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大人了,怎麼還要告狀啊!”
蘭珠跟在後麵追。
玄燁在前麵氣鼓鼓的走。
“我不聽我不聽!”
玄燁餘光瞟到蘭珠能跟上後,一股腦的走在前麵。
梁九功和烏仁、寶音一行人遠遠地跟在後麵。
這主子間的熱鬨,他們也不敢亂看啊。
玄燁是真委屈啊。
“我不就問了一句嗎,剛剛咱們走的時候,聖旨不是已經曉諭六宮了?”
蘭珠解釋道。
“你那是問一句嗎,你分明就是那麼想的!”
玄燁站在慈寧宮外,委屈巴巴道。
“做我的皇後讓你很為難嗎,皇貴妃那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嗎?皇貴妃有什麼可當的,你就是瞧不上我,嫌棄我臉上的麻子,不想做我的皇後!”
“我當時就那麼隨口一提嘛,我還這麼小,才不想英年早逝呢,你彆這麼幼稚行不行!”
蘭珠無奈極了,這個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啊!
到底誰九歲誰二十九啊!
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!
“那你說,五月四日是什麼日子!”
玄燁更委屈了,像隻被拋棄的大狗狗,眼眶微紅道。
“冊封禮的日子啊,還有我的生辰。”
蘭珠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。
“你看,你一點都不把我放在心上,今日我們就找皇瑪嬤評評理!”
玄燁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慈寧宮。
蘭珠伸出個小腳猶猶豫豫。
這進還是不進啊。
怪丟人的。
誰知玄燁像是後腦勺長了個眼睛似的。
“你要是覺得丟人,就不要進來了,我保證,你彆想我再主動開口與你講話,哼!”
傲嬌的玄三爺身影越來越小,步子越來越慢。
蘭珠......
遠遠跟在兩人身後的奴才們。
烏仁耳聰目明,常人所不能及,這在草原上就是極好的規避部分風險的利器。
但是在這個時候,烏仁恨不得拿一個棉花球把耳朵給堵上。
“娘娘追著皇上哄一路了,皇上怎麼比娘娘還幼稚。”
寶音嘟囔著。
梁九功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不過他想了想,還是得在皇後貼身的兩個大宮女麵前為皇上辯白辯白。
“你們兩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懂,這男人啊,成熟的風韻要有,但也不能失了與妻子靈魂上的共鳴。”
就是要能屈能伸,上能為妻子遮蔽風雨帶來榮耀,下能撒嬌賣萌討妻子歡心,文能教妻子處理朝政,武能揍得阿哥們哇哇大哭。
“皇後娘娘年紀小,皇上這是在用皇後娘娘這個年紀的思維方式與她相處呢。”
就是都回歸到無理取鬨的年紀,無理也要理直氣壯的鬨三分。
“皇上從前可不是在這樣的。”
從前的皇上可以用一句打油詩來形容。
龍廷權心留,嬌娥懶入眸。朝堂謀略構,帝業至長酬。
總之,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不可能,讓女子觸碰朝政不可能,連在女子身上過多的費心思都不可能......
“你們彆看皇上幼稚,這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,高深著呢,裡頭有的是學問可以做。”
所以皇上真的不是變態。
他隻是在試圖打入皇後娘娘與大阿哥、太子殿下和四阿哥小團夥的內部。
一進慈寧宮,太皇太後安排這倆人坐下。
蘭珠被冊封為皇後,最高興的恐怕就是這位太皇太後了。
“這是怎麼了,一大早的。”
玄燁行完禮便上榻坐到太皇太後身邊,蘭珠緊隨其後。
傲嬌玄三爺才不要和蘭珠挨著坐,他輕哼一聲,扭過頭抱著手便吩咐宮人為他搬來一張小凳子。
太皇太後也是第一次見皇後坐在上麵,皇帝坐個小凳子在下麵的。
“皇瑪嬤您問她,她壓根就不把我放在心上!”
玄燁率先開口。
蘭珠嗬嗬,無理取鬨的狗男人。
“這是怎麼說?”
太皇太後都懵了。
玄燁咋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