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磐尷尬的撓了撓頭,雖然話怪怪的,但道理並無差錯。
當初改造磐石號都花費了大把的時間,還是全島男女老少齊上,淩疏影墨磐頂級工力拉滿的結果。
而現在,一艘現成的軍艦就這麼送上門來,雖然有輕微破損和擱淺,但豈能暴殄天物?
眾人聞聲,都點了點頭,海鷂一拍大腿道,“是這麼回事!”
“恁大一艘軍艦,改成監獄多浪費,修一修,直接歸咱們,那多好!”
“好主意!”
“以後咱們也有自己的軍艦了!”
“好是好,但光是擱淺,就夠麻煩了。”
院長給眾人潑了盆冷水,大家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擱淺的船就像折腿的馬,幾乎難以挽救。
即使在有重型設備的輔助下,船隻擱淺也難以再次下水。
更何況,澄光島並無任何重工業基礎。
淩疏影不願意放棄到手的軍艦,再次補充道,“隻要有了這艘軍艦,就有了守護澄光島的資本。”
“這艘船,我們必須要。”
“確實,眼下我們無力讓它重新下海。”
淩疏影承認現實,“所以,關於堅韌號的最終處置,可以暫時擱置,留待我們技術力量和資源更充裕時再議。”
“當務之急,是處理這近百名俘虜。”
“澄光島不養閒人,更不養敵人。”
“單純的關押消耗我們的糧食和人力,毫無意義,我們需要一種既能施加懲戒、又能創造價值,並且能最大限度降低安全隱患的方式。”
眾人向她投來疑惑而期待的眼神。
“勞動改造。”
淩疏影緩緩吐出四個字,“讓他們用自己的勞動,來彌補對澄光島造成的損失與驚嚇,並換取基本生存物資。”
“勞動改造?那不還是乾苦力。”
陳瘸子有些疑惑,“讓他們乾啥?修船?種地?萬一他們搞破壞或者逃跑咋辦?”
“勞動內容需要仔細規劃,避開核心技術區域和敏感信息。”
淩疏影早已有了腹案,“我們劃出一塊區域,初期可以讓他們從事最基礎、最繁重,但易於監控的體力勞動。”
“比如,清理被壓壞的藻田區域,協助搬運從梵明島運來的重型建材,參與島嶼外圍簡易防禦工事的挖掘和修築,或者負責一部分島上的衛生清潔工作。”
她看向阿比吉特,“我們有一支海軍的武裝可以全程武裝看守。”
“當然,人管隻能管一時,用製度管人才能管一世。”
“可以實行連坐製度,一人犯錯,全組受罰;舉報有功,可獲改善待遇。”
“將他們分成若乾小組,分散勞動,避免聚集。勞動時間、強度必須嚴格規定,確保基本人道待遇,但絕不輕鬆。”
“同時,”淩疏影補充道,語氣帶著一絲冷意,“必須告訴他們,這是他們為自己魯莽入侵行為必須付出的代價。”
“他們的表現,將直接決定他們未來的命運,是最終被遣返,還是麵臨更漫長的拘禁。”
“想要早日獲得自由,就用汗水來洗刷罪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