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四拜下,“多謝盧副將。”
這一趟差事,他總算順利完成了。
......
朝廷討論的越激烈,陸啟霖就越忙。
他發現了,天佑帝和孫首輔是徹底不動腦子了,朝堂上日日討論,不,是爭論什麼,孫首輔下了朝就讓他解決什麼問題。
美其名曰,本官要考考你。
比如此刻。
“本官今日聽他們說,開挖造價太高,尤其是山腳下的地兒更是難挖,實在勞民傷財,便是今年多收一成賦稅,也難以支撐,今日朝堂上已經有了反對南段修建的聲音,你怎麼看?”
陸啟霖心中早有一套方案,但這方案天佑帝讓他保密,是以他淡淡一笑,“下官一個六品修撰,都沒上朝的資格,不是隻要等大人們敲定了方案,下官拿著開工就行了嗎?”
孫曦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往日他提出問題,這小子不是三言兩語就有解決之法,然後第二天他又能在朝堂上“大殺四方”了嗎?
怎的今日就不肯說了。
孫曦想了想,道,“你說的有些道理,的確,你和楚博源身為此次南北兩段的監工巡撫,是該參與進來。”
說著,自顧自點頭,“明日上朝時候,本官帶著你和楚博源一起去,你們就先在外頭等著,等其他政事議完要商討南江一事時,本官就提議你和楚博源進殿。”
陸啟霖:“......”
大可不必!
他抬眼對上孫曦老謀深算的眼睛,“南段,陛下想修,您自然也想修,身為南段的監工巡撫楚博源自然也是想的。
您隻要帶上他,他便可舌戰群雄替您賣力。何必帶上下官?”
孫曦:“......你這小子,這麼懶作甚?參與一下,顯得你厲害不好嗎?”
這麼聰明作甚啊,一點都不好忽悠。
陸啟霖挑眉,“下官將破題之法告知了您,還不厲害嗎?”
這種苦力活,讓該出力的人乾去。
他現在可忙了,公事裡麵有一堆要計算和安排的事。
私事也有一堆,比如玉容坊的鋪子得在離開前開業並步入正軌,哪有功夫去聽一群老頭子吵架?
楚博源愛吵架,楚博源能吵。
讓楚博源去。
孫曦暗自搖頭。
不好帶啊不好帶。
到底誰說的年紀小好騙的,瞧這老奸巨猾的模樣,偶爾他都感覺站在身邊的是安行那老東西,而不是一個少年郎。
他是不是給自己找了個使喚不動的“爺”回來?
孫曦心裡吐槽個不停,忽的見對麵的少年昂起頭,望著自己笑。
“大人,過幾日扶風堂會出洗冤錄精裝合集,昨兒提前送去了我家一份要我幫著檢驗檢驗,奈何下官近來委實太忙,不知您能不能幫我看看,挑挑毛病?”
孫曦大手一拍,“幫!本官素來是個熱心腸的,以後要幫忙儘管說。”
哎呀,他最喜歡這小子了,上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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