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搖搖頭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們不能越過那條線。
我們現在不是像你之前那樣,執行秘密任務。
而且像趙青才這兩個人,也算是有頭有臉,若是憑空消失,肯定很容易被查到。”
許陽看著周尋,幾乎可以確定,這家夥身上是真的沾過血腥的。
沉吟片刻,許陽繼續道:“事實上,我也想成為那種正義法官式的人物,可有些事情,我們不能夠那樣做。
所以,我們隻能夠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嚴懲,身敗名裂,而不是動用私刑。
就按原計劃,搜集證據,交給警方,至於其他的事情,如果你真氣不過,可以在暗中稍微出手,但務必不能夠影響我們的整體計劃。”
“明白了,老板。是我考慮不周。我會把握好尺度,儘快拿到實證。”
許陽看著關上的門,若有所思。
法治社會,確實是救了很多人。
要不然,就憑剛剛周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濃重血腥味,他真有可能會直接對趙青才出手。
要對付趙青才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,不是一朝一夕就行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兩個人,大概也知道自己一直做的都是違法的事情,所以行事極為小心。
幾乎從不留下什麼證據。
不過,就算再密實的牆,也會有透風的時候。
許陽這邊讓周尋留在京城繼續調查,他自己在處理完向陽集團的日常事務後,就返回了濱海。
對付趙青才和劉意這種背景複雜,行事隱秘的人,必須一擊即中,否則打草驚蛇,後患無窮。
三天後,周尋也回來了。
“老板,有進展了,但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棘手一些。”
“怎麼說?”
雖然許陽手裡,已經收集到一些趙青才和劉意的黑料,不過還是要等周尋那邊看看能否有挖到更大的黑料。
“我們的人成功接近了他們常去的一個私人會所,也拍到了一些趙青才和劉意與一些看似未成年少女舉止親密的畫麵。
但這些畫麵作為直接證據還不夠有力,無法坐實他們的罪行。
而且,他們非常警惕,真正的交易似乎是在更隱秘的地點進行,參與的女孩也被嚴格控製,很難從她們身上打開突破口。”
頓了頓,周尋繼續說道,“另外,我們發現劉意似乎和當地某個地下勢力有牽連,這增加了我們取證的風險。”
許陽立刻就來了興趣。
劉意的活動大本營是在京城。
在那個地方,居然還有地下勢力?
“知不知道那個地下勢力叫什麼?”
“對方表麵上是一家娛樂公司,實際上控股人劉波以前是混黑道的。不過這家夥洗白得早,現在已經是合法商人了。
但到底是有黑底子,平時的一些行為風格,仍然保持著當年混黑時的那一套。”
許陽手指在桌子上輕敲著。
這情況就跟以前港島那邊的娛樂公司一樣,幾乎都與黑社會沾上關係。
沒想到國內的娛樂公司,也與這些有關。
許陽拿出手機,查了下劉波這個人,同時還有他旗下的星光娛樂公司。
看完後,許陽倒不覺得奇怪了。
星光娛樂公司成立是在99年,那時候國內的掃黑力度還沒有像現在那麼大。
但劉波可能有高人指點,洗白上岸得早。
早期劉波還涉及房地產,從中賺了一波,然後在房地產經濟泡沫來臨前的幾年,他又成功提前離開房地產行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