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啟霖:“......年紀輕輕中了秀才的,不是比那些年紀大的更聰明嗎?”
羅夫子一怔。
拍著大腿道,恍然大悟道,“我說我那幾個人友人為何要問我打算讓多大年紀的參與,他們聯合起來給我下套呢!”
陸啟霖:“......”
他狐疑的望著羅夫子。
他怎麼感覺,羅夫子在跟他演呢?
他不信羅夫子會上這個當。
是不是在友人那受了氣,這才故意應了比試?
讓他去找場子呢?
陸啟霖小小年紀,目光如炬,看得羅夫子十分不好意思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輕咳一聲,“咱們就是去交流一下,等以後你考中秀才,不是也要去縣學上課?
就當是,提前認識認識?”
陸啟霖:我信了你的邪!
鬆風學堂套路多,他想跑路。
羅夫子見他表情不對,忽的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,“還請啟霖助我。”
陸啟霖趕緊側身避開,對著羅夫子作揖,“羅夫子,您這可折煞我了!”
羅夫子笑著道,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。啟霖才學出眾,當的起。”
陸啟霖還能說什麼,隻好道,“我會去參加的。”
羅夫子笑得合不攏嘴,“那下午算學課結束後,我就挑好與你同行的弟子,二十日一早我們在書院彙合!”
鬆風學堂背後靠著矮小的小鬆山,也是縣裡的風水寶地,隔壁就是縣學。
鬆風學堂和縣學中間那塊空地,則是翠山亭的所在。
陸啟霖頷首離開。
待到下午,甲乙丙丁班所有學子聚在一起後,陸啟霖又感受了一波人間溫暖。
“陸詩魁,聽聞你這次遇險,我等皆為你揪心,這是我陪同家人去寺裡祈福時求的平安福,贈與你。”
“陸詩魁,這是我家鋪子裡近來新上的桃木墜子,贈與你,助你鎮邪祟,一路平安行。”
“陸算師,這平安扣送你壓壓驚。”
“多謝多謝。”
陸啟霖捧著一眾禮物,真誠道謝。
一眾同窗送的都不是貴重之物,但卻讓他感受到了真摯的友情。
或許,這就是師父讓他來學堂的原因之一吧。
按部就班講完了今日的算學課堂,眾學子紛紛回家。
羅夫子則點名留下了九個人。
其中八個都是甲班的。
另一個則是餘曙。
陸啟霖不了解甲班那八人的算學水平,卻知道餘曙看著害羞,實則腦瓜子機敏的很。
丁三班中,除了他之外,誰的算學最好,非餘曙莫屬。
又聽羅夫子洋洋灑灑說了一番鼓勵的話後,陸啟霖坐著馬車回了安府,餓的前胸貼後背。
陪著安行用完晚膳,他就去了東跨院看葉喬。
葉喬今日坐在院子裡,坐了一整天,並不肯開口說話。
就是薛神醫找他,他也是就看著你,半個字不肯吐。
見陸啟霖來了,他隻掀了掀眼皮。
薛升在一旁笑著道,“小六,你試試,看他願不願意開口,今日我家老爺跟他說了好幾回,這孩子就是不肯理人呢。”
吃飯喝水也不主動要,你給他就吃,不給就傻坐著。
陸啟霖在葉喬對麵坐上,深吸一口氣問道,“葉喬,你哥哥葉舟,你還記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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