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廣拚命掙紮,卻如何都掙不脫。
楚博源低聲嗬斥,“青竹巷母子三人都已經被豫王帶走,他手裡定然有你罪證。
而今,唯有你死了,楚家才能得保,我與娘親才能活!”
他查到了這些,卻又無力改變。
讓楚廣一死了之,是他眼下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。
我想活,不想死!
楚廣眼裡滿是驚愕與絕望,眼底最深處卻仍舊燃燒著熊熊的求生之火。
奈何被楚博源死死轄製著,最後隻渾身一抖,徹底熄了火苗。
楚博源一切儘在掌握的麵具破裂。
他鬆開手,無聲大哭起來。
過了一會,他終是緩緩起身,將人拖到了椅子上坐好。
找了塊乾淨的帕子擦著手上的血跡,他望著楚廣咬牙道,“你自找的!”
從懷裡掏出他準備好的“悔過書”,楚博源抓著楚廣的手,按在了上頭。
對方的筆跡,他也會寫。
做完一切,楚博源平複好心情,輕輕走出書房。
“父親說匆匆趕路未曾休息好,眼下已經睡下,你們都下去吧,明日再來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等賀氏回府,又是小半個時辰後。
見了兒子,賀氏立刻抱怨著。
“哎呀,今日城隍廟人好多,還來了個據說解簽特彆靈的師父,等我排上,他卻說我抽的簽不好,有些晦氣,解簽得收雙倍的銀子,可把我氣壞了。”
楚博源眸色一凝,擠出笑容問道,“是何簽文?莫不是唬您的?”
“鏡花水月夢一場,繁華過眼總成空。”
賀氏背完,又嗔怒道,“要我說,這簽文的確也不好,就不該放進去。”
說完,她自己笑了笑,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平安符,“你爹回來了吧?我將這符給他送去,洗洗疫症的晦氣。”
楚博源淡笑,“娘親晚些再去吧,爹說趕路太累,已經在書房歇著了。”
“啊,這樣啊,我許久未見......罷了,那晚些等他歇夠了,我再給他送吃食的去。”
楚博源暗自攥緊手指,笑著應是。
......
深夜,楚府上下睡得深沉。
書房忽然起了大火,眾人著急去救。
楚博源更是身先士卒,直直衝了進去。
“老爺!公子!”
下人們也衝了進去,卻被裡麵濃黑的煙給嚇退。
“好大的煙!”
“裡頭怎麼還有火油啊?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老爺,源兒!”賀氏到了書房前,見到熊熊大火的景象,受不住刺激,直接暈了過去。
不多時,楚博源被下人救了出來。
他全身都是黑灰,眼淚肆流。
“父親說對不起興越府的百姓。是他失察在先,才會讓百姓們受苦。
疫症雖已祛除,他每每想起總覺痛心。
午夜夢回之際,更是身陷苦痛囹圄不可自拔,今覺似乎也染上疫症,不願牽連更多人,故選擇自焚!
父親說,他要以死謝罪!”
“老爺啊!”
楚府眾人紛紛大哭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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