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各位老祖宗,有時間也可以多留點東西傳下來嘛,什麼文武大臣的趣事不嫌多,帝王糗事也不嫌少哦。”】
【“畢竟。你們不寫,後世的吃瓜群眾可要開始造謠了。正史不一定保真,但野史一定保野哦。”】
【“當然了,如果寫出來了,我們就會老老實實的吃瓜,二創三創什麼的那就另當彆論。”】
【“縱觀整個石刻書群,其中最大的受害者竟然是劉盈。”】
大漢高祖時期
劉盈是受害者?
彆搞笑了,他媳婦都成神了,他能是啥小可憐?
莫不是被騙了吧。
劉邦勾唇一笑。
劉盈雖然是太子,但是存在感很弱。
弱到滿朝文武似乎都發現不了他的身影。
他就在那裡一個人看著天幕講述自己的故事。
當然這是他自以為的罷了。
劉盈此刻正在瘋狂的懷疑人生。
他,娶了姐姐的女兒,娶了自己的外甥女,還和她生兒育女。
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可若不是這樣,劉盈腦海裡回蕩著天幕所說的嫣兒孤苦一生的悲慘命運。
他該怎麼辦?
呂雉看到劉盈的手心都已經被自己掐紫了。
心疼?
她有什麼好心疼的。
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。
劉盈絲毫不在意天幕上說自己受害者的事情。
似乎隻有自己遭受了苦難才能排解心中的憂愁,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
他在心底默默的向著嫣兒道歉。
可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沒有自己的自由重要。
劉盈,何其自私。
呂雉諷刺一笑道:“太子,看完這期天幕,你若還是心心念念你那可笑的自由,本宮親自放你走,不過,不論將來是誰登基,嫣兒都將會是大漢的皇後。”
流水的皇帝,鐵打的皇後。
這期天幕一出,無論嫣兒有無那樣的能力,天幕裡那個大漢的世界何其美好,嫣兒都會被人盯上的。
哪怕是去賭那個萬一呢?
劉邦讚同的點點頭,在這一點上,僅僅是一個眼神,他就已經和娥姁達成了共識。
上一期天幕結束的以後的預告,人人都在猜測張嫣張皇後是誰。
因著彼時的張嫣年紀還小,不常出現在世人眼前,是以她的名字也並無多少人知曉。
但因著她的身份,多多少少有人猜測,是以這些日子魯元公主都不曾入宮,而是一心一意的照顧著張嫣。
劉邦不過是因為張嫣與劉盈那層舅甥關係暫時沒想到這一層,可呂雉則不同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為人。
為達目的誓不罷休,何況嫣兒並不是魯元親生。
眼下嫣兒身份揭露,兩人又達成共識,未來的皇後之位是張嫣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。
“父皇!母後!嫣兒是姐姐的孩子,不論嫁給誰這都是亂倫!她那樣小,那樣小,你們怎麼忍心!”
“愚蠢,你以為到了現在這一步,嫣兒還能嫁給旁人嗎?嫣兒必須嫁入皇室,而且必須嫁給下一任的皇帝!”
呂雉充滿了失望,劉盈隻知道他不想要什麼,卻一點也想不到旁人隻有這一條路可走。
事到如今,除了下一任的皇帝,誰還配得上,誰還敢迎娶張嫣。
她就是把劉盈慣得太好了,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就像是不知民間疾苦的富家少爺。
可劉盈不是普通的皇二代,而是開國之君的皇二代,是見證過大漢建立的苦辛的。
當年她帶著魯元和劉盈二人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難,怎麼劉盈一點都記不住呢?
大唐貞觀年間
李世民已經被安慰好了,他害怕他再生氣一會,魏征就要上前開始叨叨了。
況且,他也從天幕的話語中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提示。
憤怒是一瞬間的,得到的信息卻是永恒的。
原來他,竟然犯了和阿耶當年一樣的錯誤嗎?
可是現在的李二鳳還不能理解。
承乾是他與觀音婢的長子,他登基後的第一個月就冊封了承乾為他的太子,那個時候他使用的甚至還是阿耶的年號“武德”。