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江魚帶著失望與遺憾下葬。
相信以安行的品性,也絕對不會放任大越山藏汙納垢。
安行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小孩子,不要摻和大人的事,師父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?
去讀會書吧,前幾日鬆風書院的山長還來安府問你的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“半邊耳”回了小宅子後,讓門房去尋徐慶,說有要事。
很快,徐慶就匆匆上門。
大白天的趕來,他還特意帶了個鬥笠。
“如何?信送到了?”
“半邊耳”點點頭,“大人,信送到了,隻是......”
即便是此時回了縣城,“半邊耳”還是覺得心有餘悸。
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身前的黑衣人,望著他的眼神就跟望著一個“死人”一般。
“對方說,要您想辦法將一切隱患除去。”
“除去?啥意思?”徐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難不成,要他去殺了陸家人?
若隻是一家普通的農戶倒也罷了,殺了就殺了,隨便捏造點“事故”,倒也手到擒來。
可這陸家不是簡單的農戶,長子是個童生,還有個孩子是流雲先生的弟子,他若是隨隨便便殺了,自己也不用活了。
“對方說,若您幫著料理此事,他們就自己動手,但不介意順帶處理一戶姓,姓......”
徐慶陰沉著臉,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說處理一戶姓徐的人家也是順手的事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
徐慶氣得將桌上的粗茶盞掃到了地上。
“啪”茶盞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居然威脅我,次次威脅我!早知道如此,老子就不寫這封信了,什麼玩意兒啊!”
徐慶破口大罵,卻又無可奈何。
對方顯然吃定了他。
徐慶罵了好一會,最後又老老實實坐下來,陷入沉思。
目光閃爍,猶疑不定。
到底還是自家的性命更重要些。
他還在糾結中,“半邊耳”卻已經急了。
若大人不照辦,對方找上門來,豈不是他也要跟著遭殃?
就算不遭殃,以後也沒人好吃好喝供著他了。
當下就道,“大人,不就是一戶農戶?要不我帶著兄弟們去,做的乾淨點,一把火燒了,您到時候帶著衙役去就說失火,這事不就結了?”
徐慶目光幽幽望著他,一言不發。
就在“半邊耳”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,徐慶卻是開了口,嗓音陰冷。
“莫要縱火,仵作會驗出來。趁著夜黑,你將那家人帶去遠一些的地方,溺死。”
“記著,手腳乾淨些,莫要讓人看出痕跡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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