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儘管說,陛下會為你們做主。”
下人抖著手拉開自己的衣擺,“小人身上有好些傷,都是四皇子鞭打所致。”
楚博源朝天佑帝請求,“陛下,可否讓隨行太醫給他們驗傷?”
天佑帝點點頭。
隨侍一旁的太醫院院正吳銘立刻上前查驗。
檢查完,便點點頭,“的確是鞭傷,新舊傷口都有。”
如此一邊問話一邊驗傷,十來個人統統指認四皇子無故發脾氣。
楚博源又朝天佑帝拱手,“這些人,包括皇子妃和這兩位姑娘,身上大都是鞭傷,且看著似乎是同一件凶器,陛下,可否命人去四皇子住處搜查凶器?”
天佑帝“嗯”了一聲,“去搜查,順便將盛昭曄給朕帶來。”
楚博源行了禮,往後退了幾步,重新站回人群中。
事到如今,他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。
說實話,這案子實在簡單,他審的也絕無紕漏。
事實就是事實。
審到這個時候,也無須他再多說什麼,四皇子行事荒唐已是板上釘釘。
陛下言出必行,定會兌現諾言。
楚博源的眸光不自覺移到了盧嫣然身上。
待一會再幫著說幾句,幫著這位曾經的瑞王妃重獲自由,他便完成了“那人”的要求。
不過。
“那人”能將手伸的這般長,也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盛都,西北,都伸過去了。
就在楚博源暗自腹誹之時,卻聽見天佑帝出聲問道,“狀元郎何在?”
陸啟霖:“......”
他伸手撥開前頭兩位護衛大哥寬厚的背膀,擠出一抹笑,“陛下,臣在這。”
天佑帝望著他,“你聽了全場,可有什麼想說的?比如,你覺得探花郎審得如何?”
陸啟霖行禮,“楚編修辦事周到。”
不遠處,楚博源勾起唇角。
卻見天佑帝挑眉,對陸啟霖道,“若朕要你也再審一遍呢?”
不由錯愕不已,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
陸啟霖抬眼迎上天佑帝的目光。
陛下,彆有目的?
是要考他和楚博源?
陸啟霖心頭百轉。
眼前這事,考驗的不僅是審案,是對後續事情發展的把握。
最重要的是,理清案情替此二女做主的同時,還需讓陛下滿意。
而陛下的滿意......
陸啟霖收斂心神,揚聲道,“陛下若是讓臣審,那臣懇請陛下將彆院中的女醫以及醫女等找來。”
天佑帝:“允。”
陸啟霖又望向吳銘,“吳院正,不知你可對花柳病可有研究?”
所有人都望向吳銘。
太醫院院正吳銘,年過半百,頭一回被一個小少年問的麵紅耳赤。
“並,並不擅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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