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起乘坐著綠色小客車,去往汝南,這一路上,我們兩個都出於心虛,沒有挨著坐,坐在距離很遠的位置,等抵達汝南,我要去麻雀小窩了,回頭向她問道:“你去哪住?”
“剛才聯係路瑤了,她在南陽,鑰匙在門衛那,我可以暫時去她那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明天要去哪?”
“正陽,得去開店了。”
“幾點?”
“我開車去。”
肖小漫頓了一下,說:“沒關係,我打一台出租在後麵跟著你。”
“這樣吧,我把店裡的定位發給你,你去那找。”
“不用,我就想跟著你。”
我歎了一聲,俄頃,隻能點了點頭。
……
在麻雀小窩住了一夜,次日我給肖小漫發了一條消息,沒過多久,一台出租車便來到了樓下,我打開窗戶看了一眼,裡麵果然是肖小漫,我去洗漱完畢後,便下樓驅車去往正陽了。
一路上車開的很快,我不斷通過後視鏡去看後方那台車,它一直緊密跟著我,直到抵達,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:我這樣做對得起沈晴雪嗎?
我心裡心知肚明,這非常不對,想抽自己兩個耳光。
車位上,我把車停好,下車給房東打了個電話,他急用錢,不出十分鐘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,一段時間後,他走了,一切東西都已經簽好了,我可以隨意使用他的房子。
打開門,我在店裡坐下,給老崔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派點人過來給我裝修一下,結束之後,微訊上我給他發去了位置,他的速度會很快,我幾天後就能開業。
之後,我給精神小夥和小妹撥去了電話,問他們有無突發情況發生,能不能來上班,他們一致答複可以,之後我又給孫麗娜撥了過去,她也回答我可以,現在我就隻用等裝修了。
抬頭看了一眼,肖小漫買了一件紅色的新外套,頭上也戴了個紅色針織帽,立在門外遠遠望著我。
我舉手打了個招呼,她回了我一下,之後過了一個小時左右,老崔派來的人到了,我今天的事差不多已經完成了,不想在這裡走了也可以。
我給肖小漫發了一條消息:“我帶你在正陽轉轉吧。”
肖小漫回複我:“好。”
一前一後,如同做賊一樣走到了一個新街口,我和肖小漫才逐漸走在了並排,她呼出一口熱氣,搓著手說道:“真冷。”
“南方稍微暖和些。”
肖小漫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,笑著對我說:“我是想說一句詩,是日本女詩人俵萬智的《沙拉紀念日》:當你說“真冷呀”,如果得到了某個人的回應,那麼冬天也依舊溫暖如春。”
“我怎麼從沒聽說過?”
“因為這個詩人和她的詩都不怎麼出名。”
“哦哦。”停了停我又說:“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”
“就隨意吃點吧。”肖小漫好像因為我和她不同頻,變得有些失落。
往後一連五天,肖小漫每天早上都像今天一樣,乘坐出租車在我後麵跟著我,抵達正陽後,她遠遠立在店門口看著我,有時候也會看一會手機,我則在店裡查看施工,以及去辦理營業執照的事,一切塵埃落定已經是很多天後了,我正式開業,通知了孫麗娜和精神小夥小妹,他們當天中午趕到,我的事業就這樣再次啟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