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隨即變得陰沉起來。
旁邊的黃毛鄧風也往前一步,氣勢洶洶。耍我們?幾百年的墳,要什麼租金?老子沒聽過!”
許陽臉上的淡笑依舊。
“耍你們?那倒不至於,我這是按法規提出合理合法的要求。這是山田村的集體山地,有正規的土地文書。
而且這一塊山地,屬於山田村已經好幾百年了,比你們鄧家的祖墳還要早。
當初你們鄧家祖先在這裡下葬,這相當於租用山田村的地。
按照占地一百平米、當地最低土地租金標準來算,這幾百年的租金,連本帶利,五十萬可遠遠不夠。”
鄧威怒視著許陽:“你想坑我。”
許陽慢條斯理說著:“談不上坑不坑,我說的是事實。這塊地是山田村的,這個是事實吧?你家祖先葬在這裡,屬於租了人家的地,這個也是事實吧?
那麼我們問你要租金,這個合情合理?”
鄧威冷笑道:“你想得倒天真。像祖墳這種事情,你就算是報警,警察也不可能會聽你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給,那就好辦,我們唯有請你們家的先人‘挪挪窩’,遷墳的費用,還得從你們欠的租金裡扣。
你們可以不給,就是到時你們家先人在下麵沒地方住,到時可彆怪我們。”
“你敢!”
鄧威勃然大怒,指著許陽的鼻子罵道,“你動一下試試!我看你今天能不能完整地下山!”
鄧風和鄧成兩人也向許陽逼近一步。
蔡德學立刻擋在許陽的身前。
“許老板,如果你真的非要租金的話,那就相當於沒得談。等明天過來,我們要的就不是五十萬,可能是一百萬!”
許陽擺擺手示意蔡德學不用太過緊張。
許陽看著鄧威:“你們說這裡是鄧家的祖墳,可有什麼證明?”
鄧威冷冷道:“這還需要證明?我們年年都來這裡拜祭,誰不知道這是鄧家的祖墳。”
許陽淡聲道:“話是這樣說,但換一種說法,也就是說,沒有官方登記備案?”
鄧威冷諷道:“祖上葬的時候哪來的登記備案?總不能你家的祖墳,還在閻羅王那裡蓋過章吧。”
“我家祖先有沒有被閻王蓋過章,這個我許家人知道就行,至於你家的沒有蓋章,就你們三個人,也不能證明這是你家的祖墳。”
“姓許的,你以為這樣說,我們就會讓步?”
“我倒不想讓你們讓步,畢竟你們剛剛收了錢。”
許陽掃視一眼鄧威三人。
“根據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的司法解釋,敲詐勒索罪的數額認定有一個全國性的範圍。
數額較大:2000元至5000元以上;數額巨大:3萬元至10萬元以上;數額特彆巨大:30萬元至50萬元以上。
你們剛剛從我手裡敲詐了元,屬於數額巨大,刑期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。所以……”
許陽停頓一下才繼續道,“你們做好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。”
鄧威心裡慌了一下,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“那是你自己自願給的祖墳補償費,就算你報警,你以為警方會相信你的話?”
許陽輕笑道:“你們還真的是天真,不會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吧。”
許陽拿出手機,調出一段錄音。
“五十萬。”
“我們要的不多,就五十萬,然後這塊地你們永久使用,我們鄧家絕不再來打擾。”
……
“五十萬?你們怎麼不去搶!再說,這是山田村的地,你們憑什麼要五十萬!”
“我剛剛說了,我們鄧家的人守著這塊地幾十年,辛苦費總要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