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安行主動取了他的畫,笑著指點了幾句,最後安慰道,“畫不錯,詩也不錯,兩幅畫都不錯,技法也不同。若單論水墨,你遠在啟霖之上。”
那孩子畫的半幅水墨,委實不如人。
想必是怕自己輸了,這才又“投機取巧”了一回。
聽見安行的話,楚博源下意識點點頭。
對啊,他的山水畫在興越府可有不少人稱讚過,怎麼會輸給一個九歲的孩子。
不過是新奇些,認真說來,他沒輸。
楚博源找回了自信。
眼見時辰不早,他也不能賴著不走,便提出告辭。
臨走,卻又笑問安行,“不知先生明日會教啟霖弟哪科?我可能來旁聽?”
安行唇角蕩開笑意。
“這莊子哪一處不是你外祖的?既是你外祖的,你便也是主人,哪處你來不得?”
這話的意思......
楚博源不想深究其意,拱拱手道,“那我明日再來打擾。”
卻聽安行問道,“博源,琴棋書畫,你最擅長哪一道?”
“都有涉獵,若說擅長,最喜歡棋。”
“棋啊。”
安行玩味一笑,朝陸啟霖挑眉,露出一個隱晦的笑容。
扭頭對楚博源道,“那明日就教棋,你可午膳後來。”
“多謝先生!”
楚博源踩著歡快的步子走了。
眼見他走遠,陸啟霖發出一聲哀嚎。
“師父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安行眨眨眼,“故意什麼?為師不是在教你琴棋書畫嗎?”
陸啟霖翻了個白眼,他不信安行看不出楚博源對自己的敵意。
安行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人要向我請教,你呢,我又準備教,不若就讓他來當助練。”
陸啟霖狐疑看著他,“你真不是放他來碾壓我的?”
咋滴,改用挫折教育了?
方才要不是他反應快,就被人家的畫給“壓死”了。
安行大笑,“行吧,為師覺得一個人太過順風順水,一個對手都沒有也挺寂寞的。”
陸啟霖:“......”
他一把拉住安行的袖子,惡狠狠道,“既然是您說的,那咱們下棋去。”
躲不開,那就彆怪他臨時抱佛腳了。
他陸啟霖,有的是腦容量記走法。
安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不僅陪孩子下了半宿的棋,次日才用完早膳,又被陸啟霖拉著下棋。
啥也沒乾,光下棋的時光令安行有些難熬。
等到午膳後,楚博源不僅來了,還拉著頂著黑眼圈的賀翰。
安行與賀翰對視一眼,皆在對方眼裡看見了“疲憊”。
賀翰驚訝問道,“流雲,你沒睡好?可是不滿意床榻被褥?我立刻讓人換了!”
安行擺擺手,“沒事,不用換,是我昨晚......”
他瞥了一旁整理棋盤的陸啟霖一眼,低聲嗓子道,“這孩子,拉著我下了半宿的棋。”
賀翰大為震驚,喃喃道,“原來你也......”
安行了然。
朝賀翰擺擺手,示意他莫要多言。
隨後對陸啟霖道,“你先與博源手談一局。”
孩子們有心比試,那他就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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