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就去辦。”阿比吉特立刻領命。
“岩叔,挑選最好的水手,準備好磐石號和最快的幾艘衝鋒艇,一旦我們鎖定幾個最可疑的潛在連接點,立刻出發進行實地探查。”
“早該這樣了!”岩叔把煙鬥一磕,轉身就往外走。
淩疏影最後看向海鷂:“你,跟我上奧義號,我們親自去邊緣區域,你對海流和生物跡象的直覺,可能比儀器更敏銳。”
海鷂愣了一下,臉上的怒容瞬間被一種混合著希望和決心的光芒取代。
“好!”
院長看著淩疏影在極短時間內做出的一係列部署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在絕對的壓力下,她沒有崩潰,也沒有被情緒帶偏,而是迅速找到了看似絕境中的另一條路徑。
或許不是最快找到弦歌的路徑,但卻是當前情況下,最理性、也可能最有效率的路徑。
“我去準備一些應急醫療物資和信號發生器。”
院長驅動輪椅,也加入了行動。
指揮中心再次忙碌起來,但氣氛已然不同。
不再是無頭蒼蠅般的計算,而是有了明確方向的多線並進。
淩疏影走到全息海圖前,看著那片依舊混沌的異常區域。
弦歌,堅持住。
我們一定會找到你。
無論你被帶去了何方。
……
第三日。
弦歌坐在自己加固過的庇護所門口,看著篝火餘燼裡最後幾點猩紅在晨光中明滅。
她用一根細長的樹枝,無意識地在濕潤的沙地上劃著。
三條短橫,代表三個日出日落。
澄光島沒有來。
沒有引擎的轟鳴撕裂天空的寂靜,沒有熟悉的船影出現在海平線。
甚至連一絲可能屬於搜索隊的信號都沒有捕捉到。
這不正常。
以淩疏影的性格,以澄光島現在的能力,三天時間,足夠他們將附近海域翻個底朝天。
除非……他們遇到了更大的麻煩,無法脫身。
或者,他們根本沒能定位到這裡?
這個念頭悄悄纏上心臟。
她甩甩頭,試圖驅散這不祥的預感。
生存已經不是問題。
她的營地升級了不少。
用更大、更堅韌的葉片重新鋪設了屋頂,縫隙用濕泥混合海草填塞,足以應對可能的降雨。
她用柔韌的藤蔓編織了一張粗糙但結實的吊床,遠離了潮濕的沙地。
甚至用扁平的石頭和黏土,在庇護所旁壘了一個簡易的灶台,讓炊煙更容易散去。
食物來源穩定。
海灣裡的魚似乎取之不儘,貝類和螃蟹也容易獲取。
她發現了幾種可食用的多汁漿果和塊莖,補充了維生素。
淡水更是充足。
島上依舊沒有任何野生動物活動的跡象。
沒有蛇蟲鼠蟻,沒有飛鳥走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