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切怎麼瞞得過對爾晴周遭一切事物萬分警覺的皇帝。
爾晴捏準了會被皇帝發現,但皇帝並未當場發作。
如今,爾晴藏匿的藥丸已經全部換成了補身子的丸藥。
明玉不知道,她裝作不知道。
因著這一出,皇帝對皇後的最後一絲情分也消弭於天地。
隻能說,皇後不愧是個偽善的女人。
痛打落水狗。
這一次,皇後連懷永琮的機會都沒有,又被皇帝厭棄,她自然要去看看皇後的慘狀。
弘曆確實在一瞬間想起那瓶讓他憤怒至極的避子藥,但他和卿卿的關係已經很僵硬了,他能怎麼辦?
“走吧。”
爾晴麵帶愁容,似乎一心念著皇後的病情。
實際上她很滿意狗皇帝的手藝。
狗皇帝很有一手嘛,私底下偷偷練過吧。
......
“皇上、皇貴妃娘娘駕到。”
李玉大聲通傳,魏瓔珞踉踉蹌蹌的半蹲在地上行禮。
爾晴打量著這熟悉的長春宮,見裡頭多了一個小巧的香爐。
皇後白皙纖細的手指執了香箸,在床頭小幾擺放著的錯金博山爐裡輕輕剝奪。
見來人了,皇後便信手一放。
皇後從前從不擺弄這些。
皇後臥病在床,皇上也不為難她。
富察容音在魏瓔珞和珍珠的攙扶下緩緩坐起身子。
弘曆死死拉住爾晴,才不至於她像一匹脫韁的野馬,一見到富察氏的人就拔腿離他而去。
爾晴一進門,眼裡就隻有富察容音,倒像是久彆重逢,口中不自覺呼喚道:“皇後娘娘......”
弘曆:他就知道!!!!!
他不是棒打鴛鴦的棒子!
那是他媳婦!他媳婦兒!
嗚嗚嗚,誰家媳婦兒撒手沒啊!
“臣妾給皇上請安。”富察容音禮數周全,起不來身口頭上也做足了禮數。
爾晴這才想起這件事,裝模作樣的想要屈膝同皇後請安,卻被弘曆一把拽了起來。
“行了,都不必多禮。”
弘曆霸氣儘顯的一揮手,還行著禮有些歪歪扭扭的魏瓔珞如釋重負。
她身上還有傷呢。
爾晴被弘曆拉著手,隻好慢慢的走過去。
討厭,影響她落井下石。
富察容音咳嗽兩聲,病容憔悴。
“皇後娘娘清減了不少,瓔珞沒有用心照顧您嗎?”
爾晴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,走近了反而不敢觸碰皇後,空著的手猶猶豫豫,揚起的指尖。
皇後微笑道:“本宮無妨,倒是你......”
爾晴本就生的容色傾城,今日妝容畫的濃,卻反而將爾晴明豔瑰麗的一麵綻放出來,灼若芙蕖。
蛾眉宛轉,眼尾微挑,檀唇點朱自是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。
大抵是這些日子被弘曆金尊玉貴的滋養著,爾晴身上難得的養出幾分難得的雍容端莊,倒像合該是這天底下最珍貴的女人,合該被人捧在掌心珍之愛之。
皇後沒辦法違心說出爾晴過得不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