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梁,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,要不你就把我當晴姐,說不定我們都能好一點。”這天,葉薇雙眼紅腫,從屋子裡走出來對我說。
我搖搖頭不想說話。
“你看你,都成為山頂洞人了,再不出去一趟,胡須裡都能遊泳了。”她又說道。
我摸了摸滿臉的絡腮胡,麵無表情,還是沒說話。
“走吧,如果晴姐在的話,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樣,對了,她的衣服你洗了嗎,說不定她認識家門,會回來穿。”
“沒有,洗了上麵就沒有她的味道了。”
葉薇看我始終不想去,沒有再說話,回去屋子了,半小時後,房門被敲響,兩份外賣送了進來,葉薇邊吃邊哭,精神萎靡。
晚上,肖小漫聯係了我一次,她告訴我,明天有空,要來找我,想要我去老家機場接她,我沒有告訴她我發生了什麼,讓她不要來,先好好工作,她聽出我語氣不對,乖巧的同意了。
時光荏苒,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,我仍然感到這是一場夢,時常會想起她,也時常會夢到她,總是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廢了,想自殺,感到人生很沒有意思,無數的失落和痛苦日夜折磨著我,像一把把刀,日夜不斷的切割我。
如果不是葉薇在,幾次夜深人靜中,我都想去見她了。
又是一天的傍晚,下著小雨,我打著傘站在梁祝雕像前,儘管這裡實際上並沒有梁祝雕像,但她說過的話,曆曆在目,她會在這裡等我,現在她不在了。
這段時間,我走過了她所有曾經走過的路,那些地方每次都狠狠紮著我的神經,我覺得哪怕很多年後,也走不出這場巨大的打擊。
不知道什麼時間,手機發出一次震動,我覺得又是路瑤勸我去平輿,拿出來看了一眼,果然是個陌生號碼,不過卻是美國的,我帶著煩躁接了。
“喂?”
“家梁,你還好嗎,我借彆的人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,我在國外,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楚,我馬上偷偷回國,對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。
我大吃一驚,這竟然是沈晴雪在說話?
我連忙問道:“你,你怎麼回事、你怎麼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爸爸騙了你,我沒有去世,我在負二樓躲著,他找到我後,騙了你,然後把我帶到了國外,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從住的地方跑出來,我馬上想辦法回國,你等我。”
我以為自己仿佛發生幻覺了,渾身發抖,問道:“真的是你?你真的沒有死?”
“我舍不得你,怎麼可能會死,當時本來是給你發消息的,但是手機已經進水了,來不及多想,發給了葉薇,總之你等我,我會想辦法回國,你這段時間還好嗎?”
我僵硬在原地足足一分鐘,震驚到了極點,反應過來後,連忙說道:“不好,我想自殺,你快回來,或者我去找你,你在美國?”
“你不用來,你辦護照需要時間,等你辦下來,我已經到家了,總之你沒事就好,我快擔心死了。”
我深深的長舒一口氣,感到渾身上下比那時候還顫抖的厲害,說道:“不行,我想去找你,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,隻想去找你!”
“你速度太慢,等我想辦法拿到護照,立刻就可以回去,你聽我的話,好嗎?”
“那你快點,我在梁祝雕像等你。”
“你現在就在梁祝雕像,對不對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