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外望遠鏡裡,毒蠍小隊正押著老人穿過一片沼澤地。
沙約朗粗暴地推搡著老人,時不時回頭張望。
"跟緊。"龍小五對趙晨峰比了個戰術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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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像幽靈般在樹影間穿梭,每一步都精準避開枯枝。
前方傳來老人痛苦的悶哼——沙約朗正用槍托砸他的後背。
"畜生..."趙晨峰的指節捏得發白。
龍小五按住他的肩膀,狙擊鏡鎖定走在最後的雇傭兵。
十字準星隨著心跳微微起伏,但他不能開槍——人質被夾在隊伍中間。
突然,毒蠍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。
黑烏鴉陰冷的聲音隱約傳來:"小心那個狙擊手...我懷疑他已經跟上你們了..."
毒蠍的臉色驟變,立即示意隊伍散開。
沙約朗像受驚的兔子般跳起來,瘋狂掃視四周:"在哪?那個狙擊手在哪?"
他發瘋似的把老人拽到身前當盾牌,枯瘦的身軀完全暴露在龍小五的瞄準鏡中。
"冷靜點!"毒蠍一巴掌扇在沙約朗臉上,"保持隊形!"
他粗暴地拖著老人繼續前進,沼澤的瘴氣漸漸模糊了他們的身影。
龍小五的耳機裡突然傳來龍戰的指令:"目標正在向廢棄礦洞移動。你們有六分鐘繞到他們前麵。"
趙晨峰已經取出熱成像儀:"礦洞有三個出口。東側那個被塌方堵死了。"
龍小五點點頭,輕輕撥開麵前的蕨類植物。
月光下,老人踉蹌的身影越來越遠,襤褸的衣衫像一麵破碎的旗幟,在潮濕的夜風中無力飄蕩。
他崩潰地癱坐在地上,征征遙望著家的方向,渾濁的淚水滾燙地落了下來。
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的家那麼遠,卻又那麼近。
礦洞深處,潮濕的岩壁凝結著冰冷的水珠,滴答聲在密閉空間裡被無限放大。
毒蠍拽著老人衣領向前推進,沙約朗踉蹌跟隨,渾濁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"那幫雜種肯定追來了!你有什麼辦法,趕緊想出來。"
沙約朗神經質地回頭張望,汗水浸透的襯衫緊貼在肥胖的身軀上。
毒蠍嘴角扯出一抹獰笑,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枚蝴蝶雷。
他粗糙的手指靈巧地撥弄著引信,金屬簧片發出細微的"哢嗒"聲。
"讓他們追,"他低語道,"正好送他們下地獄。"
細如發絲的絆線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隱形,完美融入岩壁的陰影中。
沙約朗看著他手上的那個蝴蝶雷,眼睛一亮,衝他豎起了大拇指:“不愧是黑水公司的,想的就是周到。”
“接下來,就看你的了,隻要你將我帶出這片險境,我馬上就會打錢給你,說話算話。”
毒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這樣最好,你要是敢反悔,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語氣非常冰冷,就像他的代號蠍子一樣,在脖子上不停地啃噬。
這種冷,沙約朗隻覺得可怕。
他看向神明,乞求保佑,希望上帝能給他們帶來這一次的好運,希望他們能順利過了這一關。
要是這樣,他願意天天給他們供香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礦洞外,龍小五單膝跪地,夜視鏡泛著幽綠的冷光。
他的呼吸幾乎停滯,耳中隻剩下自己緩慢而有力的心跳聲。
但他紋絲不動,狙擊手的耐心是他最致命的武器。
腐葉的黴味混合著硝煙鑽入鼻腔,他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這味道比起比起之前張國輝讓他掃廁所,要好聞許多。
他這才明白,原來張國輝每讓他做一件事,都是在傳授他一種技能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天天掃廁所,他都未必能忍得了這麼氣味。
一旦對這些惡心的氣味敏感,在狙擊的對抗賽中,那可就占據了下風的位置。
"毒蠍可能設了埋伏。"趙晨峰壓低聲音,放下望遠鏡說道。
“我知道!繼續警戒!”
龍小五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瞄準鏡中的世界。
那裡的一切都被放大,清晰得近乎殘酷。
龍小五的食指無意識地輕叩狙擊槍消音器,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24狙擊步槍槍托上刻著七道細痕——每一道代表一個被確認擊斃的高價值目標。
現在,第八個目標就在那片樹冠中。
"風向西北,風速4米每秒,濕度80,"
龍小五在心中默念著這些數據,手指輕輕調整著瞄準鏡的旋鈕,"距離大約600米,子彈下落修正..."
片刻沉默後,他做了個分兵的手勢:"你走左側排水道,我繞右側岩縫。"
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"優先確保人質安全。"
趙晨峰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,反手拔出軍刀。
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弧:"明白。"
他的身影隨即消失在黑暗中,像一滴水融入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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