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建山和鄭澤是表兄弟關係。
這一點讓許陽有一些意外。
許陽靠在椅背上,陷入沉思。
如果鄭澤在工地製造事故是為了拖延項目進度,那麼受益者會是誰?
難道是黃建山?
拖延商業項目的開發對珠寶加工廠有什麼好處?
從表麵上來看,他這邊的工廠出事故,工程進度拖延,對黃建山的珠寶加工廠,完全是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所以許陽覺得,問題是出在他順便查到的另外一層關係。
黃建山與趙逸博之間的關係。
準確來說,黃建山與趙逸博是沒有關係的,可黃建山的老婆宋碧雲與趙逸博的老婆宋婧是堂姐妹。
因為他們兩個人有這一層關係,再加上鄭澤與黃建山的表兄弟關係,不得不讓許陽有彆的想法。
手指在桌子上麵輕敲著。
儘管上一次在京城,許陽與趙逸博、蕭嘉傑三人聚了一次。
可雙方都能夠清楚,彼此間那點同窗之誼,早在第一次京城見麵的時候,便開始在慢慢消失。
隻是,許陽從一開始就跟趙逸博說了,他的重心是在濱海這邊,短時間內是不會前往京城發展。
哪怕他現在有一家向陽集團是在京城,暫時這個是由彆人去管理。
利益上,許陽因為與張延年和林雄明兩人走得近,特彆是與林家的關係更近一些,不能說對趙逸博沒有影響的。
因為光刻機的原因,目前張家和林家備受關注。
即使朱家現在不複往日,趙家這邊,似乎沒有再進一步。
前天與林雄明聊天的時候,聽說趙家反而被其他家族的人壓下去了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當初自己選擇站在張延年這一邊,再加上近來趙家在一些位置上並沒有如願以償。
趙逸博可能將原因歸咎於他。
許陽不敢說完全沒有關係。
可對於許陽來說,與張延年打好關係,這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他的大本營就是在濱海,總不能借助京城的權力來管濱海的人吧。
“唉……”
許陽輕歎一聲,站起來走到窗前,將窗簾拉開。
望著外麵的景象,許陽正在考慮接下來的一步要怎麼做。
他是沒想過,他與趙逸博之間,會走到這一步。
既然查到黃建山與趙逸博之間有這一層關係後,大概也能夠猜到上次的事故,或多或少與他有關。
黃建山這幾年從一個托尼老師,到現在變成一名珠寶商人,混得風生水起,自然是有他老婆那邊的關係助力。
許陽正在想著接下來要怎麼送一份“大禮”給趙逸博,電話響了。
李軍打過來的。
“阿陽,彆忘了明天吃飯。記得,叫上蘇薇,還有你爸媽他們。”
“這個肯定沒有忘,恭喜你終於抱得美人歸。”
“其實我是想著明年再辦這事的,玲玲催得急,所以就先把這證領了。等明年,再挑一個吉日擺酒席。”
“這又不是什麼壞事。領了證,這可是受法律保護了。”
“可是,我上次與玲玲去見她爸媽的時候,他們似乎不是很同意。”
“同不同意這個無所謂,反正你們現在領了證,不同意也是生米煮成熟飯。”
李軍那邊沉默了一下,這才傳來聲音。
“話是這樣說,可他們不是特彆同意的話,總覺得心裡有個坎過不去。”
“怕什麼。當初我跟蘇薇在一起時,丈母娘也不是特彆支持。可心裡不支持,真在一起了,主要不是那種好吃懶做,又或者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,也不會有很大的意見。”
許陽頓了頓,繼續道,“他們隻是不太滿意,可也沒強行要讓陳同學和你分開呀。”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彆想那麼多。這證都領了,想那麼多徒增煩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