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信息後,許陽第一時間便追蹤短信的來源。
信息具體是誰發來的,這個沒查到。
應該說有查到,不過電話卡的實名是一個八十歲的老人,而且對方是在內蒙那邊的。
然而信息的定位就是在市裡。
許陽沒有開車過去,而是直接入侵附近的監控。
不過定位的地方是在舊城區的菜市場,那麼多人,許陽也沒辦法辨認出到底是誰。
而且,對方發信息過來後,很快就關機,定位也開始消失。
許陽手指在方向盤上麵輕敲著。
如果說家破人亡的話,目前與他有仇的話,隻有豐彙資本的張家,其次就是朱武一家。
現在朱武死了,朱瑞龍還被關著,朱芊雪同樣被關起來。
誰給他發這樣的消息?
蔣曉蘭肯定不會的。
手裡有兩千萬,而且女兒是與彆人生的這件事,沒有人曝光。
就算朱武這一支沉了,可是朱家還有朱文、朱英、朱傑幾個,總不會虧待她孤兒寡母。
現在的蔣曉蘭有多瀟灑就有多瀟灑,怎麼可能會給他發這樣的信息。
恐怕感謝他還來不及。
思來想去,許陽覺得豐彙資本張家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
可是張百江同樣被關著。
除非他越獄了。
可這不是拍戲,哪能隨便就越獄。
“咦?”
許陽突然想到一個人。
張百江有一個親弟弟叫張百河。
這個人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,許陽並沒有過多去關注。
特彆是豐彙資本都垮了,他更不去理會張百江。
因為他並沒有與張百江有過正麵的接觸,即使現在豐彙資本家破人亡,與他也沒有一點關係。
這是資本的博弈。
他隻是笑到最後的那個。
國內的東西許陽比較容易查,如果人在國外的話,他不好查。
這種事,隻能夠讓林雄明去查。
“林哥,查個人?”
“誰?”
“張百河,張百江的親弟弟,目前在法蘭西留學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雄明感到一陣驚訝,張家都已經徹底垮了,為什麼還要查張百河。
“剛剛收到一條信息,對方說要讓我血債血償。目前如果說真正的敵人,其實是朱家。無論是張百濤還是張百江,其實隻是資本博弈。
張百濤是死在張百江的手裡,而張百江那是自己犯了罪。但既然有人發了這樣的信息,總不會是惡作劇。”
林雄明沉默了一會才出聲。
“行,最遲晚上給你結果。”
掛掉電話後,許陽倒也沒有特彆去在意。
這種事情,他在意不來。
隻要時刻提高警惕就行。
如果是過來找他的話,那就真的是一點都不懼怕。
畢竟對方帶有危險攻擊性的行為,還沒有來到麵前,就會被提示。
唯一擔心的,還是家裡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