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小青龍要是再跟你來一波,真要是再跟你乾一個回合,你們百分之百抵擋不住,今天在這兒的,有一個算一個,指定都得交代在這塊兒了。
此時此刻,一行人也沒敢多耽擱,每4個人分成一組,各自找了一輛出租車。讓出租車圍著西安全城繞,不管往哪兒開,跑夠一個小時就行,地點啥的壓根不限,就怕身後有人跟著。跑夠時間之後,所有人,都往之前定好的另一個酒店集合,一進酒店,直接去了提前開好的總統套房。
原先預定的那個叫中國味道的酒店,是徹底彆惦記了,壓根沒法回去,肯定有人在那兒盯著,百分百安排了人盯梢,對方這波沒得手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們啊!就等著你們回去,自投羅網呢。
那麼你看,此時此刻眾人呢,也沒去醫院,全都是小傷。小高呢,去這個診所裡邊兒,買的什麼碘伏,買的酒精紗布,往代哥後背這麼一灑,你知道,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嗎?啊,鑽心呐!那是一種鑽心的疼啊,受不了,你就彆說腦瓜門兒了,手心裡邊兒疼的全都是汗呐!真是受不了啊!緊接著,把這個紗布呢,往後背上這麼一撲,這麼一纏,把這個小鉛彈沒打進去啊,沒進入到這個皮膚裡邊兒,就在皮膚外表鑲嵌著,這一會兒,你要是給它拔下來,那就得出血,那得“哇哇”出血,他也疼啊,讓他在這塊兒長著吧!乾癟了,長好了,自己也就掉了。
那麼你看,所有人在這塊兒,處理完傷口以後,20來號啊,沒一個,完好無損的,全都受了輕重不一樣的傷。處理完之後,大夥兒都站在屋裡,麵麵相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,窗台上安插了兩個兄弟,專門在那塊兒站崗放哨,現在代哥他們啊,就是驚弓之鳥,生怕是有一點兒動靜。
說實在的,對方突然一下子來了40多個人,還都揣著火推子,這陣仗也太強勢了,不是親身經曆,根本體會不到那種壓迫感。之前在酒吧裡玩得好好的,這幫人,突然就衝進來,二話不說,“咣咣”一頓噴,什麼時候,見過這麼狠的陣仗啊!
這些年,大家夥兒走南闖北的,大小仗打了不計其數,但是,從來沒遇見過這麼不講規矩的,按道上的規矩,就算有事兒,進來也得先盤道盤道,互相報個名號,實在談不攏,再動手也不遲。可是,這幫人倒好——進來以後連句話都沒有,直接就“當當當”一頓崩,壓根沒給半點兒緩衝的餘地。
那麼你看,大家夥兒在屋裡思索片刻以後,代哥終於是忍不住了,咬著牙從嘴裡擠出倆字,語氣裡滿是氣憤:“找吧!”“媽的,必須找他們,這種事兒,還用琢磨嗎?”
代哥接著罵道:“江湖上本來就是打打殺殺,我來西安的時候有多高興,現在就有多憤怒!這他媽,西安的這幫雜碎也太不友好了,壓根就不歡迎我們啊!我剛到這塊兒,包就讓人偷了,偷完包不算,還帶人來打我,我真是太他媽給他臉了!”代哥話音剛落。一旁的李正光早就忍不住了,他就等著代哥這句話呢,立馬把手機拿了出來,當場就打了個電話。這電話是打給誰的?打給山西大同的紅人葉濤。
畢竟說,葉濤離西安不算遠,最起碼能儘快的趕過來。對方不是揣著火推子來的嗎?那咱也給他上火推子手,讓他們也嘗嘗這滋味兒。葉濤在大同那邊是出了名的狠人,手裡要是揣著火推子,那戰鬥力,可不是一般的強。光哥這一邊兒呢,把電話就給他打過去了,“小高,把這個消炎藥找出來,還有那個破傷風給兄弟們整一整。哎哎,濤哥。”
葉濤一聽這話,立馬問道:“哎,正光啊,咋回事兒啊?我這聽著,怎麼還用上消炎藥跟破傷風了?是不是,出啥事兒了?”
李正光歎了口氣,趕緊說道:“哥,是這麼回事兒,我跟兄弟們來西安旅遊,沒想到這兒,這麼不太平啊。剛下火車,兄弟們的包就全讓人給偷了,我們沒咋地,就簡單的教訓了那偷包的小子一頓。結果,這小子他媽的轉頭就找來了40多個人,還都帶著火推子,我們這也沒啥防備,全都讓人給噴傷了,現在一個個身上都掛著彩。濤哥,你過來一趟唄,順便幫我們打聽打聽,西安這到底是哪個幫派這麼橫,領頭的我聽人提了兩句,一個叫小青龍,還有一個李廣,你在道上人脈廣,應該不難問出來。你聽我說啊,濤哥,你要說,我們兄弟們吧,受傷了也就拉倒了,我們皮實!但是,我代弟呢,整個後背一大片,那屁股,那大腿全讓五連發給噴了,裡邊全都是鉛彈呢,還得往出拔呢,他多好麵兒啊,自尊心多強啊,這個事兒,那必須得找回來,你問問吧,濤哥,然後呢,領著你的人啊!過來支援支援。”
葉濤一聽把我代弟給打傷了,立馬罵道:“還他媽給我代弟給打傷了?啊?媽的,行,等著我吧,我現在問一問,有結果,我告訴你,好嘞,電話一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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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你再看,代哥這一邊兒,也在緊鑼密鼓的找人幫忙。對麵一上來就敢派40來個揣著火推子的人動手,這能是他們的全部實力嗎?這一仗,絕對的不好打,對方肯定有後手,手裡的底牌肯定不止這點兒。
馬三這一邊兒呢,把電話打給誰了?可不是說,北京的哥們兒,說實在的,北京誰能打呀?你說出來一個,小航走了,白曉航走了,想一想,也沒誰了吧,對不對?
馬三這一邊兒呢,把電話直接就打給江林了,還等什麼呢啊?還等什麼呢?把深圳的兄弟全都給叫回來了,不用多說了,多說無益,“直接就是代哥在山西讓人家給噴了,趕緊過來吧,對麵全都是火推子手,把武將給我找過來,沒有用的不用來。”
這個消息,一旦放出去,江林可就炸毛了,連夜把電話打給了左帥以及湖南幫的老大小毛,沙井新安的陳耀東,還有硬漢許遠剛,直接奔著西安,那就殺過來了。足足是帶了70來號啊!這個都是能打的選手。
李正光這一邊兒呢,緊接著,就把電話給李雲打過去了,東北幫的兄弟啊,但凡是能打的,你夠手的,立刻給我來到西安,我們遇到大麻煩了。
那麼與此同時呢,山西大同過來的紅人葉濤也沒閒著,他心裡清楚,想報仇得先摸透對方的底細,不然盲目動手容易吃虧。他琢磨著,總得先打聽打聽,那個叫李廣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吧?得先根兒摸清楚啊!
於是,拿起手機準備找西安本地的人問一問什麼情況,對不對?把電話打給誰了呀?小孟,西安最有名,當地最有名的一個大老板,姓孟,叫孟同,大家都叫他“孟頭”,“哎,老孟啊,是我呀,葉濤。”
對方就說了,“濤哥近來可好啊?這是發生什麼大事兒了?怎麼還把電話給我打過來了呢?”
葉濤開門見山,沒繞彎子:“老孟,我給你打電話,沒啥彆的要緊事兒,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,你在西安地麵上熟,看看,聽說過李廣這麼個人嗎?”
孟同琢磨了一會兒,“李廣?這名字聽著倒是有點兒熟,可你這麼突然一提,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了,李廣……是哪路的啊?”
葉濤見狀,又補充了一句:“那我再跟你提個人,這人我也是聽著耳熟,一時沒對上號,叫小青龍,你知道不?”
孟同一聽見“小青龍”這仨字,當場就在那頭拍了下巴掌,立馬想起來了:“嗨,我說怎麼聽著李廣這名字熟呢,合著是這麼回事兒啊!這李廣啊,還有你說的小青龍,兩個人都是李丹的手下啊!”
葉濤本身就是山西道上的紅人,雖說西安這邊的小幫派手下可能沒聽說過,但是“西北狼”李丹的名號,他怎麼可能沒聽過。
孟同接著又提醒道:“濤哥,這李丹可不一般啊,道上都叫他“西北狼”,但是,他們是四大金剛,“西北狼”朝中的老大,姓鄭,山中的老大是林老,你千萬彆動潮州郎啊!西北幫勢力龐大,濤哥,咱們都是西安的,這句話,你沒聽說過嗎?”
葉濤這邊兒嘎巴嘎巴眼睛,那就知道了啊!那就找著正主了。他手下唄,“你這麼的老孟,你把他電話給我發過來,打聽打聽,我得去西安,我得去找他說道說道。”
但是,你可聽好了,孟同當時對葉濤語氣裡滿是勸阻,實打實的勸了他一句:“濤哥啊,你說,咱們平常偶爾打個架、鬥個毆,擺平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那都不算啥。就你把手下那16個揣火推子的兄弟,往出一擺,全國各地哪塊兒都得給你幾分麵子,可以說是,所向披靡,都不為過,一般人根本不敢跟你叫板。但是,這李丹不一樣啊,他那可不是小打小鬨的幫派,那是真正能在西北站穩腳的大幫派啊!就你手底下這些火推子手,我估摸著人家手裡頭,沒有百八十個呀!也差不多!你可彆跟我說,你真想跟他硬碰硬杠一下啊?那太冒險了!”
但是,你也聽好了啊!紅人葉濤就對他說了,這樣的一句話!“你記著,老孟,他多大的幫派,我不怕,我也不管,我他媽也不慣著他。我隻知道,他動了我兄弟絕對不好使兒,你抓緊給我要一下,他的聯係方式吧,我這邊都準備好了,我馬上啟程去西安了,我找他去。”
孟同歎口氣說道:“哎呀,行啊,那你紅人葉濤要做的事情,你說,我也攔不住啊!我也勸不了!那你等我五分鐘吧!號碼要回來,我給你發過去啊!好嘞,不聽勸呢!”
那麼你看啊,就在代哥這一邊兒,火急火燎等待的同時,“噔噔”的一聲,短信進來了,紅人葉濤發過來的一串手機號碼,後邊寫著西北幫,“西北狼”李丹。
這一下,就興奮了,那又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呀!即將呢,就要有一場惡戰,俗話說的好啊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呐!人若犯我,我他媽必犯人!你不打我嗎?啊?你這一幫子火推手,沒把我留在西安,你沒把我“崩”上天。那行,你就等著,我找你去吧!!啊!
代哥這一邊兒呢,轉手就把電話給李丹打過去了,在這個床上趴著呢,現在連翻身都不能動,就那背後被噴的呀,就跟那個塞子一樣,身上裹著紗布都換了好幾張了,傷口一直往外滲血,這不全都是拜你李丹手下所賜嗎?啊?李丹,這不全是拜你所賜嗎?
那麼你看,與此同時呢?這大半夜人家李丹還睡覺呢,誰不睡覺啊?幾點了啊?但是,他是萬萬沒成想說,你們這一夥兒,外地來的,還敢把電話給我打過來呢?還敢跟我叫囂啊?
李丹想的是什麼呢?你們可能說呀,已經連夜跑了,打車跑了,外邊兒的兄弟還在四處尋找你們呢!我不能讓你們跑了啊,我得給你們全抓回來呀,對不對?我必須得從你們身上,我訛點兒米兒啊,這麼大的一塊肥肉呢。我能,不欺負欺負你們嗎?我能——不蹂躪蹂躪你們嗎?
但是,他萬萬想到啊,說你杠上的是加代,這他媽也是個硬茬子。你看,這會兒李丹的手機就響了,迷迷糊糊的!電話接起來了,說話也特彆的不耐煩,起床氣啊!這他媽的誰呀!
加代這一邊兒呢,也是很憤怒的,“你他媽,還“呼呼”的睡大覺呢?李丹,我這疼的都睡不著!”這聲“李丹”叫的啊!有點無法形容,特彆的陰森恐怖,氣壓非常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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