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利民,這個時候支支吾吾的就開口了,“最近呐,金三角那邊整出來個新玩意兒,最新款的“冰糖,麵起子”啊!加代老弟,你先彆急,聽我把話說完!我知道你打心眼兒裡反對這個東西,要不是我前思後想、反複掂量,也不能特意跑來找你啊!我跟你拍胸脯保證,這玩意兒最關鍵的一點——它沒有成癮性!
這話一出口,代哥的眼神就變了,就直勾勾的,我盯著你,那眼神兒惡狠狠的,帶著股子壓不住的火氣。
“不是,加代老弟,你彆這麼看著我啊!你聽我把話說完。”張利民接著說,“我都明知道,你曆來反對這個東西,既然說呢,敢來找你,就說明它絕對安全、絕對穩定的!我不都跟你說了嗎,它沒成癮性!你們完全可以整!”
另一邊,李正光“啪”的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周圍的兄弟也全都不吱聲了,酒也沒人喝了,一個個全直勾勾的,我盯著你,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代哥這個時候就開口了,語氣裡滿是火氣,“你他媽糊弄傻子呢?真當我不懂行啊?“冰糖麵起子”沒有成癮性?這不是純純胡鬨嗎!行,既然你來了,話也聊到這份上了,你就說說,你到底咋規劃的、心裡咋想的,我今天就坐這兒聽聽!”
“好!加代老弟,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我就敞開了說!”張利民咽了口唾沫,接著道,“我已經拿下我上家在廣州的總代理了!你也知道,想乾這行,背後沒個硬靠山,根本站不住腳!我琢磨著,在深圳乃至整個廣東省,要是有你加代,在我背後撐腰,這買賣指定是一馬平川、順風順水,沒人敢來找我的麻煩!就算我跑到珠海去,葉成堅見了我,也得給三分薄麵!我是這麼想的,兄弟,你啥也不用乾,就允許,我打著你的旗號,在廣州把這市場鋪開就行!要是有人敢找我的麻煩,你讓身後這幫兄弟出個麵!一年下來,我給你拿一半的利潤,咱倆五五分成!你看老哥我夠不夠意思?”
“我再跟你說說這收益有多嚇人!”對方越說越興奮,“我上家是楊老板,跟咱一樣,東北人!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……”
代哥這會兒,已經是在崩潰的邊緣了——強壓著怒火打斷他:“你趕緊說正事兒!姓楊的多了去了,我上哪兒認識去?再者說了,我他媽,也不是東北的!”
“是是是,你彆著急!”張利民趕緊補救,“就這個楊老板呢,拿著這產品在金三角才一年的時間,你們知道他賺了多少錢嗎?”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,屋裡的人互相看了看,都沒什麼興趣,畢竟太了解加代了,多少錢也不可能碰這玩意兒!可唯獨周廣龍,一下子就來了精神,往前探著身子追問道:“多少啊?1000萬啊?”
張利民接著說:“兄弟,你確實有實力,但是,這話我得說,你眼界是真不行啊!1000萬夠乾啥的啊?告訴你,是10多個億!一年就賺10多個億!這是啥概念啊?”
其他人呢,還是沒太大反應,可周廣龍眼睛都直了,倆眼冒金星,那股子渴望勁兒藏都藏不住。這也給大夥兒埋個伏筆啊!這個姓楊的到底是誰呀?正是楊坤!楊坤以前跟李正光是好兄弟,還幫他們打過仗!可你尋思尋思,人家幫你打仗,能白幫嗎?那都是拿完錢就走的主兒,你以為,誰都能像加代和李正光那樣?是過命的兄弟啊?
說白了,誰跟誰都能叫聲“好哥們兒”啊!誰跟誰都能稱“朋友”,但是,真正掏心掏肺的能有幾個呢?人這東西,講究的就是“道不同,不相為謀”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兒嗎!楊坤整天就琢磨這些禍禍人的玩意兒,加代和李正光能不打壓他嗎?能跟他這種人,成為好兄弟嗎?
那麼你看,接下來這樁買賣加代肯定不做,但架不住有人上趕著想做啊!
咱說啊,張利民帶著金三角的“冰糖買賣”找加代合作,被代哥當場懟了回去,這事兒還沒完,精彩接著嘮!
代哥呢,從北京回到了深圳,本來心思的挺好,想帶著光哥好好逛逛,散散心,這些日子,跑東跑西的也沒歇著。沒成想,當天晚上的飯局上,來了個不速之客,大世界的老板張利民。
這張利民一坐下就沒閒著,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,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桌上了,“加代老弟,咱明人不說暗話,這買賣我跟你透底!第一,你啥也不用乾,就讓我打著你的旗號,在深圳鋪開就行;第二,賺了錢咱倆五五分成,我張利民夠意思吧?第三,我跟你說個實打實的數,我老板一年純賺10多個小目標!”他心裡合計著,加代說到底也就是個混社會的,哪有跟錢過不去的?裝什麼清高啊,這麼大的誘惑,不信他不動心。
但是,你看代哥是怎麼回答他的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硬氣:“張利民,你說完了?”
“說完了,你看這事兒……”
“行了,你彆說了,我知道了。”代哥直接打斷他,“你好好經營你的大世界,超市、商場、ktv、夜總會,這些正經買賣你隨便乾。但是,你要是還想在深圳待著,就彆打這玩意兒的主意!我加代不碰,這東西也不允許深圳任何老板碰!一旦讓我發現了,我不光打壓你,還得把你從深圳趕出去,這輩子都彆想再回來!你給我記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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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利民臉上有點掛不住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看不出來啊,任總真是清高啊!那行,你不做就算了,今天就當我沒來過,不打擾各位的雅興,我先走了。”
“想走?有這麼容易嗎?”話音剛落,江林這兒就站起來了,指著張利民喊:“慢著!誰讓你走了?給我回來坐下!話還沒說完呢!我問你,這買賣你是準備做,還是已經把貨鋪出去了?”這麼一問,張利民立馬啞巴了,低著頭不吱聲了。那你都不用問了,肯定是把貨鋪出去了,要不然,能不吱聲嗎?他要是說沒鋪啊,你們不得查嗎?查出來,不得揍我呀?
江林一看他這德行,心裡就有數了,冷笑一聲:“行了,我他媽看你這熊樣,我就知道貨已經鋪出去了,是不是?我也不跟你廢話了!就給你一條路,明天把你的賬本帶來,一分錢都不能少!我派兄弟跟著你,把所有鋪出去的貨,全給我收回來!還得給我保證,從今往後再也不許碰這種東西!在我代哥的眼皮子底下,這種禍害人的玩意兒就是不行!要不然,深圳這個地方,我們就對你的大世界,進行實打實的碾壓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江林為啥敢說這話?在那個時候,加代、江林、左帥身上都已經有頭銜了!雖然說,權力不算特彆大,但在深圳地界上,也有幾分話語權,收拾一個張利民還真不算啥。
但是,張利民哪兒咽得下這口氣?當場就急眼了,拍著桌子站起來:“加代,你是不是沒弄明白啊?我今天來找你是談合作的,是來給你送錢的!有錢不賺你傻啊?你不想做,就算了,我找彆人不行嗎?我做什麼買賣,還用得著向你請示嗎?你是他們的大哥,又不是我的大哥!你管天管地,還管得著我張利民拉屎放屁嗎?今天就當我沒來過!說句不好聽的,你有點兒,太不自知了!咱們都是俗人,都是老百姓,彆把自己整得那麼高尚!你不就是個混社會的嗎?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?你不做?還不讓彆人做?否則,就把我趕出去?這錢你自己不掙,還不讓彆人掙了?”你彆看他,話說得挺硬氣,可話音剛落。就後悔了,屋裡的兄弟們“唰”地一下,全站起來了,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盯著他。
“張利民,你他媽瘋了吧?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馬三兒指著他怒吼一聲。話音未落,馬三兒和丁健二話沒說,拎起桌上的啤酒瓶子,朝著張利民就衝了過去。“哐當!嘩啦!”啤酒瓶子碎了一地,兩人對著張利民一頓胖揍,拳頭巴掌跟雨點似的落在他身上。沒一會兒,張利民就被打得鼻青臉腫,滿腦袋都是“西瓜汁兒”,臉上還紮了不少玻璃碴子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好……好你個加代!咱們走著瞧!”張利民捂著腦袋,狼狽不堪地灰溜溜跑出去了!這張利民吃了這麼大的虧,能善罷甘休嗎?
張利民心裡那叫一個憋屈!本來是,帶著買賣找加代合作的,你不做就算了,還他媽不讓我做啊?最後居然還讓人給一頓胖揍,加代這小子,是真他媽猖啊!
但是另一邊兒,加代的臉色比鍋底還沉,拿起桌上的酒缸,“咕咚咕咚”就乾了一缸白酒。酒勁兒一上來,他就想起了好兄弟白曉航,心裡頭堵得慌,不是滋味兒。
加代“啪”的一聲,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聲音又沉又狠,“你們在場的,有一個算一個,都他媽給我聽好了,天天在外頭混,都給我長點腦子!這個“冰糖,麵起子”,哪有不上癮的?所謂的‘不上癮’,就是它最大的一個賣點!不上癮怎麼掙錢啊?隻有讓人家上癮了,才能賣出高價。要不然——跟普通玩意兒有啥區彆?一年賺十好幾個億,你們用腳後跟想想,不上癮?這錢能從哪兒來?”
加代掃視著在場的眾兄弟,語氣更重了:“我今天再強調一遍,誰都不許沾染這東西,誰也不許碰相關的買賣!一旦讓我發現,彆說我加代,不認你這個兄弟,我直接把你打出去,家法伺候,絕不留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