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啟霖:“......”
摸著厚厚一疊的銀票,他忽然想起來從前他要離家去念書的日子。
那個時候,一家人也這麼悄悄的過來,每個人都塞給他一些銅板。
而今銅板變成了銀票,數額跨度不是一般的大,但愛卻是永恒未變。
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呐。
此生此世,他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家人!
......
天佑帝下了決心後,朝堂上的準備就快了起來,臨到月底的休沐日已經準備的七七八八,陸啟霖的行李也收拾好了。
一大早,他便穿戴一新,帶著全家人去給玉容坊開業。
魏若桐說什麼都不願意在家歇著。
“家裡的大喜事,累不著人,到了那我就在樓上雅間歇著,就看看行不行?”
她拉著陳氏的袖子撒嬌,這家裡陳氏的心最軟也最疼惜孩子。
“你這孩子!”陳氏無奈,“你身子重,等下次咱家彆的鋪子開,你再去觀禮也行啊。”
魏若桐搖頭,“咱家是盛都的頭家鋪子,不能不去。”
家裡人一個個都在為以後的日子努力,她也不能不上心。
一家人,就該整整齊齊一條心。
且今天她感覺身子還行,挺舒坦的。
一旁的薛神醫也道,“無礙,一會讓她與我在樓上坐著,由我看著。”
說著,從袖子裡取出一片薄薄的棉布片,邊上還有絲線做掛耳,“喏,一會要下馬車時帶上,人多口雜,莫沾染上病氣。”
又朝魏若桐眨眨眼,“用老夫新配的清心香藥熏過了,好聞的很。”
魏若桐連忙道謝。
陸啟霖朝神醫伸手,“我也要。”
薛神醫瞪他一眼,“你一會要露臉招攬生意,彆戴了。”
做這個的藥材可貴了,彆浪費了。
陸啟霖挑眉,“不關愛老弱婦孺了?”
薛神醫看了他一眼,“你現在十四了,不是八歲,都能相看生孩子了,算什麼幼孺?”
陸啟霖淡淡“哦”了一聲,“想著臨走您又不跟去,便熬夜將從前看的雜書上的奇妙方子給默寫了一部分出來......”
薛禾一把拉住他的手,從袖子裡取出好幾個直接塞到他手裡,“其實在我眼裡,你無論長多高,都是那個當年第一眼就讓我覺得有緣分的孩子!”
陸啟霖勾起唇角,“一會回來,就把東西送到您院子裡。”
“客氣客氣。”薛禾哈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眾人皆是笑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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