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圓福眼角抽抽:你他娘的這副表情叫滿意?
要不要拿把鏡子給你照照?
這樣顯得我們這些排名二十多名,就激動得跳上天的很沒麵子好不好。
然後,他們幾個硬是一起上,硬是用力把龍小五的嘴角往上扯了扯,心裡才平衡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一個星期後。
周圓福他們三個的傷已經基本好全了,屁顛屁顛地跟著龍小五來到訓練場上。
"五哥,從今天開始,我們決定向你學習!"陳誌遠突然從背包裡掏出兩條鉛塊,"看,我們也準備了負重!"
龍小五皺眉:"你們傷還沒好..."
"沒事!輕傷不下火線!"周圓福豪氣乾雲地拍著胸脯,隨即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半小時後,訓練場跑道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。
三個年輕人綁著鉛條,像三隻笨拙的企鵝,搖搖晃晃地跑著。
"我...我不行了..."剛跑完第四圈,周圓福就癱倒在地,像條擱淺的鯨魚。
"五哥...你是怎麼做到的...這玩意兒...太反人類了..."
陳誌遠勉強多撐了半圈,也敗下陣來,跪在跑道邊乾嘔。
劉銳情況稍好,但也麵色慘白,汗如雨下。
龍小五無奈地搖頭,遞給他們水壺:"負重訓練要循序漸進。先從小重量開始,等肌肉適應了再增加。"
"五哥...你第一次綁多重?"陳誌遠喘著粗氣問。
"兩公斤。"龍小五回答。
三人麵麵相覷,周圓福哀嚎一聲:"我們綁的五公斤!難怪要死了!"
龍小五嘴角微揚:"下次記得問清楚再逞強。"
三人:·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····
午休時分的射擊場靜得出奇,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子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。
龍小五跪姿調整著95式步槍的瞄準鏡,手指靈巧地轉動調節鈕。
"聽說你把校記錄破了?"
一道低沉雄渾的聲音忽然突然從背後傳來,帶著特有的沙啞質感。
來人的,正是張建軍,那個帶他去參加競賽的老師兼教官。
龍小五的背脊瞬間繃直。
他敬禮的手勢標準得能當教學範本:"教官好!"
張建軍擺手的動作隨意卻透著威嚴。
他斜靠在射擊台邊,從兜裡掏出半包紅塔山,想了想又塞了回去。
"放鬆點,現在不是訓練時間。"
"說說看,當冠軍什麼滋味?"
龍小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目光落在遠處的靶心上。
"就像..."
"第一次實彈射擊時的後坐力,既興奮又沉重。"
張建軍突然笑了,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。
"好小子,這話說得有水平。"
他隨手拿起龍小五的步槍,熟練地檢查槍械狀態:"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?不是成績。"
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,"是你清醒的腦子,刻在骨子的使命感。"
遠處的白楊樹沙沙作響,投下斑駁的陰影,張建軍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遠。
"下個月的演習,準備得怎麼樣?"
“時刻準備著!”龍小五沉聲道。
張建軍再次問道:“你覺得演習的主要目的是什麼?”
龍小五挺直腰板,目光堅定:"報告教官,演習是為了檢驗我們的實戰能力,提高協同作戰水平。"
張建軍輕笑一聲,從兜裡摸出那包紅塔山,這次終於抽出一根點燃。
青煙在陽光下嫋嫋升起,模糊了他剛毅的麵容。
"隻說對了一半。"他深吸一口煙,眼神突然變得銳利。
"演習的真正目的,是要讓你們明白什麼是"戰爭迷霧"。"
龍小五微微皺眉:"戰爭迷霧?"
"就是戰場上那些你看不清、算不準的東西。"張建軍彈了彈煙灰。
"真正的敵人不會按套路出牌,戰場形勢瞬息萬變。”
“演習就是要讓你們在安全的環境下,體驗這種失控感。"
張建軍的目光追隨著飛鳥,繼續說道:"這次演習,東南軍區特意設置了"藍軍",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,他們打仗肯定是有一手。"
"那我們應該..."龍小五剛開口就被打斷。
"記住三點。"張建軍豎起三根粗糙的手指,"第一,相信你的戰友;第二,隨機應變;第三..."
他頓了頓,眼神突然變得深邃,"必要時,軍令有可違。"
龍小五瞳孔微縮:"軍令有可違?"
"戰場上,最了解現場情況的永遠是一線士兵。"張建軍掐滅煙頭,聲音低沉。
"如果指揮部的命令明顯與實際情況不符,一個合格的指揮官要敢於臨機決斷。"
他拍了拍龍小五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年輕人晃了晃。
"這次演習,我要看的就是你在混亂中保持清醒的能力。”
“成績不是最重要,重要的是..."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,"這裡的成長。"
遠處集合號響起!
張建軍整了整作訓帽:"去吧。記住,演習不是為了表演給誰看,而是為了在真正的戰場上少流血。"
龍小五鄭重地點頭,陽光在他年輕的麵龐上投下堅毅的陰影。
他明白,這不僅僅是一次演習,更是一次蛻變的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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