。
加代接著說道:“我太聽說過了,一直呢,也非常久仰您的大名,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去拜訪拜訪您!今天呢,能跟您通上電話,晚輩也屬實榮幸。”
七哥也非常沉穩老練,但他萬萬沒想到,加代這個30啷當歲的小毛孩兒,也依然沉穩霸氣,有他年輕時候的風範。聽見這幾句奉承話,七哥心裡那是美滋滋的!誰不喜歡聽好話啊?你身為一個晚輩,說兩句好話,我這個長輩心裡邊也開心呐!最起碼啊,你給我麵子了,你沒說上來就跟我吊兒郎當的,對不對?他心裡正美著呢,沒成想,加代接下來的話,直接把七哥給惹炸了。這不嘮得好好的嗎?怎麼又炸了呢?
聽好了啊!“哼,小子不錯啊!從你剛才說的這幾句話,我能看得出來,有點大家風範!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!是不是啊?小慶呢,是我的好兄弟,你這是乾什麼呀?啊?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,那你應該抱團取暖,互相照顧啊!鄒慶啊,都讓你給欺負成什麼樣了?門兒都不敢出了!不能這麼乾,知道不?聽“七叔”一句勸,冤家宜解不宜結!沒什麼大不了的,那不就是傷了你幾個兄弟嗎?那誰兄弟不傷啊?回過頭來呢——讓鄒慶給你送過去點醫藥費,這個事兒啊!就得了!行不行?有機會呢!一起吃個飯!”你聽他這麼說吧,這個事兒,要是這麼解決了,是不是?也挺好的啊?挺完美的?皆大歡喜吧?
但是,加代大哥要是真答應了,他還配當大哥嗎?啊?這件事情的性質,他不一樣啊!你要說,你跟我倆麵對麵火拚,對不對?彆說我兄弟受傷了,就是我的兄弟讓你給打沒了,我加代都認,我他媽一個屁都不帶放的!但是,你他媽狗狗嗖嗖的,竟在背地裡捅刀子,捅完你就跑,最後你收不了場,找了這麼一個老社會,說拉倒就拉倒了?啊?你的麵子他媽怎麼這麼大呢?我的麵子往哪兒擱呀?
聽著啊,加代是怎麼撅他的,直接把人家就給乾怒了!說白了,真沒把你放在眼裡,真沒把你“七哥”放在眼裡。“七哥,我聽明白了啊!你的麵子呢,我絕對是得給的。同時呢,我也得保全我自己的麵子,不是嗎?”加代在電話裡不急不躁地說道,“你看這邊兒啊,我出一招,你看看,行不行啊?我加代呢,可以不打他,我也可以不殺他,我可以留他一條命。”說到這兒的時候,人家七哥“啪”的一下,直接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!
加代接著說道:“我這邊呢,也可以讓他繼續在四九城裡邊兒待著。”這三句話絕對是夠拱火了!咱們聽著,覺得沒啥,但是,七哥聽著就不舒服,就不得勁兒了。
他直接把電話拿起來,吼道:“停停停停停停!彆說了,打住,就此打住!啊!這個方法呢,你也不用提了!小子,我就跟你說一句話,你要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彆混了兩天半的社會,兜裡邊有倆子兒,身後有倆兄弟,你就飄飄然了!多照照鏡子啊,多認識認識自己,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啊?你呀?啊?我他媽,今天能給你打這個電話,我沒有直接去收拾你,已經是夠給你麵子的了!你聽聽啊,你自己說的這些話,還‘你可以不打鄒慶’?還‘你可以不殺他’?你可以,讓他繼續在四九城裡邊待著?你是誰呀?啊?四九城,是你家開的嗎?那我就問問你,我可不可以?在四九城裡邊繼續待著呀?啊?得到你的允許了嗎?我兄弟邢濤也在旁邊呢,不認識,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去,他可不可以繼續在四九城裡邊兒待著呀?還得經過你的允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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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哥越說越氣,最後直接下了戰書了:“行了,你什麼都不用跟我說了!啊!我這人吧,脾氣不好,知道不?我聽不得這種話!你不是很狂嗎?你他媽,不是很牛逼嗎?那就見一麵吧,敢嗎?這個事兒當麵說,你敢出來嗎?”
加代一聽吧,老爺子氣的確是挺大。他也沒成想說,這兩句話把他給傷了,還真較真兒了!人家加代這邊一聽,那你都急眼了,我也沒有必要慣著你了,是不是?反而說,咱們把這個窗戶紙給你捅破了更好說話,要不然吧,我還得給你留三分薄麵,我他媽也累。“行,那我看啊!這樣的話,也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了!”加代的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我也想見見傳聞中的“七爺”有多麼的牛。”倆人電話“嘎巴”這麼一撂。你看,這就算是談崩了。電話裡邊說不通,那咱就見麵吧,見麵說不通,那咱就打!打不明白,就找白道!就是這麼個流程!接下來呢,雙方那就對峙上了。
說你看,代哥這一回呐,杠上的那可不是一般炮兒啊!在鄒慶的挑唆之下,杠上的那是四九城的老一輩社會,也可以說,是元老級彆的人物了,人稱“七爺”嘛!不僅是他,還有一個邢濤,人家倆人那是黑白兩道,強強聯合,要一起把加代給拿下,壓力著實是不小啊!在電話裡邊,聊的也是非常的不愉快,就差罵起來了!
那麼你看啊,這也就約好了晚上的6點鐘,咱們正式的見一麵兒。好好的碰一碰——說一說這個事兒。這一邊兒呢,電話一掛,你看“七爺”啊,那是吹胡子瞪眼的。你他媽的,現在的小崽子都這麼狂了嗎?啊?混那麼兩天半的社會呀,就拿自己當大哥了,誰都不放在眼裡了!他氣得來回直踱步,“今天晚上啊,我他媽高低的,我得收拾收拾他!”
他想了想,我得打個電話問問。打給誰了?也是北京元老級彆的人物,王小點!這個絕對聽過吧?之前呢,跟加代他們乾過一次,而且,那一回啊!王小點無論是心靈上還是身體上,全都因為加代受到了創傷!這個電話算是打正當了。“哎,小點啊。”
“哎,七哥,怎麼的了?”
“七哥跟你打聽個人兒啊,有個小逼崽子跟我倆賽臉,叫加代,你聽過他嗎?”
王小點兒開口道:“不是,七哥,這加代怎麼回事兒啊,啊?那一天天,這不是跟那個杠上,就跟這個杠似的,而且,都是一些大人物啊!”
七爺驚訝的問道:“小點,聽你說這話那意思,他還挺不安分的,除了我之外,還跟誰杠上了?”
“哼,實不相瞞,除了你之外呀,他還跟我杠過!大概是去年前年的事兒吧,前年的事兒!你知道,這小子找了多少人跟我打嗎?500來人呢!把他這個年齡段的大哥全都給叫過來了!我記得,有這個山東青島的一把大哥聶磊,有他!還有這個石家莊的吳迪,還有幾個唐山的小子,都是特彆的有錢,還非常的有實力。我跟你說,彆看他歲數小,能量可不小啊!無論是黑白兩道,你可得當點心呐!”倆人電話這麼一掛。
七哥也在這塊吧嗒吧嗒嘴,摸了摸下巴,左看看,右看看,就開始尋思啦。“不錯呀啊,敢跟王小點杠的,他還能找來500來人呢?看來我呀,還真不能,小看他了!”他心裡嘀咕著,但是,嘴上還是安慰周慶,“小慶啊,那你也不用害怕,隻要是我在這塊,你放心,他絕對是不敢造次。晚上你就跟我們一起放心的去,我跟你濤哥在這塊呢,誰能把你怎麼著啊?放心吧。”
然而說,代哥這一邊兒,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。我必須得有十足的把握呀!你周慶是什麼樣的人呢?我心裡邊兒太清楚了。我要是今天晚上就帶三五個人去,你埋伏我呢?啊?你直接找人把我突突死呢?我找誰說理去啊?沒錯吧,跟鄒慶這種人在一起,你不得不防啊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啊,僅僅是家代和李正光兩個人是完全不夠的。你的確是很能打,對,毋庸置疑,但是人微言輕,沒錯吧?你段位不夠啊!你必須得找一個夠格的人,能幫你說得上話的人,對不對?
既然說,你鄒慶找來了兩個大哥過來幫你坐鎮,我能不找一個嗎?啊?我也得向你展示展示我的實力啊!誰背後沒有人是怎麼的呀?
這一回啊,我們敬愛的方領導終於是派上用場了!這個、絕對夠大了吧?北京城的一把手,他要是說話,再不好使的話!那誰說話能好使啊?加代把這個電話,直接給他就打過去了!聽好了啊!“哎哎,你好,方哥,那個,今天晚上沒什麼事兒吧?哎,那什麼,還是鄒慶這個事兒!晚上定好了6點老北京銅鍋,你看有沒有時間?能不能,陪我去一趟啊?”
方領導回應道:“沒問題,兄弟沒問題,晚上六點不見不散”。加代趕緊說:“好嘞、好嘞,到時候見”。哎!電話一掛。
你看這也安排好了,現在加代說話是特彆的管用,特彆的痛快,在方領島這一塊兒絕對好使,東直門那個樓盤盤下來,二話沒說,直接給了他一棟大彆墅,那他不得樂嗬的來呀!
那麼你看,時間很快,大概五點多鐘的時候,一行將近30來號的兄弟,手上全都拿著槍啊!奔著老北京銅鍋那就來了,人家加代是先到的,往這個包房裡邊一進,已經是6點10分了,“七哥”還沒到,就是故意的跟你拿架子呢。我身為一個這麼大的大哥——我讓你等等我,怎麼了?
加代、李正光、方市長、馬三兒、丁建、高德建、陳洪光、朱慶華這幾個人是來到了包房裡邊兒,把其他的兄弟呢,安插在了隔壁的包房裡。你們都機靈點兒,聽著點兒,聽見沒有?隻要是一有動靜,直接就給我往裡邊衝。這也準備的差不多了,你看來了。
邢濤呢,把門一推開,特彆的有派,穿的是皮鞋和風衣啊!領子往起一立,頭型三七分。緊隨其後的呢,就是“七爺”了,頭發有點兒白,眉毛特彆的長,從他的眼睛當中呢,你就能看出來,這個人很厲害,特彆的凶狠。穿的是白色的大褂,老北京布鞋,特彆的低調!在後麵的是誰呀?鄒慶唄!耷拉個腦袋,都不敢抬頭看加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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