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驚醒夢中人呐!李正光和加代猛地一拍大腿,對呀!這忙三火四的,把這老家夥給忘了呢!
“來,兄弟們,聽好了啊!不僅是羅湖區,整個深圳所有的夜總會、ktv,今天晚上給我挨個找、挨個問。所有從張利民這塊兒進的貨,給我當場銷毀,沒銷毀的全沒收,統一給我拿回來,我要當著張利民的麵兒,給他來一個羅湖硝煙!高低這一回!給他整點強堿強酸,我都他媽給你銷毀了!我都給你毀了,我他媽,讓你做春秋大夢。”
該說不說呀!這絕對是大狠招子,對於楊坤來說,絕對是能稱得上一個必殺技了吧?這還沒完呢!啊!這幫兄弟紛紛都去夜場了,代哥這一邊兒拿起電話,開始動用自己白道關係,先是打給了郝三叔,“哎,三叔啊、我跟你反映一個情況?最近我看市場上流竄了大量的“冰糖麵起子”呀!這個絕對不行啊!如果說,再繼續發展下去,那就控製不住了啊!我相信,這個東西一旦要是蔓延開來,就他媽跟那個瘟疫一樣,到時候彆說我了,就連你這個寶座,你也不一定能坐得穩,深圳這不就淪陷了嗎?”
三叔一聽到這個消息,可以說是,晴天霹靂呀!腦瓜子都要炸了,這是什麼東西呀?啊?我跟你說,坐在上邊兒的人,他不會懼怕比你大的,隻會說卑躬屈膝的,對不對?就怕底層這些個社會小偷小摸的。我給你整一些小動靜,一下鬨大了,瞬間就能把你給掀翻了,這是你的失職啊?上邊能不查你嗎?不查你查誰呀?你他媽是乾啥吃的呀?現在一把手,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輕的話追責,重的話,就是擼你,沒錯吧?
人家郝英山,這一邊兒動作特彆快,這可不是小事兒,“通知了手底下所有的兄弟,全麵打壓。並且,也告知什麼廣州、惠州、佛山、周邊這些城市?都給我進行全麵性的打壓。”
一時之間,那就管控起來了,太嚴格了,誰都不敢整了!誰都不敢整!這也就致使什麼呀!張利民的貨堆在手裡邊兒了!貨走不動了!一點也走不動!他可以說是把大部分的身家,全部都拿出來押在了這批貨上了!一旦說,銷出去了,身家翻倍翻好幾十番兒!
但是,現在被加代這麼一打壓,瞬間人就垮了!說不好聽,尿尿都黃了!這火上的,咋整啊?不能不整啊!我他媽得偷著整!我不能把這麼多貨,砸到手裡邊兒啊!!偷著整也不行!
代哥,這一邊兒把電話又打給了朗文濤,人家濤哥手裡邊兒有什麼呀?所有富人的資源,對不對?直接,就是一個大會傳令下去,我代弟說了啊、現在那就是運用最大的力度,開始打壓“冰糖麵起子”,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東西,知道嗎?
所以說,在座所有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,任何人都不允許碰!不準碰!咱們錢都夠花了,幾輩子都花不完,不要再鋌而走險了,這種昧著良心的錢咱不能賺啊!沒有必要,也犯不上啊!
這也就致使了,張利民就連偷著想賣點低價的,他都賣不出去了,低於成本,我往外推都沒人敢要了!現在,這個東西它就是燙手的山芋!你可彆給我啊!給我、我都不要,白給都不要!我就問問你們?代哥厲不厲害?兩個電話,我就能讓你手底下所有的貨瞬間滯銷!
看好了啊,接下來那才有意思呢!這幫兄弟。那是連夜把夜總會裡邊兒的貨全都給收上來了,眼見著就要往上邊潑硫酸了。
代哥這一邊兒又心生一計!“慢著!彆著急,太少了啊!太少了!再說了,就是潑,咱們也不能在這塊兒潑啊,咱們現在第一步計劃呢!已經是得逞了,但是,我相信呢、如果說、過了這一段風頭,張利民還得出來,對不對?咱們必須得從根源上把他給掐死。
這話一出,所有人,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!那緊接著我,就得過得找你來了。我得跟你好好的談一談呢!我得讓你說出來,進了好幾千萬的貨,你都藏在哪兒了啊?這禍害人的東西,我必須得當著你麵兒,我給他銷毀呀!
李正光這一邊兒呢,真就是人狠話不多,連電話我都沒打,我給你打什麼電話呀!啊!我給你打,什麼?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思想準備。我直接就過去找你,領著高德建、陳洪光、朱慶華、李雲、馬三兒、丁健,這全都跟著去了。
代哥就在家裡邊兒坐著,我等你們的好消息,代哥也不能打,你讓他去乾什麼?來到了大世界商廈的樓下,直接乘坐電梯就來到了頂層,我不管你在不在這兒,我就來啊!你要是沒在,我就等著,早晚你不都得來嗎?走到門口,小秘書就在前台坐著呢!笑臉相迎,“您好,幾位先生,請問您有預約嗎?
這種事情,三哥最在行了,直勾勾的就盯著人家小丫頭。順著後腰把槍就給掏出來了,“嘎巴”一上膛。直接,就塞到了小秘書的手裡邊兒,這小秘書低頭一看。那真是嚇了一大跳啊!這他媽是槍啊!“彆喊、彆喊!我問你,張利民是不是在裡邊呢?你就隻管點頭,是?還不是?我跟你說啊,千萬不要為了這一個月千八百塊錢,你把自己的命給搭上,聽明白沒有?我再問你一遍?張利民在沒在裡邊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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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,這小姑娘一門點頭,“在裡邊兒呢!在裡邊兒呢!”“那就沒跑了,走,去上樓,回家以後,彆再過來了啊!”緊接著,李正光他們奔著門口,那就來了。
此時此刻,張利民那是頭欲裂呀啊!我他媽頭疼欲裂呀!在這塊兒按這個太陽穴呢,手底下七八個保鏢乾啥呢?我跟你說啊,全都玩這種新型的“麵棋子”,那都玩兒大了,天天玩,一天不玩兒都難受啊!渾身刺撓,做我兄弟沒什麼好的啊!“麵棋子”管夠,這玩意兒咱管夠。
李正光二話沒說,直接推門就進了辦公室。一點兒威脅性都沒有,玩的。都這樣了,都他媽出現幻覺了,身上軟弱無力,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你現在就是站在這塊兒,讓他。讓他打你,他都打不準你,他都找不著,眼神兒比李雲還不好使。
這幫兄弟,順著後腰把槍都給掏出來了,看著這個陣仗啊!都沒上膛,拿著槍把照著這幫小子,這他媽的怎麼能抽成這樣呢?削的滿腦瓜子都是大包,都反應不過來怎麼回事兒!
你再看,李正光穿件短款皮夾克,領子立得筆直,上麵還係著條絲巾似的東西,擱那個時候,彆提多時髦了,嘴裡叼著根“小快樂”。
這個時候,張利民害怕了!“李正光,你們要乾什麼啊?欺人太甚了吧?他就是故意說的這番話,說話的同時,手順著桌子底下就要去掏槍了。李正光,你氣人太甚了吧?就這樣,那麼大個大老板,辦公桌底下能沒有槍嗎?”
李正光,能不知道嗎?說不好聽的,現在你一張嘴,他都能看著你膀胱,他都知道你要乾什麼!把嘴邊的這個“小快樂”往出一彈,順著後腰直接把槍往出一掏,緊接著往下一壓,同時腳後跟往上一抬,“嘎巴”,這就上膛了。做的這一些動作,可以說,是行雲流水。”
而且,他是快步的往前走的,同時把槍拿出來上的膛,真的,你想象一下這個動作,一邊往前快速的走,一邊拿出來“嘎巴”一上,在那個時候,可以說是非常的瀟灑吧!啊!彆動,把手舉過頭頂,我隻說一遍,把手舉過頭頂,張利民不照做。李正光一點兒都不慣著,你照著後邊的櫃子,直接就是一槍,玻璃瞬間打擊碎。就這樣,張利民才把手裡邊的槍。一下就嚇掉地上了,嚇壞了,真嚇壞了,他不是社會人,他隻是一個商人。
與此同時呢,人家小高拎著九龍大開山,直接就把你脖子給架上了!“來,坐著,老老實實的,彆動。”
但是,馬三兒呢,趕緊低頭把張利民的槍就給撿起來了!“行啊!你呀!啊?不錯呀!光哥瞧瞧,這真是好東西呀!咱們國內的阿sir都沒用上呢,你用上了?楊坤給你的吧,你他媽會使嗎?你啊!你他媽,會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