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蔡惠珍也知道,小姑子許清蘭不會無緣無故,連說一聲都沒有告知就過來,肯定是有事。
“那個……其實是……”
許清蘭支吾著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“小姑,有什麼事,你但說無妨。”
可能是許陽這句話給了一點底氣,許清蘭最終還是說出口。
“我今天過來,其實是想向你借點錢。”
許陽與蔡惠珍對視一眼,其實也猜到了。
倒不是許清蘭知道許陽發達了,就想著過來借錢,應該是實在沒辦法,才開這個口。
許陽可能對小姑許清蘭不是特彆了解,蔡惠珍對自己這個小姑子的性格,卻是比較清楚。
當初她嫁入許家的時候,小姑子已經十幾歲了,早就輟學到外麵打工。
那會聽許明生說過她這個小姑子,從小性格比較強,一旦認定的事情,真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十七歲那年,在外麵打工,認識現在的妹夫。
公婆當年不答應,她就硬要嫁。
並且放下狠話,以後不管過得多慘,哪怕窮得沒米下鍋,也絕對不會問娘家要一分錢。
幾十年過去了,小姑子還真的是說到做到。
雖然之前他們的條件同樣差,假如許清蘭真的開口,身為哥嫂,總會想辦法救濟一下。
可她不開口,後麵也極少回來,大家根本不知道她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。
可現在看到她這樣子,蔡惠珍倒有些心疼。
當年明明長得很標致出眾的一個女孩子,如今看著比她還要老。
“清蘭,你想借多少?”
蔡惠珍現在手頭也有不少錢。
她沒有去看過。
之前分賬的時候,她的銀行卡多了幾百萬。
國慶節過後,到現在的收入,她沒去理會,都是每個月女兒定期打進來。
她現在又不需要花什麼錢。
老家建新房子的錢,都是兒子一手包辦。
現在就算給她多少錢,意義也不大。
“三、三十萬……”
許清蘭伸出三根手指。
話說出口,她又連忙低下頭。
蔡惠珍眉頭皺了皺:“清蘭,你要借三十萬乾什麼?”
“嫂子,如果三十萬不行,二十萬也可以了……”
“不是三十萬或者二十萬的問題,你得先跟我們說清楚,借這麼多錢乾什麼?”
現在幾十萬,她拿得出來。
可是一開口就借幾十萬,她總得知道原因。
許清蘭想了想說道:“其實事情是這樣的,建鋒前陣子,媒婆介紹了一個女的讓他認識。
兩個人見麵後,覺得不錯,而且已經相處有幾個月。聽建鋒說,兩個人的關係穩定,就開始談婚論嫁。
我們家那個條件,有女孩子願意嫁過來,我們自然高興。不過,前些日子,女方那邊托媒婆說了,彩禮至少需要三十八萬。
這麼多錢,我們家裡一時間哪裡拿得出來。”
“三十八萬?”
蔡惠珍聲音都提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