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。
他擼起袖子,大步上前。
但沒走幾步,又生生頓住了步伐。
這孩子身邊還跟著一個中年人。
他眉頭緊鎖,咬了咬牙,暗惱這死娃子咋不是落單的。
罷了,等改日再見,定要好生抽幾下嘴巴子。
抬腳欲走。
腦中卻想起前幾日見到的竹簍。
那竹簍用的竹子料子好,顏色比一般竹子要深,編的也細密沒有眼,完全看不見裡麵是啥。
跟市麵上買來的完全不一樣,定是自家編的。
而那中年人背上背的.......
李牛的腳僵在半空,隨即將整個身子都扭了回去。
再三確認後,他狂喜。
這竹簍和小滿前幾日拿上二樓竹簍不能說是相似,隻能說是一模一樣。
這叫什麼,踏破什麼鞋,不就找到了嘛?
他爹可說了,夫人正在找琳琅閣這批仙織花簪的貨源呢,要是他能找到的話,還怕一個小小掌櫃?
事成,他能去白家其他鋪子當大掌櫃!
李牛眼珠子一轉,悄摸跟了上去。
......
醉仙樓,三樓雅間。
安行百無聊賴靠在窗口,對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毫無胃口。
倒不是菜不好吃,而是一起吃的人太過膈應。
他對麵坐著的魏宇,尚可。
來縣裡兩年沒做出什麼功績,但也沒做什麼禍害百姓的事,算是無功無過。
而魏宇下首的徐慶,可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。
在平越縣當了十幾年的縣丞,官職不如縣令,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地頭蛇,這些年沒少乾與民爭利的事,據說背地裡還參與不少惡心人的勾當。
安行最不齒這種人,換做以往根本不屑與之結交,但想著多年的調查沒頭緒,他終究是忍了下來,勉強與兩人對飲。
至於老友薛禾,此時正在隔間給徐家抬過來的病人看診。
這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安行眼簾。
陸家小六。
他微微蹙眉,陸家人怎麼放一個孩子出來逛?
再看,才見陸豐收背著一個大竹簍跟在後頭,笑得一臉憨厚。
“小六,你要不要吃糖葫蘆?”
見陸啟霖腦袋一點一點,看見什麼好吃的都買的樣子。
安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輕笑了一聲。
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他突如其來的笑,讓正在說著話的徐慶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誠惶誠恐問道,“安大人,可是下官說錯了什麼?”
安行瞥了他一眼,聲音冷硬,“沒什麼。”
徐慶又小心翼翼落了座。
安行再次用眼角餘光瞥向樓下,卻見一男子賊眉鼠眼跟在陸豐收和陸小六身後。
擰眉。
莫不是拍花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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