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有些不好辦,這楚博源與其舅父的關係......”
想了想,他道,“主子說了,我們的行蹤一定要保密,此番是我有些著急大意了,以後你少去報信,便是去也要保密些。”
“那這人該......”
成二瞥了他一眼,“旁邊不是有口井嗎?他醉了酒落下去淹死了,怪得了誰?”
“小的明白!”
......
楚博源回了賀府,一夜輾轉難眠。
直到次日淩晨,這才困倦不堪,昏沉沉睡下。
豈料他才睡了一會,賀新承便來尋他,得知他還未起,乾脆坐在外頭的石凳上等著。
硯隨哪裡敢讓舅老爺等,悄悄進屋去搖醒了人,“公子,舅老爺來了。”
楚博源略收拾一下出來,“博源見過舅父。”
賀新承望著他,“昨夜沒睡好嗎?眼下怎得這般青黑。”
楚博源不知道他來的目的,隻道,“多謝舅舅關心,昨夜想著如何改進文章,忘記了時辰,這才睡得遲了些。”
賀新承點頭,“你雖然年輕,但也要注意休息,該溫習功課就溫習功課......”
頓了頓,他道,“還未科舉,未曾走完最後一步,還需謹慎些,有些邀約宴請,能推了就推,以殿試為重。”
楚博源頷首稱是。
賀新承笑著起身,“那舅舅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朝院門走,即將跨出院門時,忽而轉身問道,“昨日你去了哪裡赴宴?聽門房說你出去了?”
他問的毫不經意,卻讓楚博源眸光一閃,“並未赴宴,隻是到處走走,逛逛盛都的坊市。”
賀新承笑著頷首,“嗯,缺什麼告訴你舅母,我讓管事再給你送些筆墨來。”
“多謝舅舅。”
賀新承離開後,楚博源卻是睡不著了。
他讓硯隨去打聽賀府發生了何事。
午膳後,硯隨匆匆回來,驚慌道,“不知怎的,大管事的侄子昨日出門後就未歸,大管事急的不得了,遣了好多人去尋。
方才午膳之時,此人被發現淹死在井裡。”
“管事家那個愛喝酒的侄子?死一個賀府的奴才,你急成這般作甚?”楚博源不以為意。
“不是賀府的井,是天香樓隔壁那條十字巷中間的大井。”
聽到天香樓三個字,楚博源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麵色黑沉。
“舅舅找人跟著我?”
他在房間來回踱步半晌,終是道,“考完,我們搬出去。”
......
盛都文會辦了一場又一場,日子過的飛快。
終於到了殿試這一日。
無數人苦讀多年,就為了今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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