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給皇上請安。”富察容音如今的臉色倒是好多了。
爾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。
看來魏瓔珞將她照顧的還真不錯。
爾晴看著富察容音那雙已經能蹦能跳,恢複完好的腿,不由得暗暗挑眉。
不過,那又怎麼樣?
她既然已經入宮,富察容音就要為了她曾經犯下的過錯做出彌補。
爾晴喜歡富察容音的皇後之位,依她看,這皇後之位就很合適用來補償她。
富察容音啊......
爾晴看著對方紅潤的臉,睜著眼睛說瞎話道:應該病逝了呢。
弘曆坐的大刀闊斧,身姿挺拔。
看著沉穩矜貴,倒有一份君臨天下的氣度在身。
若是忽略掉他將一絕色女子強行攬在懷中的,任誰看了不說他是威震天下的大清之主。
即便是手上攬著爾晴的腰身,將其牢牢控製在自己的懷裡,他的眼眸中也充斥著威嚴和慵懶,並無雜念。
清明正直的仿佛那不是他的手。
“皇後起來吧,不必多禮。”富察容音和他少年夫妻,即便如今沒了夫妻情分,他也願意給她幾分尊重。
富察容音眼神悲憫,特彆是在看到爾晴那充滿祈求的眼神,心臟隻覺得刺痛。
她強顏歡笑,禮數周全道:“臣妾多謝皇上。”
房間內一時間陷入沉默,爾晴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主動發出聲音:“皇後娘娘,奴才......”
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裡麵雖然情況不明,但早膳送過來後,李玉還是做主送進去。
宮人悄無聲息。
“卿卿不愛喝燕窩粥,那喝點旁的。”弘曆那雙矜貴的大手骨節分明,修長有度。
單單拎出來那也是手中貴族,一舉一動都儘顯華貴雍容,優雅至極。
他接過那裝著雞絲粥的胭脂水釉小碗,勺子輕輕攪動,舀上一小勺放至唇邊輕吹降溫。
爾晴則趁機脫離他的桎梏。
“皇後娘娘,您救救奴才,奴才不願意做什麼皇貴妃,不願意待在這裡。”爾晴抱著皇後哭訴。
富察容音將她抱在懷中安慰:“爾晴,彆怕。”
一雙玉手輕柔的拍著爾晴的背安撫著她。
為了爾晴,富察容音生出勇氣來到這裡,自然沒有到了養心殿便認慫的道理。
特彆是聽到弘曆那溫柔溺人的語氣,細致的喂粥動作。
她總算清晰的,實實在在的感受到,皇上他,大約是瘋了。
是了,若非瘋了,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荒唐事。
“卿卿,爾晴,過來。你還是記性不好,你如今是朕的皇貴妃,怎麼會是一個奴才?”
弘曆不慌不忙的放下那碗粥。
喝粥的小調皮逃走了,他得把她抓回來再伺候她用早膳。
富察容音沉默。
不僅瘋了,而且還變態了。
耳朵也不好了。
眼神也不得勁了。
她這麼大個人是站在這裡當擺設的?
爾晴不願意靠近他,如今縮在自己懷裡,他倒像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。
對於爾晴縮在自己皇後懷裡的行為,弘曆大度的表示,不就是自己老婆抱著自己媳婦嗎?
他又不吃醋!
他又不在意!
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對爾晴上心的時候,也是皇後抱著爾晴在床邊安慰。
弘曆頓時覺得不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