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扯了扯嘴角,“少與我貧。”
白景時上門後,安府請來的客人陸陸續續就到了。
有些人在大門口撞上,更是結伴一起進門,安行作為主家熱情相迎,一邊給眾人介紹著陸啟霖。
陸啟霖朝著一眾文人笑著打招呼喚尊稱,臉都笑酸了。
木庭跟著宋教諭和張訓導一起來的。
前幾日,安府來縣學送帖子,令他很是奇怪。
畢竟,安府已經邀請了家中長輩,特意又給他送一份請帖,這操作有些多餘。
再者,依著他一個縣學普通夫子的身份,貌似也不夠來參加拜師宴啊。
等晚上睡著做夢的時候,他突然做了噩夢,還驚醒了。
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心中更是生出了某種猜測。
憋了好幾天,今天一進門,看著站在安行身側的孩子,木庭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他惋惜的看著陸啟霖。
粉雕玉琢,聰明伶俐,多好的孩子啊!
當日,他就該當麵問一問,爭取一下才不遺憾。
又垮著臉望著安行。
天殺的!
分明當日還沒正式收徒,卻騙他這孩子有師父了。
這是詐騙!
大名鼎鼎的流雲先生,居然當眾騙人!
騙他這個心思單純不問世俗的好人!
氣煞他也!
看著木庭的臉色,安行笑著上前,“木夫子,多日不見,風采依舊。”
木庭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歪著手一揖,“恭喜安大人收了一位資質絕佳的弟子,可喜可賀。”
安行仍舊帶著笑,反手朝他拱拱手,“多擔待,當日老夫也是情急,不過當日之前,老夫對這孩子已然有過指點,亦算半師,就差一個名分。”
木庭哪裡敢受他的禮,連忙避開。
這一次真心實意道,“大人不必自謙,其實我這人隻愛好詩詞歌賦,文史典籍,對科考功名並不感興趣,且不說這孩子願不願意拜我為師,假設願意,平白也是我耽誤人家。”
實話實說,流雲先生家族龐大,能給陸啟霖諸多助力。
就算拋開家族不談,其連中六元的能力,便足以教陸啟霖。
他不過是稀罕這孩子的詩才而已,換做是他收徒,就做不到大開正門擺拜師宴的事情來。
他,不夠格。
安行輕笑,“木夫子與諸位大人先喝杯茶。”
抬眼望了望天色,吉時已至。
他垂眸看了陸啟霖一眼,隨即走到正廳中央,清了清嗓子道,“感謝諸位賞臉來觀禮,今次吾回鄉,碰巧遇到陸家陸啟霖,小小年紀,天資聰穎,吾一見他,便好似重回幼年讀書之時,心生歡喜。
故,今日吾決定收他為徒,傳授吾之衣缽。”
這一段,大哥沒有教過,隻讓他見機行事。
陸啟霖想著安行話說的差不多了,趕緊上前拜倒,雙膝跪地。
三跪九叩。
咚咚咚。
陸啟霖磕得很鄭重且認真。
“弟子陸啟霖,拜見師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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