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家,賀新承。
兩家人打了個照麵,賀新承一怔。
許家什麼時候與陸家關係這麼好了?
居然讓世子夫人主動上門拜訪?
而陸啟文則是疑惑的望了一眼陸啟霖。
賀家,是安大人的人脈。
也是太子殿下的擁躉。
其實,不該這麼早就彼此見麵。今次也不知為何,居然此時上門?
陸啟霖搖搖頭,隨即上前見禮,將人迎進屋內。
落了座,賀新承便笑著道,“今日,我是帶著犬子來賠罪的。”
說著,他瞅了個一旁的兒子一眼。
示意他快說。
而他的好大兒卻對著陸啟霖一個勁的傻笑,“您就是流雲先生的弟子啟霖先生?我很愛看你的話本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
賀誌鬆聽到自家老爹的咳嗽,立刻站直身子,道,“那日在明月齋是小侄的錯,今日特來賠禮道歉。”
說著,他彎腰躬身行了個大禮。
陸啟霖連忙扶住,“切莫這般說,當日你我不相識,這才有些誤會,且那筆是你的心頭好,而我的確還在猶豫,你表弟為你爭取也合情合理。”
說著,他望著賀誌鬆,一臉豔羨,“令表弟曾與我有過數麵之緣,說起來也算相熟,為了你,他能如此爭取,當真是兄友弟恭,令人豔羨。”
賀誌鬆點點頭,“我與表弟素來親厚,不過他這次言行的確偏頗了些,以後我會好生教導。”
陸啟霖淡笑不語。
賀新承笑得尷尬。
這陸六郎小小年紀,話中機鋒百轉千回的,真真是個人物。
而他兒子......
哎。
單純至蠢的兒子,機靈過頭的外甥......
怎教他全攤上了?
賀新承隻得繼續尋摸話題,“我與安大人也是多年未見,隻在與父親的信中得知過他的近況,不知這些年他過得可好?”
......
沈氏回去的時候,一臉笑意。
許懷玉瞅了她一眼,“現在放心了?”
沈氏點點頭,實話實說,“你爹失蹤那麼多年,你我相依為命,得公爹庇佑,倒也相安無事至今。
冷不丁的他回來了,還因著要報恩將你許給陸家,為娘心裡是真的不太開心的。
倒不是嫌棄陸家的門第,說實話,有這兩個兄弟在,陸家差不了。我隻是擔心,你不能和那陸二郎情投意合,反而造就一場孽緣。”
當初與程家結親後,她也是看著程家小郎君性子柔,對阿玉真摯,這才放心的。
誰知......
罷了,今日一見那陸氏兄弟,她已然放心了。
女兒大了,總歸是要嫁人的。
既然她自己願意,家中也願意,她也樂意。
沈氏笑了笑,“讓你畫陸二郎的樣貌,你畫不出來,說也說不出來,隻說人挺俊又高大,武藝不錯,那你現在說說,那二郎長得可是和這兩個弟兄差不多?幾人鼻子眼睛,總有相似之處?”
許懷玉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