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啟霖仔細打量著自家大哥的神色。
笑問,“大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陸啟文搖搖頭,“原隻是猜測,今夜一見倒是能確定了。”
“小六覺得,這成玉是誰?”
“大哥,你這是要考我了?”
陸啟文曲著指敲了他腦門一下,“說說吧,你若沒點把握,方才作詩還一語雙關?”
陸啟霖嘿嘿一笑,抓住他大哥的手,“大哥,我猜這位成翁是某個大人物對外的話事人。姓成,那約莫就是盛字拆開,取其上。
而那位成玉......一個玉字,康親王一脈子嗣取名從玉的字。所以,我猜,就是成玉是康親王的兒子,至於是哪個兒子,就不清楚了。”
皇室的輩分字,自有自己的排序,親王的兒子和皇帝的兒子,雖是一脈,卻不能用同一個字。
康親王這一支,輩分字是墨,最後一個字都從玉。
陸啟文忍不住揉了揉陸啟霖的腦瓜,“實在聰慧,你說對了。”
他笑著說出了答案,“殿下雖看著如朗月清風,實則也心細如塵。
上次隨他去盛都,他怕我在盛都分不清人,不僅讓人畫了諸位大臣的畫像,還借我看了他命人臨摹的皇室中人畫像。
這個成玉,與我在畫冊上見過的人有些像,不過畫冊上年紀稚嫩,看著青澀些,而他看著更成熟些。”
“今日詩會人家故意引我們去,本想著探探對方虛實,卻不想這背後之人沉不住氣,居然主動現身。”
“那這成玉是康親王的哪個兒子?”
“世子,盛墨琰。”
康親王雖然行動不便,但在生孩子一事上卻頗有天賦,庶子嫡子一堆,這世子盛墨琰便是他的第三子,康親王妃所出的嫡子。
陸啟霖眸色閃了閃。
皇室中人,還是親王兒子。
聯想到近來所見所聞......
莫名覺得有點糟心。
他自己事兒還沒捋順呢,又出來新挑戰了?
原以為太子被冊封後,他就可以就抱著大腿一路順風來著,沒想到是順風到了高端局?
好累,他還是個孩子呢,沒長大就要打高級“怪”了?
陸啟文瞧陸啟霖神色,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,笑著道,“沒事,你好好考試,凡事有大哥在。無論如何,大哥會為全家留好後路。”
陸啟霖點點頭。
拉著大哥的手,感受著手心的溫度,陸啟霖鄭重點頭。
兩人安靜下來,各自思索著前路。
待重新回到白家宅院,陸啟文就道,“後麵幾日,大家莫要出門了,待考完,早些回嘉安府。”
“好。”白景時幾人齊齊頷首。
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,但看今夜也知道了此行的不尋常。
白景時還有些不放心,叮囑一句,“啟文,我們幾個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,若有什麼,你直言便是,省的不清楚狀況誤了大事。”
陸啟文點點頭,“這是自然。”
得了他的話,眾人散去各自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