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宮尚角覺得宮門是親人,是血脈族人,他信任他們,但太子不信任,宮尚角沒辦法保證宮門上下都是一心人。
特彆是執刃,太子沒辦法信任他。
十年前,無鋒屠殺商角徵三宮,導致三宮損失慘重,羽宮卻毫發無傷。
皇室就是搞陰謀算計的高手,因此太子懷疑宮門內部出現了叛徒。
並且,宮鴻羽絕對不清白,他羽宮負責的就是防衛。這手段太像借刀殺人,鏟除異己,果然羽宮一家獨大。
宮尚角當時就當著太子的麵捏碎了一個茶杯。
牙齒咬的緊緊的。
渾身是滔天的怒火。
這怒火,一開始是針對太子的。
因為宮二公子覺得太子對宮門的侮辱,對他最尊敬長輩宮鴻羽的侮辱。
太子是誰,他會怕宮尚角的怒火。
他甚至還仔仔細細分析起這其中的真實性。
宮尚角不是衝動的人,再憤怒他也必須聽太子的話講完。
他倒是想甩袖離開,但他身後還有宮門,一朝太子,他還不能得罪。
可是越聽,宮尚角的心就越涼。
他可不笨,隻要稍一點撥就能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,他明白,太子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宮鴻羽!!
宮尚角決定回去親自調查,他自己都對宮鴻羽產生了懷疑,那麼宮門其他人呢?有沒有幫凶,有沒有知情者?
他向來以維護宮門血脈和利益為首要任務,但這關乎他父母的死,關乎朗弟弟的死,關乎遠徵弟弟父母的死。
他必須查清楚!
宮尚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他對宮門血脈百般包容,但彆忘了,他在江湖上的地位。
能憑借一己之力建立起宮門對外的威懾,讓無鋒忌憚的宮二先生,那可是一條毒蛇,毒蛇是能夠蟄伏下來的。
總之,宮尚角巧妙的和宮鴻羽周旋,宮鴻羽隻當他少年慕艾,隻是希望心愛的女孩離自己近一點,便也暫時放下了疑心。
宮門幾乎是宮尚角和宮遠徵支撐起來的,這些宮鴻羽心知肚明。
隻要把宮尚角拴住,宮遠徵就不足為懼。宮尚角這些年很聽話,宮鴻羽並沒有太大的疑惑,隻是順便試探而已。
打的一手好算盤,宮喚羽占著少主的位置,往後,全是為宮子羽做嫁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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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雲雀停留在公主房間的窗欞上,屋外光禿禿的一片,隻有些普通草木,顯得寡淡。
纖長白淨,骨節分明的一隻手拿走雲雀腳下的信封。雲雀被驚走。
“有意思。一個紈絝配一個紅玉侍衛,宮二宮三倒什麼都沒有。”
公主站在窗前,看完信後一把火將它揚了。
“一個偏心的執刃,一個紈絝的公子,倚老賣老的長老,僭越的侍衛,丟人現眼的姐姐。宮尚角啊宮尚角,你可比我想的慘多了,蠢貨。”
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宮門既然出現不平,那就讓本宮來為你討點公平吧。一個有價值的人,本宮願意為你花點心思。”
本宮的小狗啊,本宮疼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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