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上顯示著“趙逸博”三個字。
許陽倒也沒有猶豫片刻,接了起來。
“老三,來京城了都不跟我說一聲,這是沒將二哥放心上呀。”
“那怎麼會。我這次過來是辦點事,正想著到時辦完事就過去找你。”
“你小子現在也成大忙人了。”
“我哪裡算大忙人,就是瞎跑。”
“要不這樣,你那邊忙完後,我們聚一聚。”
“好。”
掛掉電話後,蘇薇問道:“誰的電話?”
“趙逸博。”
“當年你寢室的室友?”
許陽點點頭:“你可能與他印象不深,但我們那一屆的學生會副主席,你應該是知道的。”
蘇薇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印象。
隻能說跟盧鵬還有蕭嘉傑兩人相比,趙逸博確實很少接觸。
“他家裡是體製內的,在學校那會,已經學會打好關係。以前不是特彆了解,現在想一想,不愧是在那個環境成長的孩子。
當我們還在感歎青春就快要流逝的時候,人家已經提前鋪好了後續要走的路。”
蘇薇笑了笑:“那是不可比的,你想一想,我們家裡是什麼背景,他家是什麼背景。
有一些路,就是我們想提前鋪,也找不到地方讓我們鋪呀。”
這確實也是個理。
“他怎麼知道你來京城了?”
許陽搖搖頭:“這個我還真不清楚,來之前,蕭嘉傑和盧鵬都有跟我聯係過,我都沒提這事。”
雖然來京城和林老爺子見麵,也不需要偷偷摸摸。
可也沒必要四處宣傳。
“我也沒跟青檸說。”
突然,許陽想到了什麼。
趙逸博是姓趙的。
前陣子京城那個位置、朱家、林家、趙家、張家都在爭,儘管趙家屬於比較佛係的一位。
那麼趙逸博是不是與趙家有關。
這麼一聯係,許陽覺得趙逸博可能還真的與那個趙家有關係,要不然畢業到現在,三十歲左右,現在已經是黨委辦主任。
按照家裡給他鋪好的路,估計再過兩年,又會再往上挪一挪。
不過許陽原本也準備來京城後,如果時間允許的話,會與趙逸博聯係聚一聚。
上次趙逸博兒子滿月有在群裡發過邀請,因為正好與手頭的事情有衝突,許陽沒有去,讓蕭嘉傑封個份子錢順便帶過去。
其實也是自己內心一些想法在作祟。
畢業後,他與趙逸博幾乎沒什麼聯係。
結婚的時候,邀請過趙逸博,他沒過來。
這個也情有可原。
京城與濱海,就是坐飛機都要三個小時左右,再加上趙逸博進入的是體製,除非是趕上長假,要不然還真不好過來。
許陽其實也沒什麼想法,也預料到他抽不出時間來。
後來,他繼續當一名打工人,趙逸博持續在體製內上升,懸殊程度肯定是越來越大。
加上平時也沒有什麼聯係,關係肯定會淡的。
不過現在趙逸博主動打電話過來,不管是什麼目的都好,反正也得聚一聚。
……
第二天,許陽和蘇薇早早就起床了。
天安門升國旗的時間,季節不同,升旗的時間也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