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博源神色淡淡,“還未殿試,成二爺恭喜的太早了。”
成二笑了笑,“還以為楚公子一心隻讀聖賢書,不會認得在下,沒想到竟然認得在下。”
楚博源勾起唇角,“你們成家兩兄弟,做生意做得那邊大,想不聽過都難。不過,我的確也未曾見過你,倒是曾有一年見過令兄成翁,他提到了你,說你也有一顆朱砂痣,隻不過是在耳後。”
世人耳後有痣者無數,顏色非黑帶赤者甚少,加上書信上署名成二,他自是能猜到。
成二含笑點頭,“我這顆小痣長得可不如楚公子的好。”
言罷,他也不與楚博源拐彎抹角,隻將桌上的木盒朝他麵前推了推,直言不諱道,“我有個主子,這個是他要我轉交給你的東西。”
楚博源打量他一眼,伸手就要打開,卻被成二攔住,“楚公子,這木盒從外頭打不開的,回去之後你劈開再看。”
頓了頓,他道,“有些東西,便是我也不能看的。”
此人是個豪紳。
而今看來,不過是背後之人的一條狗?
想到當年那人對成翁的禮遇,楚博源就一陣惡心,拿起木盒就往門口走。
成二沒有錯過他眼底的嫌棄,心中也是不悅。
這樣的人,主子想要收服?
也不怕遭了反噬?
心中雖這麼想,嘴裡卻還是笑著道,“楚公子慢走。”
......
陸啟霖得了會元,陸啟文得了經元的消息傳到了盛昭明耳中。
他當即在東宮清點了所剩不多的財物,湊了一些賣不出去的擺件給陸家送去。
古一看著這些瓶瓶罐罐,有些無語道,“殿下,您還不如去給人道賀一聲。”
拿這些破爛過去作甚?
盛昭明瞪了他一眼,“這些都是好東西,富貴的很,沒賣是因為彆人出價低,本宮舍不得而已,而今他們兩兄弟買了新宅,自是需要裝點一二,這些正合適呢。”
古一“哦”了一聲,“那您不親自去賀喜嗎?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?”盛昭明長歎一聲,“我還得熬半個月。”
言而有信,是他做人的底線。
應了父皇就要做到。
其實,他心裡明白,父皇是想保護他,而非怕他給那兩兄弟暗示。
今次會試的考題,根本就不是當時他猜到的“永和江”。
想來,在父皇心中也有一個沉重的遺憾,不願再上演。
他懂。
罷了,這些年要了父皇這麼多銀子,他稍微聽話一些,再熬半個月。
“那,我悄悄的送?”古一問。
盛昭明搖搖頭,“不用!正大光明的去送,本宮與陸家的關係本就不是秘密,遮遮掩掩,反倒就讓人瞎猜。”
“是。”
古一去送禮,盛昭明則帶上一壺果酒,跑來尋天佑帝。
“爹,要不要喝一杯?”
喜歡啟稟陛下,狀元郎他又又又開擺了請大家收藏:()啟稟陛下,狀元郎他又又又開擺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