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監正笑著將剩下的名字說了。
天佑帝便笑著道,“都有賞,先下去吧。”
隻說下去,卻不說散了。
眾人心中不免猜測著,陛下難不成還有彆的事?
就見,天佑帝朝王茂頷首,冷聲道,“帶上來吧。”
王茂從袖子裡取出一條鮮紅的綢帶。
在空中揮了揮。
不一會兒,就見百姓觀賽的後方,突然出現了三列禁軍,而在禁軍之中,還有幾輛囚車。
最後麵,則是一輛馬車。
這......
王茂上前一步,大聲道,“陛下南巡,命大理寺卿孟鬆平徹查青其府,興越府,嘉安府三地官倉儲糧。”
“現已查明,青其府轄下各縣官倉皆已十不存一,將犯人帶上來!”
瑞王雙手攥拳。
父皇,竟然一點臉麵也不給他留了。
青其府的犯人,隻寥寥幾個,與上報的不符。
其中一名禁軍上前跪呈賬冊,“青其府眾犯,在押往興越府途中,為流寇射殺,屬下看守不利,請陛下責罰。”
又道,“此賬本乃孟大人拚死護下,請陛下過目!”
眾人嘩然。
原本挪至兩側讓路的興越府百姓,又齊齊圍了上來。
“我的天呐,這些貪官比米缸裡的老鼠還厲害呢,偷吃了這麼多,這要是遇到個災年,百姓們豈不是要餓死了啊?”
“是啊,青其府知府老爺呢,也不管管?”
豫王一臉震驚的望著瑞王。
乖乖,比他狠多了啊。
各處官倉十不存一,老四是怎麼做到的啊?
窮成這樣了?
也沒看他有啥個燒錢的愛好,怎的貪了這麼多?
可惡的老四,做的太明顯了,難怪父皇這麼生氣,出了這樣的一道題,分明是被氣狠了。
火氣難消,要當眾打他們的臉呢。
“老四,你也不管管?”豫王恨聲道。
天殺的,他感覺自己又是被牽連的那一個。
瑞王瞥了他一眼,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,“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豫王:“......”
天佑帝朝他冷笑一聲,豫王再不敢說話。
等青其府的囚犯被押上擂台,王茂便又繼續開口。
“興越府各縣中,有五縣官倉十不存五,三處官倉十不存三,將犯人押上來。”
興越府的犯人路上沒死,是以一個個全都被押上了擂台。
一眼望過去,一大片。
興越府百姓氣炸了。
若是手裡有臭雞蛋爛葉子,必然是要扔上來的!
“天殺的啊,幸虧這幾年風調雨順啊,沒想到咱們興越府的官倉也被老鼠吃了!”
“以後手裡有點錢,自己買點存糧放著吧,真出點啥事,還能吃到救濟糧?做夢呢!”
豫王瞪大眼睛。
瞎說,他特麼隻讓人在六處弄了約莫三成,怎麼變成八處?部分量還多了?
他想喊冤,但若是說了,豈不是坐實了是自己授意的?
隻能啞巴吃黃連,一聲不吭。
想到幕僚說的法不責眾,他將目光對準了明王。
比起他和老四,老五還要養東海水師,還要養那些個傷兵殘兵。
想來,那些個官倉都掏空了吧?
豫王望向囚車位置。
下一瞬,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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