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說你劉三兒,砸就砸吧,對不對?財產上造成的損失無所謂的。但是,你把人家李正光手底下的小兄弟當場就給銷了戶。
而且,沒的那是極其的慘烈,用一個成語來形容,那就是開膛破肚了。“各位老哥,二十多歲啊?啊,我特意從哈爾濱我過來,我就是投奔李正光,我就認準我光哥了,李正光領著他混了五六年。但是沒成想啊!就在今天晚上沒在麥當娜酒吧裡,被“河南王”劉三兒,當場就給銷了戶。
你看,與此同時呢,李正光和加代還在天上人間喝呢。這個時候,把誰都給叫來了?邢濤還有老七!想趁著這個機會呢!跟他倆吧、也多親近親近,對不對?擇日不如撞日嘛!這電話都打過去了,那就約過來吧!
這幫人剛坐到一起,剛熟絡起來,還在這塊互相敬酒呢!我跟你說啊,“七哥,剛開始我看你呀、那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這也太猖狂了啊!但是現在啊,咱們可是好兄弟了,也是好哥們兒了,從今以後你能用得上的,用得上我李正光和加代的地方,隨時言語,千萬彆跟我們哥倆客氣,知道不!”
正說到這兒,李正光的手機一個勁的震動,“那個,那什麼七哥,我去接個電話啊,你們先喝著,這老二,一個勁兒的打電話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!”走出來了!“哎,二啊,怎麼的了?這怎麼一個勁兒的打呢?”
二老瘸子帶著哭腔說道:“光哥呀,回來吧,啊,回來吧,先彆喝了,家裡出事了,那個劉三兒啊,領著七八十號把咱家店給砸了。主要是把把小誌給打銷戶了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李正光此時此刻,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一個大雷就給你射下來了,連站都站不穩了啊!再加上喝了點酒!“哎呀,我去,我現在就回去,行了。”電話一掛。踉踉蹌蹌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屋裡邊兒,現在他腦袋是空的,一時之間,他接受不了這個消息!門一推開!回首直接把燈就給拍開了!
加代剛要說話,但是,他太了解李正光了,一看就知道了,出事兒了。李正光這個臉色不對勁兒,大家紛紛的把酒杯往下一放。“光哥呀,誰打的電話呀,這怎麼今晚臉色這麼難看呢?”
李正光,這一會兒,他就想找個地方發泄,我就想大喊兩聲,拿拳頭幫幫的,一個勁兒的鑿牆,鑿了好幾下,全都給搶破皮了!等他再一回過頭的時候,老七和邢濤全都嚇了一大跳啊!
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直接往地上一攤!從嘴裡邊兒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幾個大字!“我要殺了劉三兒——我要殺了劉三兒,我要殺了劉三兒,一直就重複這幾句話,足足是緩了好幾分鐘,站起來一句話都沒說,轉身衝著外邊兒就出去了。
看到這個情況,小高和陳紅光收拾東西,夾著包,趕緊就跟出去了。還喝什麼呀!啊!加代這一邊兒呢,跟邢濤和七爺這麼一握手,“濤哥,出事兒了啊!咱們這今後時間多的事兒,下回再聚吧!家裡八成是出事兒了,我得看看去!”
邢濤說了一句:“代弟代弟,等會兒來,彆著急,老七,咱們跟著一起去瞧瞧怎麼回事兒!”一行人,奔著麥當娜酒吧!那就來了。
你看,到了門口以後。李正光站在麥當娜夜總會門口,腿跟灌了鉛似的,挪不動步。他不想進去,不想麵對這個事實。但是,又不得不去麵對,對不對?離挺遠,就看見了,麥當娜的牌子被人家給打掉了,玻璃全都打碎了,往裡邊兒一走。心痛至極呀!小誌,就癱坐在這個大柱子旁邊,腦袋往下這麼一耷拉,眼睛一閉,滿地全都是“西瓜汁”,我剛才不說了嗎?開膛破肚,肚皮腸子撒在大腿地上,上邊兒全都是。
這個時候,誰也不敢安慰李正光!你要是敢說,節哀吧,混社會就是這樣這種話,純粹是找抽呢。整個大堂裡,這邊躺一個兄弟,那邊躺一個兄弟,都身中數刀,在地上苟延殘喘,死傷慘重。
小高是個急性子,立馬就開始安排:來來來,彆愣著了!趕緊打120,把人往醫院送!快!
李正光徑直走到小誌麵前,一聲單膝跪下。要知道,李正光什麼時候給人跪過啊?看到李正光跪下了,其他兄弟也都放下手裡的活兒,跟著單膝跪地。兄弟,你怎麼沒的,光哥就這麼給你打回來!李正光咬牙切齒地說,我不能讓你白死!給我三天時間,我一定手刃“河南王”劉三兒,讓他給你陪葬!
這話說的絕對是慷慨激昂!!身後的兄弟們都哭了,多好的一個孩子啊!千裡迢迢的,從東北來到北京投奔李正光,結果命都搭上了!大好的年華,還沒娶媳婦呢,家裡還有個老母親等著他照顧,這讓李正光怎麼向人家交代啊?
邢濤是個警察,什麼大場麵沒見過?可眼前這一幕,他也被震撼到了。他和老七從包裡各掏出兩萬塊錢,放在小誌身邊。兄弟,這個時候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邢濤說,反正有能用得上的地方,你儘管開口。節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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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,加代走過來了。他什麼也沒說,隻是把手搭在李正光的手背上,緊緊握著,李正光抬頭看了加代一眼,眼淚順著臉就流下來了:兄弟,你說我怎麼跟人家家人交代啊?孩子太小了......
光哥,啥也不說了。加代勸道,彆讓兄弟在這兒晾著了!人都走了,120也來了,就在門口呢!走,也得讓咱們兄弟體體麵麵地走,交給他們吧。加代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。人都打成這樣了,總得縫縫補補,擦擦身上的血吧?
那麼你看,接下來“河南王”劉三兒,那可就真有事兒乾了。
李正光和加代這一回,是真他媽雷霆大怒了!“河南王”劉三兒這小子,剛從分公司出來沒一個小時,就帶人抄了李正光的麥當娜酒吧,把光哥手底下最貼心的兄弟小誌當場就給銷戶了,死狀那叫一個慘!
這一邊兒,麥當娜酒吧裡還亂作一團呢,加代的電話緊跟著就響了,是中盛酒店的看門老頭打來的:“代哥!不好了!咱中盛酒店讓人給砸了!玻璃全碎了,家具也掀了!”
加代一聽就火了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劉三兒那夥人乾的!這小子是瘋了啊,剛砸完麥當娜,轉頭就去禍禍中盛酒店。好在那時候,酒店還沒營業,裡麵一個人都沒有,要不然,代哥手底下的人,今天也得有死傷,這事兒,絕對沒跑了。
這一邊兒呢,李正光正在麥當娜酒吧裡,給好兄弟小誌料理後事兒。小誌的屍體剛被120拉走。邢濤和老七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,倆人大眼瞪小眼,都懵了!這劉三兒是真不想活了啊?打歸打,鬨歸鬨,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?
邢濤越想越氣,也越想越愧疚!有人就說了,他愧疚啥啊?你聽我給你說,當時在分公司,要不是他給劉三兒求情,田壯早就把劉三兒給扣下了,哪還有後麵這些事兒啊?
“老七,你彆勸我!”邢濤咬著牙,直接掏出手機給劉三兒撥了過去,電話一接通就劈頭蓋臉地罵:“劉三兒!你他媽,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啊?你是棒槌嗎?打歸打,鬨歸鬨,你怎麼能下死手呢?我剛才就不該幫你求情,直接讓田壯把你抓進分公司,一了百了!把你放出來就是個禍害!剛出來,不到一個小時啊!你就把李正光的兄弟給打死了?你讓我怎麼交代?”
電話那頭的劉三兒也是挺橫,一點沒服軟,“濤哥,你要是過來興師問罪的,咱就彆廢話了,行不行?鄒慶,鄒老板都進去了,我看你倆這意思,是站到加代那邊了唄?”
“劉三兒,你給我聽好了!”邢濤壓著火說,“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興師問罪,是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兒上,最後提醒你一遍。李正光和加代現在氣的都快瘋了,他倆肯定得來找你,你好自為之吧!”
“好自為之?來唄!啊!”劉三兒冷笑一聲,語氣裡全是狂傲,“他們不來找我,我還得去找他們呢!今天不是他們死,就是我亡,我他媽沒什麼可怕的!實不相瞞,鄒老板進去之前,給我留了500萬,就一個目的——必須把加代和李正光給我乾掉!我現在要錢有錢,要兄弟有兄弟,我怕他倆?”
“行,道不同不相為謀!”邢濤徹底沒轍了,“你的事兒,我和老七就不操心了!”說完,“啪”地一下,就掛了電話。
劉三兒,根本沒把邢濤的提醒當一回事兒。加代和李正光有啥了不起的?不就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嗎?今天,要不是田壯在分公司攔著,他早就把那倆人給打死了,還能讓他倆活到現在?在他眼裡,加代和李正光也不過如此。
此時,劉三兒就帶著他的好兄弟“小八郎”,沒日沒夜的吃喝玩樂,先玩兒夠了再說,先享受夠了,再慢慢,對加代和李正光下手,他不急,反正他手裡有500萬,有一群兄弟,他覺得自己穩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