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眼前這十幾個人並不是來與許陽打架的。
他們是山花村的村民。
之前他們就通過村長蔡民去找蔡禮,想讓蔡禮跟許陽做思想工作,讓他承包村裡的山地。
隻要是看到彆的村民,現在個個都有工開,他們著實是羨慕。
年輕一輩的可以到外麵打工,可是中年那一輩,特彆是女人,為了兼顧家庭,幾乎隻能夠當家庭主婦。
有一些孩子上學了,白天有些時間,可想要找一份能配合接送孩子的工作,哪有那麼容易。
如今在山上種果樹,一般五點收工,有時候會早一點。
小孩子放學後,再進行一節晚托,收工後就去接小孩子,時間可謂是剛剛好。
能拿到不錯的工資,又可以兼顧家裡的活和照顧孩子,大家肯定都想爭先恐後想要一份。
如今,其他幾個村子的村民,他們就可以實現這樣的願望。
唯有山花村的村民,隻能夠乾看著。
從蔡民那邊無法找到突破口,於是大家就將注意力放在許陽的身上。
原本他們是想著,一見到許陽的車子過來,就立刻圍上去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陳順上一次碰瓷事件,後麵許陽幾乎沒怎麼過來這邊。
儘管陳順又因為想要碰瓷被撞死了,大家可不會覺得死者為大,就對他口下留情。
隻要每次看到有村民上山乾活,就把陳順噴一頓。
如果陳順不是被火化了,說不定得噴到他詐屍。
今天好不容易看到許陽的車子過來,山花村的村民就顧不了那麼多,直接就喊上十幾人在山下等著他。
“蔡保、蔡文、蔡用,你們幾個想乾什麼?”
蔡禮沉聲問道。
“禮叔,你彆緊張,我們過來不是找許老板麻煩,我們隻是想請他幫忙。”
蔡禮輕哼一聲:“你們十幾個人把人圍住,這是請人幫忙?”
帶頭的蔡保,三十歲左右,年輕的時候跟彆人學開挖掘機。
可是現在會開挖掘機的人越來越多,但是活卻不多。
十幾二十年前,因為開挖掘機的人,收入有四五千,甚至更多。
就導致在那一段時間,有很多初中讀完後,沒有再繼續讀書的人,一堆去學挖掘機。
其實他們也沒想到,有一天會出現這種用工荒的情況。
蔡保雖然會開挖掘機,可他沒有什麼人帶,這陣子都閒賦在家裡。
果園這邊確實挖掘機每天都在乾活,負責的人是蔡德學,但他們之間儘管同村,又不算太熟的那種。
況且蔡德學現在找來的挖掘機師父,屬於自己人,肯定不會第一時間考慮他。
蔡保是覺得,自己可能拉不下麵子來種樹,得替自己的老婆,還有家裡其他人爭取一下。
這不,有人提出直接堵許陽,他就二話不說支持這個提議。
“禮叔,我們這不是沒有辦法嘛。這件事,一直沒能夠解決,我們心裡著急。”
蔡禮冷笑道:“現在知道急了?不要忘了,當時反對得最激烈的就是你們幾戶人。”
蔡保等人聽了麵麵相覷,神情尷尬。
“禮叔,我們主要是也是被人騙了。誰知道蔡民那個女婿這麼不靠譜。”
“對,我們其實也是受害者。”
蔡用接話道,“蔡民那個女婿,要是還敢來村裡的話,看我見一次就算不打,也得罵得他以後不敢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