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奴婢不在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,今日一大早,角公子就宣布廢黜選親製度,往後不再選親。如今女客院落的新娘全部給一份豐厚的賠禮,遣送回家。”
連翹手腳麻利,端詳了一下覺得不錯,又幫公主穿衣裳。
“長老院沒反對?”
“沒有,月長老選了繼承人,自己退下去了,今日月宮的都沒露麵。”
“雪長老素來愛打著執刃的旗幟辦事,明麵上也沒反對。倒是花長老還是咋咋呼呼的說了幾句,但角公子態度強硬,也沒掀起什麼浪花。”
“奴婢昨夜去試過司徒紅的實力,她的蠱血是有些難纏,但奴婢沒讓她出血就拿下,實力不怎麼強。”
最後一件衣裳穿好。
“那無鋒便不足為懼。準備準備!”公主拿起武器草圖。
“公主不打算在宮門玩了?”連翹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宮尚角繼任執刃,有他在,宮門亂不起來。”公主對宮尚角是有這個自信的。
“可角公子成了執刃,還怎麼被您拐回去當駙馬啊?再說了,這才多久,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,姑娘,你可彆被他騙了!”連翹暗暗發牢騷。
她家公主還這麼小,就要娶駙馬,角公子一點定力都沒有,這麼輕易的就妥協,雖然她的公主確實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古靈精怪實力強大運籌帷幄...........
越想越覺得公主吃虧。
公主不用看就知道連翹什麼表情,心裡在想什麼。
可連翹母親是她的乳母,死在先帝的算計下,是為她擋災,連翹又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,忠心耿耿,故而對她有些許冒犯也不苛責。
聽起來好像和宮子羽和金繁的情況有些相似。
但是連翹縱然被她寵慣了,可她隻是對自己親昵一些,隻要是在外絕對是謹守身份,規規矩矩的。
若是囂張張揚,那必定也是公主下的命令。
金繁則不同,他對除了羽宮一脈的人尊敬老實,對其他人一向是自視甚高。
當然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。
公主雙標,可那又怎樣?
她才是製定規則的人,她有絕對的話語權,有製定規則的底氣和實力。可其他人不是,他們隻能活在她製定的規則裡。
聽著讓人憤怒,可這就是事實,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擁有更多話語權,才能有改變規則的能力。
所以公主不停的在找尋人才,學習醫毒、暗器、武功、器械、計謀等等,隻要有用的公主都在低調學習。這都是在壯大自身。
公主受夠了身不由己看彆人眼色行事的日子。
自身強大不起來,縱然是公主,也要受各種各樣的欺負,一個在皇帝麵前得臉的奴才都能對她呼來喝去,身為一國太子的父親都不能保護自己的子女。
所以,公主設計弄死了那太監,順便弄死了他的好主子,她的皇帝好祖父。
“連翹,真心是最不要緊的。”
“他就算是為了宮門要綁住我那又怎麼樣,我找他,不也是看中他有能力,又能應付父皇母後。有些話,不用說的那麼明白,彼此心中有數便好。”
利益交換,相互利用,各有所得,很公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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