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!
許陽踩下刹車,看著被黑色轎車撞飛的陳順。
就剛剛陳順在半空中翻騰三周半再重重掉下來,而且還是頭著地的情況。
人,基本可以確定沒了。
黑色轎車停了下來,接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從車裡下來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順。
人已經是一動不動,血不斷地從陳順的頭部流出來。
男子看了一眼陳順,一點都不驚慌,拿出手機一臉鎮定地報警。
許陽看著打電話的男子,倒是有些佩服他的鎮定。
哪怕是換成他,要是把人給撞飛,而且看情況,這人估計也要沒的情況下,內心或多或少會感到驚慌。
撞死人,怎麼可能不慌。
最令人膽寒的,不是車禍本身,而是那個男人的鎮定。
他處理現場的姿態,比處理一起普通追尾還要冷靜,仿佛剛剛碾過的不是一條生命,而是一隻螞蟻。
發生車禍,而且被撞的人倒在血泊中,在大路上立刻就引起過往的車輛停了下來。
許陽此時距離車禍現場有差不多三十米,見到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,道路變得擁堵起來,於是啟動車子趁著道路還沒有完全堵死,緩緩通過車禍現場。
就陳順剛才被撞成那樣子,而且還是頭部著地,人肯定是沒了。
許陽與陳順不熟,他死還是不死,倒是一點都不同情。
相反,他以這樣的方式死掉,他的母親還可以獲得一筆賠償作為養老費。
隻是,不管陳順人有多差勁都好,到底是自己的兒子。
沒有多少人能夠接受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到了福滿樓,剛下車,老王看到他過來,便跟他說了前麵發生車禍的事情。
“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?”
“就在我前麵,本來是我在前麵開的,後麵那輛車突然加速超車,那個被撞的看到車子過來,直接就衝出去。”
“碰瓷?”
“這個有可能,不過用一條命來碰瓷,那家夥也算是夠拚的了。”
“沒了?”
“肯定沒了。那輛車超車的時候,速度猛地加快,那家夥又直接衝出來,直接來了一個半空翻騰三周半,又是頭部先落地,你覺得還能夠活著?”
“啊!”
老王震驚得嘴巴微張著。
這時,老王手機響了起來。
這是一個賣魚群發來的信息,照片就是剛剛的車禍現場。
老王盯著照片,被撞的人躺在地上,四周全都是血。
“居然是這家夥。”
老王一臉驚訝。
“你認識?”
“不認識。可是這幾天,我每天來酒樓的時候,就看到他在附近溜達。”
許陽有些疑惑:“他都這樣了,你能夠認出人來?”
“這個人連續幾天都是穿著同一件衣服,還有鞋子也是那一雙,我肯定認得。”
許陽眉頭輕皺著。
按老王這麼說,陳順這幾天一直在酒樓附近出現。
那家夥難道一直在附近,就是在等他?
由於這幾天,他忙著化妝品工廠的事情,再加上酒樓這邊生意穩定,又有老王看著,許陽就很少過來。
沒想到,陳順居然一直在等著他。
“那家夥,感覺這幾天像是在等誰一樣。每次出現,都往路邊看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啥?”
老王一時沒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